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好像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,周圍一片混沌,里面有一棵高大的樹,枝繁葉茂,樹葉的葉片是淺紫的,和那塊玉的一樣,這種樹顧語畫從來沒有見過,就算在書中也沒有看到過。
奇怪的是小世界竟然還有風,淺紫的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。
樹下有一口清泉,顧語畫走上前,試著用手捧起水,喝了一口,只喝了一口,手上的傷口疼痛就減輕了,再喝幾口傷口已經消失不見了,病過之後上的沉重也一掃而空。
這泉水是個寶貝,顧語畫很驚喜,又連喝了幾口,渾利索清爽了不。
眼下一個人在京城,要報仇沒有外力不行,不想牽扯到舅舅一家上。
再次抬頭,看到樹後面好像有什麼在閃,走到樹後面,看到空中懸著一本書。
走近一看,書的封面上有四個大字:舞心經。
顧語畫走近時,奇怪的是書也慢慢從空中落下,穩穩地停在的面前。
輕輕地翻開第一頁,第一頁寫的是舞心經第一層,跟著上面的介紹學了一遍,覺學得差不多了,就想翻到第二頁,但第二頁打開時卻是空白頁。
顧語畫納悶了,問也問不到人,空間里除了,只有一棵樹,一口泉眼,一本書。
除此之外,什麼都沒有,但顧語畫已經很開心,又將那個心經練了幾遍,這才出了空間,手指一朝那兩個箱子指了指,心里默念“進”。
兩個箱子瞬間消失不見了,再一看空間里面,那兩個箱子已穩穩地放在空間里面。
難怪這麼多人都想得到這塊玉佩,也不知道樊氏背後的人是誰,怎麼知道這塊玉佩在國公府。
舞這個名字,顧語畫好像在哪本書里看到過,但一時又想不起來。
“我要進去,我就要進去,賤婢,你敢攔我。”外面沈清然的聲音響起,一向對顧語畫邊的侍態度不好,以前顧語畫頭疼,只覺得自己的兒是不是被慣壞了,脾氣很壞,不就對邊的人發脾氣。
現在想想,何止是脾氣壞,就是故意想趕走自己邊的親信。
和沈其明已經將侯府當他們兩個人私有的了,要不是忠信侯府現在還有個侯夫人和這個夫人,大概東府的人早就迫不急待地想占有西府。
顧語畫將兩個箱子又移出空間,擺在原來的地方,將那個被割開的瓔珞收進空間。
想了想,又打開梳妝臺的屜暗格,將里面一個裝著下人賣契和鋪子莊子地契和銀票的匣子收進空間。
這個暗格是當初特地讓人做的,除了和夏竹之外,沒有其他人知道。
前世這些都是夏竹管的,從來不心,也正因為這個格,夏竹走後,西府像個篩子一樣,到讓人有機可乘,這一世再也不會走上一世的老路。
做完這一切,才假裝披上服,緩緩打開門。
“怎麼啦,然兒?”像往常一樣溫和地問道。
沈清然一跺腳,指著夏葉對顧語畫說道:“娘,這個賤婢竟敢攔著兒,不給兒進來,不如發賣了。”
又親熱地摟住顧語畫撒道:“娘,這樣的賤婢不要也罷,娘,發賣了,好不好嘛!”
夏葉嚇得跪在地上:“小小姐饒命,求小小姐不要發賣了奴婢。”
發賣了夏葉?顧語畫想起前世,病好後醒來,邊只有慶嬤嬤和馮嬤嬤,四個丫鬟只有夏蘭一個人了。
後來慶嬤嬤說,夏竹,夏蓮兩個人已經跟著母親和大哥去了南疆,夏葉盜房里的東西拿到外面去賣,被東府的人看到,沈清然就將夏葉發賣了。
想發賣夏葉,將邊的親信都消失,然後都換東府的人,當然不可能,顧語畫摟住沈清然說道:“然兒,夏葉是母親最信得過的人,怎麼能發賣呢?
況且剛才是母親讓夏葉攔住所有人,讓母親好好休息一下,何錯之有?是關心母親,母親要是一直病著,也沒人照顧你們兩個。
你呀,是侯府的大小姐,要有容人之量,以後嫁人了就是一府主母,不能這樣任,知道嗎?”
“咦,明兒呢?怎麼沒回來?”故意將話題岔開,見沈清然低頭不語,又像往常一樣寵溺地點了點沈清然的鼻尖。
沈清然側過臉避開,前世沈清然小時候很粘,去年底開始就不喜歡有親熱的舉了,總以為小丫頭是害,心不喜歡和人太過親熱。
如今想來,沈清然應該去年就知道自己真實的份。
沈清然見顧語畫不肯聽的,于是一跺腳就跑進屋,翻箱倒柜地找起來。
顧語畫將夏葉扶了起來:“夏葉,你是我的丫鬟,以後只需要聽我一個人的,其他任何人說什麼都不要聽,你爹還在我父親邊,你又沒做錯事,你家小姐我怎麼可能發賣你。”
夏葉泣道:“謝謝小姐,小小姐已經說過兩次要發賣奴婢了,奴婢很怕,以前有夏竹姐姐在,現在……”
顧語畫一怔,以前什麼都依賴夏竹,一門心思都撲在沈其明和沈清然兩個假貨上,忽視了邊其他幾個人。
總覺得只要將兩個孩子教育好,夫君總有一天會回來的。
“沒什麼可怕的,你的賣契在我手里,除了我,誰也不能發賣你。”顧語畫有些愧疚地看了看夏葉安道。
“你找什麼?然兒。”朝屋里了一聲。
沈清然開始吞吞吐吐地,然後又故作輕松地說:“就是想找找有沒有喜歡的首飾,反正娘的這些以後都是給然兒的,再說哪個子不喜歡好看的東西。”
明明長著一個稚的臉,說話細聲細氣,但現在的顧語畫看向沈清然才覺得前世的自己是太心了。
沈清然很娘,小的時候都是娘親,後來就一直母親,但顧語畫死前看到稱呼東府的大夫人卻是娘。
其實細想會發現各種,可有哪個娘會懷疑自己年的兒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