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語畫傷心絕,沒想到才過了兩天,的孩子就被害了。
“啊!樊氏,我與你們東府不共戴天,要是能重活一世,我一定殺盡東府所有人。
就在這時,顧語畫聽到一聲嘆息,聲音很輕,遠遠地,遠得好似從雲端傳來的,但又聽得清清楚楚:“又是一個執念很深的孤魂野鬼,罷了,念在顧家滿門忠烈,本座既然有緣遇到,便送你一場造化,但能不能得償所愿,還得靠你自己,去吧。”
一陣風吹來,顧語畫到自己好像掉進一個黑里,不停地轉著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最後安靜了下來。
“小姐,小姐。”顧語畫模糊中聽到一個悉的聲音。
慢慢地睜開眼睛,看了看四周,見到自己隨嫁的四個大丫鬟夏竹,夏葉,夏蓮,夏蘭正圍在的床前,目焦灼地看向。
顧語畫不由得一怔。
難道那個神奇的聲音說送一場造化,就是讓重生嗎?
不太敢相信這個重生的事實,被子里的手互相掐了一下,好痛,是真的,活過來了。
“你們怎麼啦?”問夏竹,那丫頭怎麼還哭起來了。
夏竹和夏蓮不是六年前分別嫁給大哥的親衛風影和風青嗎?怎麼會在這兒。
“小姐,你醒了就好,你了風寒病在床上昏睡兩天了,再不好起來,奴婢和夏蓮都不敢離開京城,小姐,要不奴婢還是不嫁人了,奴婢和夏蓮離開後,小姐邊只有夏葉和夏蘭兩個人,我們都隨國公爺和夫人去了南疆,小姐邊連個撐腰的都沒有,嗚嗚嗚……”夏竹哭道。
慣了小姐,一直沒有改口,夏蓮也一直小姐,只有夏葉和夏蘭改夫人。
夏蓮眼淚汪汪地直點頭:“奴婢也舍不得離開小姐。”
嫁人?
顧語畫終于知道自己重生到了六年前,夏竹和夏蓮剛嫁給風影和風青,娘和兄長這次回京半個月,正好順便把這兩個丫頭的婚事辦了,本來應該今天中午娘和兄長就要出發離京,結果前兩天得了風寒昏睡了兩天。
差點耽誤了娘和兄長啟程,但皇命不可違,他們必須今日離京。
前世還沒醒來,夏竹和夏蓮就離開了京城,是次日才醒了。
不過,這一次生病東府的人并沒有給下毒,大概是夫君這個時候還沒事,國公府也好好的,他們暫時不敢輕舉妄。
樊氏說夫君沒死,是什麼意思?這事一定要弄清楚。
“好啦,生了個小病,瞧把你們張這個樣子,都是了親的人,遇事還哭哭啼啼,我娘和兄長今日來過沒有?”看了看四周問道。
“夫人和大公子剛離開,在城外等我們,太醫說小姐沒事了,他們才放心。”夏竹答道,和顧語畫最深,娘年輕時就是國公夫人邊的丫鬟,後來嫁給國公爺邊的親信,生了哥和兩個。
哥現在又跟在大爺邊,三歲就跟在顧語畫邊,兩個人都是在顧語畫外祖母邊長大,同姐妹。
夏蓮則是風青跟在大公子後面回京時救下來的孤,那時候才五歲,逃荒路上差點被人踩死,十歲的風青不忍心,就救了下來,然後帶回京城後就一直跟在顧語畫邊,從使丫鬟做起。
後來風青每次回京,這丫頭就送點東西給風青,有時候是服,有時候是子,後來國公夫人看出了門道,干脆給他們二人保了。
夏蓮做事麻利,又勤快又細心,紅很好,夏竹心可靠,會算賬,從小就是個跟屁蟲,顧語畫是真舍不得們兩個離開。
上一世,夏竹夏蓮離京後有了自己的家,三年後回來過一次,兩家人都各生了一個孩子,夏竹回來時還大著肚子,說是太想小姐了。
再次離京後,直到顧語畫被燒死都沒有再見一面,也不知道後來爹娘和兄長都戰死,風影和風青怎麼樣?
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,想到這里,顧語畫鼻子一酸紅了眼。
朝夏竹出雙臂,夏竹一愣,等明白小姐的意思,有些不好意思,但還是一頭撲進顧語畫懷里。
“多保重,和風影好好過日子,沒事不要兩頭跑,我們都會好好的。”顧語畫抱著,輕聲說道。
這一世,我們都會好好的,我不會讓爹娘和兄長有事,顧語畫暗暗地說。
“幫我更吧。”說著下了床,發了一汗,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
幾個人侍候顧語畫穿好服,顧語畫想了想,進了自己的私庫,從里面拿出兩個匣子,一人一個到夏竹和夏蓮手上。
“小姐,奴婢親時,夫人給奴婢添妝了,小姐你還給了奴婢很多嫁妝,這些年打賞的銀子,奴婢現在已經是個小富婆了。”夏竹眼淚汪汪地連忙推辭不肯收。
夏蓮平時話不多,這會兒也堅決不肯收下。
“收下吧,南疆貧瘠,那里什麼都要用到銀子,以後有了自己的家,好好珍惜,好好過日子,銀子不夠花就寫信告訴你家小姐,我讓我大哥給風影風青多發銀子。”
夏竹一聽破涕為笑。
顧語畫將兩個匣子塞到們兩個手中。
又讓人駕著馬車送們到城門口,剛好,夏竹不肯出門,但是真的很想念母親和大哥啊!這一次爹沒回來,他一個人在南疆。
一出城門顧語畫就看到娘和大哥騎在高高的駿馬上,兩個人都是一戎裝,娘上穿著一件紅披風,英姿颯爽。
“娘,大哥。”顧語畫從馬車上下來,撒開朝娘和大哥跑去。
國公夫人看到兒,連忙從馬上下來顧語畫大哥也跳了下來。
“你這孩子,病才剛好,怎麼又出來見風。”國公夫人將自己的披風下給顧語畫披上。
顧語畫將頭埋進娘的懷里不肯撒手。
國公夫人嘆了口氣說道:“早知道當初就讓畫兒跟我們一起去南疆了,苦是苦了點,但一家人在一起,娘不在你邊,你外祖母又去世了,娘是真的不放心啊!”
“娘,你們放心,兒會照顧好自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