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氏是江南鹽商之,當年嫁給侯府的庶子不算高樊,老太爺老夫人在世時,西府每年都會給老太爺一萬兩銀子當作孝敬。
老太爺和老夫人去世後,西府的爺們自己爭氣,也了侯府,自家氣了,便不再給銀子東府。
一想到郝氏還有那麼多財產,樊氏便不再堅持,反正就算從東府正門到西府的正門也就走半刻鐘的路,西府的一切將來都是明兒的,就暫時讓這些人保管一段時間吧。
西府老夫人郝氏靜靜地看著樊氏的舉,覺很奇怪,顧語畫和樊氏一向親近,兩個孩子也天天往東府跑,這會兒怎麼將這道門封上都沒意見了。
樊氏的舉奇怪,顧語畫的舉更猜不了。
顧語畫見樊氏竟帶人離開了,看著的背影冷笑一聲,這才是開始,西府的一文錢,你們以後也別想占了。
沒有人阻攔,很快就將木門拆開的地方砌了院墻,東府和西府完全隔開了。
顧語畫滿意地點點頭,正要離開,一轉頭卻看到郝氏站在不遠看著。
“母親,你來了怎麼不說一聲?”顧語畫意外地看著郝氏,連忙走上前。
郝氏這些年每天都在佛堂,顧語畫初一十五去請安,也是在佛堂外面磕個頭,平時吃也是各吃各的,就好像郝氏和顧語畫是兩個府的人,不像一家人。
而從前的東府和顧語畫倒像是一家人。
“府里的銀子被盜,這里是一千兩,你拿著,以後每月去我那里領一千兩。”郝氏說著,將手上的銀票放到顧語畫手上。
一個月一千兩,婆母果然財大氣,可并不是真丟了銀子,有些過意不去。
“銀子我那里還有。”輕聲說道:“銀票和地契這些沒有丟,鋪子夠養活我們。”
“讓你拿著就拿著,以後每月過來拿,你不愿過來就人過來拿。”郝氏說完,轉就走。
顧語畫不再扭怩,連忙追上去:“好的,母親,我去拿,我每月去拿。”
想和這個婆母搞好關系,很好奇自己的夫君上到底有什麼不知道的,也許這個婆母知道。
郝氏看向顧語畫點了點頭,然後說道:“夏竹不在京城了,你要學會管理鋪子,等你學會了,我再給你幾個鋪子。”
顧語畫一直知道自己的婆母是個心善的,前世從來沒有為難過自己,反倒是自己不懂事,以為婆母對自己一家冷冷淡淡,就是因為自家夫君不是親生的。
是非不分,錯將仇人當親人,大錯特錯,這一世不會了。
千紫回到蕭府,將沈府東西兩府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蕭墨寒,當聽到千紫說東府有個極大的地下室時,他的眼眸深沉起來。
“你進去看過?”他問。
“屬下見侯夫人進去後又出來,覺得好奇,就悄悄進去看過,里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,也不知道東府這個地下室以前是用來放什麼的。
哦,屬下特地點了火折子細看過,地上有木箱子的過的痕跡,看樣子箱子放的時間很長,而且里面的東西很沉,因為所有的印記都很清晰。”
千紫邊說邊指著書房里的一個木箱子說道:“就和這個差不多大。”
蕭墨寒沒有再說什麼,木箱子的大小并不能說明什麼,通常裝東西的木箱子只有幾個固定的尺碼,幾乎家家戶戶都有。
接著千紫又道:“地下室有很濃的檀木香味,這說明這些裝東西的箱子是檀木制的,而且東西被運出去不久,味道還沒有散盡。”
檀木嗎?蕭墨寒心念一,仿佛有什麼快要想起來,但就是想不起來。
“顧氏進去干什麼?深更半夜的也不怕嗎?”蕭墨寒又問道,為什麼顧氏和他認為的不一樣了。
傳聞國公府千金生慣養,除了長得不錯,銀子多,會琴棋書畫這些才藝,其他如掌管中饋,管理鋪子,敬上下都如一張白紙,在蕭墨寒的印象里,顧語畫就是個傻白甜。
沒想到現在膽子竟這麼大,深更半夜的到東府,還到有賊子的地庫,還好昨天讓千紫過去盯著了。
“主子,屬下有一點很不明白,為什麼每一間被的房間顧氏都去過,或者這麼說吧,就是顧氏去過的地方,里面的東西都空了,還有一點,東府老夫人更奇怪,明明的私庫,也就是帶地下室的那間屋子也被了,但東府報時,是沒說那一間屋子,你說奇怪不奇怪。
這說明什麼?說明地庫里面放的東西是見不得的。”
“里面的東西不可能是顧氏拿的,這一點不用置疑,沒這個能耐,要是有這個能耐,救那兩個孩子還用得著找本?
東府報沒說那間屋子,確實很可疑,但東府沒人做,除了貪腐的東西,還有什麼是見不得的,你剛才也說了,地下室里面裝的箱子,又不是人。”蕭墨寒也想不出來。
正準備說慢慢查時,就聽暗一說道:“主子,千紫剛才說那些箱子放置的時間很長,您別忘了,以前的靖安侯可是做的。”
千紫笑道:“靖安侯都死了多年了,況且他以前也沒大,哪能有這麼多銀子。”
暗一道:“可他曾在戶部任過戶部員外郎。”
蕭墨寒一怔:“暗一,你派人去查靖安侯以前的經歷,看能不能查出點什麼?”
“是,主子。”暗一行了一禮就離開了。
“你也回去繼續盯著顧氏,別讓出事。”蕭墨寒坐下來,了眉頭,吩咐千紫。
“是,主子,哎,暗二,昨晚抓回來的人怎麼樣了?”有些興,看著西府東府的人在猜測哪個賊綁了個護衛,甚至還有下人腦補那人是為了救小世子而死,也有人說那人發現了賊,被賊人滅口了。
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
暗二笑道:
“關在地牢里,好像是失憶了,大夫看過,腦部也不知道是過傷,還是被人灌了藥,什麼都記不得,就記得被西府的小爺救回來這麼點事。
說是半個月前就被救回來了,救回來後被送到東府養傷,昨天剛養好傷,夜里就被抓到我們這兒了。”
千紫在一旁聽得哈哈大笑起來,這家伙也倒霉的,傷才好就被抓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