【李治:立後我超理智的哈哈哈哈哈哈】
李世民正沉浸在“天可汗”的榮耀環中暗自滋滋,一抬眼,天幕又換了新花樣。
“稚奴?”李世民心頭一跳。
他已知曉這兒子是繼位之君。
他太了解後世這些“好子孫”的德行了,他們“老祖宗”喊得親熱,可熱鬧看得比誰都歡,刀子捅得比誰都準!
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。
視頻是一個討論截圖剪輯的視頻。
【是誰把立後詔書寫了書?】
【27歲正是純的年紀。
小荔枝的詔書主要論述兩件事:
1.武昭儀非常優秀,可以做皇後。
2.武昭儀是阿耶賜給我的,可以做皇後
句:武昭儀可以做皇後!】
【圣鑒悉,每垂賞嘆—《立武昭儀為皇後詔》李治
我阿耶很欣賞,經常夸。】
【遂以武氏賜朕,事同政君—《立武昭儀為皇後詔》李治
是阿耶給我選的老婆就像前朝的王政君一樣。】
【門著勛庸,地華纓黻—《立武昭儀為皇後詔》李治
出好!是大家閨秀!】
【往以才行,選後庭,譽重椒闈,德蘭掖—《立武昭儀為皇後詔》李治
德才兼備!是才!
名聲好,好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~】
【宮壺之,恒自飭躬;嬪嬙之間,未嘗迕目—《立武昭儀為皇後詔》李治
嚴于律己
(潛臺詞:我們之前一直很規矩)
從來不和其他人吵架
(潛臺詞:不是妒婦,不搞宮鬥,是個好人)】
回復:【李治:立後我超理智的哦】
回復:【李世民:孝4我了】
回復:【李治:我問耶耶,耶耶沒問我,耶耶默認同意!】
回復:【其實愿意把權利分給武則天,就證明了李治非常,而且很欣賞的才能,在封建社會,一個皇帝在怎麼都不會將自己的權利分出去權力。】
回復:【就是啊,朱元璋說馬皇後,但“後宮不得干政”是他提出的,李世民說長孫皇後,但長孫皇後的姓名甚至都沒有記載,很多人說李治和武則天是仇敵,但李治活著的時候,就已經分了很多政權給武則天了,這不是這是什麼。】
回復:【事同政君,地下的李二被氣得一口老噴出來哈哈哈哈 】
回復:【大預言家荔枝。】
回復:【哈哈哈哈哈】
回復:【趙文潤教授考證過,說這封詔書是唐高宗寫的】
回復:【哇就和李治死後的謚書是武則天親自寫的一樣,真是雙向奔赴了。】
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些調侃的評論,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,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雖然天幕沒細說稚奴當皇帝做得如何,但後世這種嘻嘻哈哈的態度本就能說明問題。
他們覺得這事兒有意思,甚至有點“甜”,沒把它當什麼禍國殃民的丑聞。
他兒子李治為了立自己心的人武昭儀為皇後,在詔書里把他這個老爹搬出來當“擋箭牌”和“權威認證”,說什麼“是阿耶賜給我的”、“阿耶很欣賞”……
李世民作為過來人,此刻的心態相當務實。
只要稚奴能把皇帝當好,把江山治理穩當,立誰當皇後,用什麼理由,這些細枝末節,他都能看開。
甚至,看到稚奴喜歡武氏喜歡到愿意把部分皇權都分給共,李世民心是有些驚訝和一不易察覺的容的。
他自己就是皇帝,太清楚皇權有多人,又有多忌諱他人染指。
他自認重長孫皇後,但也絕不會讓真正核心的權力樞紐。
然而,輕松的心沒能持續太久。
當他順著評論區那些“缺德”的線索拼湊信息時,一個驚天大雷在他腦中炸響!
那個被稚奴如此珍視、甚至不惜在詔書里“拉爹下水”也要立為皇後的武昭儀……武娘……
竟然是他自己後宮里的才人?!是他李世民的才人?!
李世民猛地瞪圓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向天幕,仿佛想從那些嬉笑的文字里再確認一遍。
他想起現在還是個小豆丁、一臉天真懵懂的稚奴……
“這小子?!”李世民指著天幕的手指都哆嗦起來,“他居然……他看上了朕的才人?還拿朕出來說事?!”
評論區:
[總結:就是很好很好呀,可以做皇後(狗頭)]
[荔枝:弘兒可是正兒八經的嫡長子,可不是那些庶子可比的。]
[有了阿武之後,他之前生的孩子好像一下子突然就死了,然後再也沒有想起來過。]
[可能是真的,我查了一下,除了武姐的孩子,他所有的孩子大約都是登基之前生的,在他登基之後他過了好幾個月才正式封王氏當皇後,在他守孝期滿後就馬上把武則天接回來了,也就是說要不是因為守孝他早就把武姐接回來,也不用在寺廟私通了]
[朕之第一子(狗頭)]
[誰家太子8歲就得tm監國啊,一對活寶扔下8歲的太子監國跑去旅游了]
[忘崽夫婦]
[多是傳老爹了,他爹突厥都快打進來了,還不妨礙立後呢,因為立後那天是他心挑選的結婚紀念日(狗頭)]
李治看著天幕將自己充滿政治考量的詔書解讀“書”,尤其是那句“立後我超理智的哦”,俊臉微紅,尷尬得腳趾摳地。
他強作鎮定地對旁的武昭儀解釋:“咳…娘,此乃後世戲言…朕…朕立後自是深思慮…”眼神卻有點飄忽。
武娘垂眸靜立,表面恭順,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。
天幕不僅點破了未來將為皇後,更揭示了李治對的信任和那份詔書的特殊之。
敏銳地捕捉到了“權力”這個關鍵詞,心對未來的道路更加清晰。
看到“大預言家荔枝”和“雙向奔赴”時,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。
當看到“誰家太子8歲就得監國啊”、“忘崽夫婦”時,李治和武娘下意識地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心虛和未來的畫面。
李治鼻子:“弘兒日後定是聰慧穩重…”
武娘則低頭掩飾笑意。
看到後世拿朱元璋、李世民對比李治,特別是提到自己“名諱不顯”時,長孫皇後只是淡然一笑,本就不在意這些虛名。
看到後世拿李世民立後之事說事,端莊的面容上,悄然飛起一不易察覺的紅暈。
李世民也注意到了妻子的眼神,往天幕上瞄了一眼就知道是為什麼了。
武德九年玄武門驚變之後,他主東宮為儲君,亦在當月被冊封為太子妃;
同年八月,他登基為帝,突厥頡利可汗竟率十萬鐵騎直撲渭水,兵臨長安城下。
縱然強敵境、烽煙未息,他仍力排眾議,執意在十月己酉日這一天,于太極殿鄭重地冊封為大唐的皇後。
大臣們:……
大臣們當然沒意見了。
帝後深,舉案齊眉,本就是社稷之福。
即便後世天幕帶來了諸多顛覆認知的信息,但無論在哪個時代,這都是毋庸置疑的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