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是外祖母對自己的疼,是外祖母留給的唯一的念想,還是聽了外祖母的話,一直在發上,從沒有離過。
想起外祖母的話,顧語畫慢慢挪著走到窗口,吃力地推開窗戶,想起外祖母教的作方法,拔下木簪的一端,朝天空按下上面的紅小開關。
希那人能看到吧,希那人能救下的孩子,顧語畫在心里默默地祈求。
一道紅的細芒穿過暗夜,發出嘀嘀嘀三聲,然後就消失在夜空中。
顧語畫沒想到這麼小的簪子里竟真能發出信號,額頭滾燙,頭暈乎乎地,強撐著走到床前,一不小心倒了床頭的燈,大火迅速燒著了帳幔,火苗如毒蛇般向上飛竄。
顧語畫驚慌失措地想撲滅火,不想死,還想求那人救的兩個孩子,可頭太暈了,向前走了一步就倒在地上,想爬起來卻渾無力,只能任由烈火將吞沒。
的輕飄飄地飛了起來,浮在院子半空中,看著火勢越來越大,院子里的幾間房都被烈火包圍著。
過了一會兒,看到有三個黑影從遠飛掠過來,那三人進了的院子,其中一人不顧一切沖進火海。
“主子,危險!”另外兩個人道,剛準備往里面沖,就見那人抱著沖出門。
“我還是來遲一步,當年應下你外祖母,要護著你的,終究是食言了。”那人說完抱著那燒黑的尸往外走。
他走出院子,顧語畫飛到他邊,著急地說:“還要救我的孩子。”
可無論又是說又是比劃,那三個人都聽不見,很快他們就凌空躍起,足下輕點屋頂,然後出了忠信侯府。
“喂,等等我。”顧語畫朝他們著,追了過去。
那人抱著朝城南而去,他在屋頂上飛快掠過,那二人在他邊,顧語畫跟著他們,只見那人帶來到一很大的院落,里面荒草長了老高。
院子里靜悄悄的,他將抱到一角落,那里有三個土墳,月很微弱,但顧語畫卻能看得清清楚楚,不是因為月,而是因為現在是鬼魂。
那人將的尸放在地上,“暗一,暗二,點燈,打鐵揪過來。”他朝那二人說道。
一個人回屋點了一個風燈過來,將風燈放在地上,另一個回屋打了兩把鐵鍬過來。
“在這里挖。”他指了指兩個土墳旁邊的空地說道。
院子很大,以前應該是很漂亮的,有一個大湖,湖的一邊有水,一邊快干得見底,已看到黑的淤泥,淤泥上有片的枯荷,湖邊有很多枯萎的植,旁邊還有個亭子倒塌了。
有兩棵高大的樹在亭子旁邊,樹上有幾只烏撲愣著翅膀發出幾聲“哇,哇,哇撕啞的聲。
顧語畫看向那兩個土墳,土墳上連墓碑都沒有,那兩人在土墳旁邊挖了個坑,將埋在那兩個墳旁邊。
填好土後,他說道:“這三個墳里埋的是我的爹娘和大哥,以後你就和他們做個伴吧。”
他又跪下來朝其中兩個墳磕了三個頭,暗一暗二也跟著他跪下磕頭。
“先回府。”那人再次轉過頭看了一眼,就大步離去,顧語畫連忙跟上。
“暗一,派人去查一查,忠信侯發生了什麼事,仔細查一查,還有我記得忠信侯夫人還有兩個孩子,看看那兩個孩子有沒有危險?”
顧語畫恨不得耳朵長一點,關于兩個孩子的事,很張,終于說到兩個孩子了,希他們能找到地牢。
都不知道東府竟然有地牢,也不知道兩個孩子有沒有危險,心急如焚,但又一點辦法沒有。
顧語繼續跟著他們,看到他來到一個府邸門口,見門匾上有兩個字:蕭府。
蕭府?京城大戶人家姓蕭的只有一家,那就是當朝皇帝的心腹天機閣指揮使蕭墨寒,難道剛才那位就是威震朝野的蕭墨寒。
他怎麼認得外祖母的?
顧語畫決定留在蕭府,等蕭墨寒的暗衛查出的兩個孩子。
後面連續兩天蕭墨寒都不在府中,白天顧語畫要躲到房子里,夜晚才敢出來。
到第三天晚上,蕭墨寒剛回到府中,顧語畫見到夜二也從外面回來了。
“主子,我們這兩天,還真查出了點不知道的事,忠信侯夫人的兩個孩子竟被沈家東府的人調包了,這事說了都沒人敢相信。
可我們從西府查到東府,竟發現前兩日侯夫人去世後,的兩個孩子還照常去學堂,一點哀傷之都沒有,屬下覺得奇怪,就派人跟著他們,他們下午散學,竟沒有回西府,而是直接回到東府。
兩個孩子和東府的老夫人很親熱,還祖母,我們開始以為是東府的老太太好心收留了孩子,覺得查案查多了,變得太多疑,正準備離開,結果卻聽到那男孩稱東府的大爺為爹,東府的大夫人為娘。
我們這一聽覺得不對勁,就留了下來,他們聽老太太說:“可惜那麼多嫁妝都燒沒了。”
那男孩說:“等我長大,承了忠信侯府的爵位,以後要多銀子都會有,再說還有國公府的財,也是我的。
我們正納悶,那兩個孩子不知道為何吵了起來,說什麼國公府的財他們應該一人一半,大房二房各一半。
後來三老爺也說要分一份,老太太說,那兩個賤種已被他們折磨死了,天黑將人扔到葬崗去,以後忠信侯府都是咱們的,急什麼。
還說什麼十一年都等得,這幾天怎麼就等不得,讓他們沉住氣,說等陛下圣旨下來,就去哭窮,讓陛下將國公府的財給兩個孩子。
屬下這才知道,原來那兩孩子竟不是侯夫人所生,侯夫人生的孩子被他們害死了。”
“找到那兩個孩子沒有?”蕭墨寒問道。
“我們一直在暗守著,等到天黑,見他們從一個暗門抬出兩尸,大約八九歲的樣子,我們跟著他們到了城外。
那兩個奴僕招認了,說這兩個孩子剛一出生就被換了,沈家東府早在十一年前就布局吞并西府,我們殺了那兩個奴僕,將兩個孩子帶去別院,埋在侯夫人旁邊。”暗一答道。
“嗯。”蕭墨寒點點頭,算是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