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要留在京城,找出置國公府死地的人,可不相信樊氏有這麼大的能耐,要找出樊氏背後的人究竟是誰。
“哦,對了,娘,你是不是有一塊紫玉玉佩啊!”顧語畫輕聲問道。
是突然想起樊氏一再提起那塊玉佩,到死都沒聽說過那塊玉佩,恐怕只有娘知道了。
“海棠紫玉玉佩嗎?”國公夫人一怔,兒是怎麼知道的,并沒有告訴過兒。
“娘,你知道的,對不對?你告訴兒嘛!”顧語畫像平時一樣撒道。
“傻孩子,娘哪有什麼是不能告訴你的,不告訴你只是想保護你,那玉佩是以前在戰場上從一個南平國皇子上掉下來的。
娘當時覺得這玉佩太漂亮了,想帶回京城給你玩,于是悄悄撿了起來,連你爹都不知道。
沒想到後來聽到傳言,說這枚玉佩是個寶,甚至有幾撥人來找這個玉佩,娘怕這玉佩給你招來禍事,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。
但這枚玉佩在你親時就給了你。”
“給了我?我沒看到啊!”顧語畫糊涂了。
國公夫人湊到顧語畫耳邊,用極小聲告訴:“你小時候外祖母給你的那個赤金瓔珞,記得吧,娘將那玉佩藏在里面,娘其實也不知道那東西為什麼這麼多人惦記。
總之,你要小心點,那東西說不定給你招禍,你一個人在京中,萬事小心,遇到什麼難事,就去找你榮昌侯府找你舅舅。”
“放心吧,兒記下了,你們多保重。”顧語畫松開了娘,將披風還給娘,又上前抱了抱大哥。
見到娘和大哥上了馬,突然想起前世樊氏和說的關于沈興南的話,于是又將娘拉了下來。
“娘,你們要提防沈興南。”顧語畫輕聲耳語道。
“啥,你這孩子,說什麼呢?”國公夫人不太明白兒為何要他們提防婿,兒是瘋了嗎?
“他其實并沒有毀容,這麼多年也沒有回府,總之您一定要聽兒的話,提防著他。”顧語畫再次神嚴肅地對國公夫人說道。
國公夫人心疼地看了看兒,重重地點了點頭:“好,遲點娘會派幾個人回來保護你和兩個孩子。”說完飛上馬。
“照顧好自己。”揚聲說道。
目送著隊伍走遠了,這才回到府中,剛才沒有告訴娘和大哥,的孩子早被人換了,就是怕他們擔心。
泡了個熱水澡,穿好服坐在房間里。
看著忙前忙後的另外兩個丫鬟和兩個嬤嬤,在想前世究竟東府的人是怎麼將兩個孩子掉包的。
穩婆是親自找的,夏葉和夏蘭的父親跟在顧語畫的爹邊,都在南疆,們沒有家人在邊,也就沒有肋,只有兩個嬤嬤,們的家人一家在國公府,一家在國公府外面的莊子上,最大的可能是這兩個嬤嬤有一人背叛了。
“小爺和小小姐呢?”問夏葉,這個時候沈其明和沈清然才四歲。
夏葉正輕地幫絞干頭發,旁邊正在重鋪干凈床鋪的夏蘭答道:“夫人,小爺和小小姐剛才被東府的大夫人接走了,夫人放心,慶嬤嬤和馮嬤嬤跟著呢。”
顧語畫這才想起,其實東府的人時不時就會來接沈其明和沈清然去東府,說是老夫人接他們過去和的孫兒一起玩,兩個孩子每次回來都很高興。
東府有三個孩子和沈其明,沈清然是一樣大,幾乎是同一日出生的,五個孩子可以一起玩。
當時只當是樊氏對孫子輩慈,心里很激,西府人丁本就不旺,沈興南親後一直在西境守關,幾乎沒回過京城。
西府老夫人夏氏自從忠信侯戰死後,就吃齋念佛,不管府中之事,加上沈興南不是親生的,所以對顧語畫及兩個孩子也是冷冷淡淡的。
兩個孩子對這個祖母也不親,反倒是和東府老太太樊氏很是親近。
現在想想真是可笑,怎麼可能不親近呢,那可是樊氏的親孫子和親孫。
“我乏了,要睡會兒,你們不要進來打擾我,任何人都不準進來打擾我。”顧語畫對夏蘭和夏葉說道,急著要看那塊紫玉。
“是,夫人。”夏蘭應了一聲正退下,格比較乖巧聽話,和顧語畫之間,沒有夏竹和顧語畫之間那樣親昵。
夏葉腦子比較靈活,話也多,問道:“要是小小姐和小爺要進來看夫人,也不給他們進來嗎?”
“不給,誰進來都不給,哦,我病了兩天,好不容易才好些了,剛才又吹了風,頭痛得很,只有快點好,才能照顧明兒和然兒,我不開門,你們都不準敲門啊!”不想突然變化太大,以前對沈其明和沈清然可是很疼和縱容的。
不管什麼時候,只有那兩小孩要進來,本不用通報,誰也攔不住,哪怕夏竹在也不行。
夏葉一聽也覺得有理,府中能主事的只有夫人,侯夫人天天在佛堂里吃齋念佛,什麼都不管,夫人要是再病倒,沒人照顧小爺和小小姐,東府的人再好,始終是外人。
兩個人出了屋子,將房門帶上。
顧語畫輕手輕腳走過去,將門從里面鎖住,然後回到梳妝臺前蹲下,梳妝臺旁邊放著兩個箱子,這里面裝的很多是外祖母送給的一些首飾。
箱子也沒有上鎖,前世沈清然將這兩個箱子翻了很多次,以為沈清然是想要里面的首飾,就對說:“這兩箱子東西是娘的外祖母給的,以後都給然兒當嫁妝,雖然款式舊了些,但都是外祖母的心意。”
沈清然明顯對這些首飾不興趣,那時十歲都未到,一個小孩子哪需要戴這些東西,顧語畫現在想起來,那時就是想找紫玉玉佩了。
很快就找出了那塊赤金瓔珞,拿出匕首割開赤金外殼,掀開一邊,里面果然有一小塊紫玉,干脆將匕首放在床上,直接用手來掰。
赤金外殼薄面鋒利,一不小心被割破了手,頓時往外流了幾滴,顧語畫現在也沒心思干,趁現在沒人打擾,只想趕將那塊玉拿出來,看看究竟是什麼寶,為什麼值得這麼多人關注。
終于將紫玉拿了出來,紫玉輕薄亮,只有拇指指尾大小,上面刻著一朵海棠花,非常,顧語畫用手挲著紫玉,正反仔細地看了看。
其實也就和普通的玉佩沒什麼兩樣,不過就是不同,玉質更一些。
一般常用的玉佩都是白和綠居多,也有紅玉,但紫玉在大越國確實不多見,倒是聽爹娘說過古時南平國境曾有過紫玉礦。
就在這時,一個神奇的現象發生了。
小小的紫玉竟將顧語畫手上流出來的全部吸干凈了,更夸張的是手上的傷口竟在瞬間結痂,再一看手中的紫玉不見了,正當顧語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時,人已經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