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陪母親去接明兒回來。”顧語畫心里迫不急待地想看自己的親生兒,只想著一門心思地對他們好。
“母親,那個小時候曾外祖母送給你的瓔珞呢?赤金的。”沈清然道。
顧語畫沒想到一個四歲的孩子記會這麼好,怕是沈清然已將所有的首飾和值錢的東西都記得一清二楚。
“哦,給了些首飾夏竹夏蓮,里面應該有那個瓔珞,想著們親後很快會有孩子,就當送給孩子的禮,怎麼,然兒喜歡那個瓔珞嗎?你之前不是嫌棄不好看?
然兒若是喜歡,下次夏竹回京,母親重打個瓔珞將那個舊的換回來。”顧語畫故意這樣說著,想看看沈清然的反應。
“那還是算了,給了便給了,豈有要回來的道理,走,母親,我們去接哥哥回來。”沈清然親熱地走到門口牽著顧語畫的手往東府走。
兩個人剛走到院子門口,就看到樊氏和幾個丫鬟婆子牽著沈其明的手準備進來。
慶嬤嬤和馮嬤嬤跟在沈其明後,看不出異常,倒是還有一個孩子跟在沈其明邊。
那是顧語畫親生的兒子,東府的人給孩子起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名字沈其無。
那孩子長得又黑又瘦,一雙眼睛卻烏黑晶亮,這孩子長得不像顧語畫,這也是前世顧語畫一點都沒懷疑過的一個原因。
但那雙眼睛卻像極了顧語畫的母親,也是丹眼。
沈其明長得白白胖胖,一錦,那個孩子卻又瘦又小,上的舊服洗得發白,顧語畫心里一陣酸痛,親生骨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認。
“明兒回來啦!”收回目像往常一樣朝沈其明親熱地道,然後看向樊氏和沈其明。
樊氏明顯沒有懷疑顧語畫剛才的目看向的是另一個孩子,在眼里,顧語畫就是一個無腦的傻白甜,一門心思放在沈其明和沈清然上。
只見沈其明淡淡地應了一下,就看向樊氏,牽著的手依依不舍地了出來。
而樊氏則朝他輕輕地點了點頭,祖孫二人相當默契。
顧語畫心自嘲地笑笑,仔細看其實到都是,前世這個時候邊只有夏蘭,後來慶嬤嬤和馮嬤嬤又從外面買了幾個丫鬟回來,但那幾個人都和沈其明和沈清然親近,和這個主母反而很敷衍。
當時傻傻地認為,只要是對的孩子好,就是對好,也沒太在意。
“顧氏,明兒和然兒都到了念書的年齡,沈氏族學里有兩個夫子前些日子回鄉了,你找兩個大儒來我們沈氏族學,給明兒和然兒授課。”樊氏了沈其明的腦袋,看向顧語畫說道。
前世也是顧語畫病好後,樊氏這樣對說的,當時還很高興,東府一點都沒有欺負他們孤兒寡母,反而替他們著想,覺得樊氏不愧是大家閨秀,氣度就是和自己的婆母不一樣。
前世聽樊氏這麼說之後,馬上就用京城的一切關系,找了兩個大儒到沈氏族學,其中一個來了半個月就走了,說沈其明沒讀書天份。
而另一個則因為外祖母曾有恩于他,沒辦法才留了下來,甚至為了沈其明和沈清然讀書,顧語畫用自己的嫁妝支付族學的費用。
現在可不會這麼傻了,于是嘆了口氣道:“我爹娘都在南疆,他們也認不得什麼京城的大儒,外祖母或許認得,但老人家已經仙去,族中的夫子一向都是大伯娘你找的,這次還得麻煩你老人家費心了。”
樊氏一聽臉馬上就黑了下來,“你是一點不心明兒和然兒的未來嗎?我怎麼聽說有個明夫子曾得過你外祖母蘭心郡主的恩,就憑這個請他來族學,他怎麼會不來?”
顧語畫道:“人走恩消,都幾十年前的事了,誰還記得?再說我見明兒和然兒也不是讀書的料,就去族學讀讀書就算了,又不需要考什麼舉人,費那勁干什麼。
再說明兒以後會繼承侯爵,然兒是侯府嫡小姐,沒必要那麼辛苦,我的兒就不勞大伯娘心了。”
說得在理,樊氏不好發作,心里卻又憋了一團火發不出。
“娘,你就找明夫子嘛,明兒要明夫子做我的夫子,明兒以後考個狀元,以後給娘請封誥命。”
顧語畫見樊氏朝沈其明使了一個眼,然後沈其明撲進顧語畫懷里撒道。
“就是,兒也要明夫子教,聽說明夫子教的弟子有機會進宮做皇子公主的伴讀,兒想好好讀書,以後說不定被公主選上,娘,娘,你就去求明夫子嘛。”沈其然也撒道。
前世只要這兩個人往懷里一撲,顧語畫一顆心就得一塌糊涂,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掏出來給這二人。
努力彌補父親不在兩個孩子邊的欠缺,要銀子給銀子,要找人用一切關系找人。
“怎麼?然兒和明兒不聽母親的話啦,明夫子年歲已高,就連母親都還是小時候見過明夫子一面,現在明夫子人在哪都不知道,你們讓母親怎麼去請?”
“讀書是要有天賦的,你們不用讀書以後也能過得很好,何必這麼辛苦呢,再說族學里面,你們的伯祖母請了不舉人,還有退下來的武將做你們的夫子,你們明天就去族學吧。”顧語畫冷著臉教育道,完全是一副為他們著想的慈母做派。
樊氏見像滾刀一樣,都不吃,只得悻悻地帶著人離開了。
樊氏離開後,沈其明和沈清然也找了個借口帶著他們的侍從和丫鬟離開了。
從去年下半年年底開始,兩個孩子就不肯跟睡一個院子,都有了各自的院子,并配齊了下人。
當時顧語畫還覺得有些失落,孩子們與不親近,再賣力都沒有用。
但現在想起舞心經和空間,反而覺得不和他們住一起做事更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