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墨寒看著桌上立著的三個小木人,那是他憑自己的相象刻的,他的父親,母親和大哥。
他輕輕拿起一個木人說道:“父王,母妃,你們有孫子和孫了,咱們家有後了。
兒子不孝,二十三年了,至今未能找到當年害你們的兇手,你們再給點時間兒子,兒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。”
他又拿起那個最小的木人,那是按他自己的樣子刻的,他喃喃道:“大哥,弟弟以後多生兩個孩子,過繼到你名下,這樣你也有後了。
就是不知道那個傻人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嫁給我,總之我會努力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細細地干凈臉,重新將人皮面戴得嚴合,他從全家被滅後,就一直戴人皮面,那是師父專為他做的,暗一至暗六,還有管家是知道他一直戴著人皮面。
但這麼多年來,他從來沒有在他們面前出真正的臉,所以這個世上知道他真正長相的只有他自己一人。
蕭墨寒走出了暗室,朝兩個孩子住的院子走去。
外面漆黑一片,連廊上點滿了燈,這是管家剛掛上去的,以往整個蕭府一片清冷,和蕭墨寒這個人一樣,沒有一點人味。
管家平叔也是自小侍候蕭墨寒的老人,他是最知道蕭墨寒底細的人,眼看著自家主子已經二十有五,還是孤家寡人,還自己讓人外傳,說什麼天閹之人,我呸!
自家主子不知道多正常,小時候還是他把的尿,哪有人這樣傳自己的,京城的貴見到自家主子都一副同的眼神,他看得眼疼。
唉!主子這樣自苦太可憐了。
平叔唉聲嘆氣地看著連廊上的燈,多了這幾十盞燈,整個蕭府馬上就變了不。
“明日再買些植,買些花草,府里總算有些像樣了,唉,還得有孩子啊!”他自言自語道。
“平叔,在說什麼呢?”蕭墨寒走到他跟前問道。
“主子,你來了。”平叔沒想到自家主子這個時候還走到院子里來。
“哦,主子,是在說要買些樹木,花草,將院子里栽些樹,種些花草,明日一早就讓人去辦。”平叔解釋道。
“嗯,不要怕花銀子,咱們不缺銀子,多問問,看京城那些最適合栽種在孩子院子里的樹和花草是哪些,哪些是孩子不能的,要細心的,你親自去辦。”蕭墨寒叮囑道,這些平時他也沒關注過,所以只能讓平叔去問別人。
平時詫異地看向自家主子問道:“主子,花草樹木不是整個蕭府都要栽種嗎?其他地方不用看小孩子的喜好了吧?”
又不是真的小主子,費得著這樣細心嗎?老實說,平叔覺得主子似乎對那兩個孩子關心得有些過了。
蕭墨寒沒管他怎麼樣,又繼續吩咐道:
“明日去買兩個廚娘,繡娘要干凈,人品好,有耐心的,再買兩個心細的丫鬟,哦,還有,讓暗二到暗衛營挑兩個和新霖差不多大的的小孩,大一點也可以。
以後每天做些合兩個孩子口味的食,做得細些,兩個孩子太瘦了,練武要補充各種食,尤其是類,每一頓都要有,不能,讓府醫多花點心思,把兩個孩子將養好。
讓繡娘給兩個孩子每個季度做幾服,,多做幾,小孩子長得快,出汗多,換得勤。
挑到的兩個男孩給霖兒,丫鬟給兒。”
蕭墨寒事無巨細地吩咐著,平叔在一旁聽得角直,也不知道自家主子這麼做圖什麼。
有這心事,還不如好好娶個人回府,自己生兩個蕭府的小主子,要知道咱們蕭府缺的不是小孩,缺的是小主子。
平叔心里不停地腹誹,但他又不忍說出來,主子已經夠苦了,就讓他高興高興吧。
不是親生的就不是親生的,總歸能讓主子有了些活人的樣子,不像以前總是冷冷淡淡的,不哭不笑,現在也知道關心人,也知道著急。
這是好事,說不定主子和兩個孩子著著,知道有孩子好,說不定就主娶個夫人回來,生幾個自己的孩子來。
想到這里,平叔心里釋然了,他高興地應道:“放心,這些小事屬下都會辦好的,保證讓兩個孩子在我們蕭府過得開開心心,就算以後離開蕭府,也會念著主子的好。”
蕭墨寒一噎,想說些什麼,但還是生生咽了下去,他可從來沒想過讓自己的孩子離開蕭府,現在要想的是怎麼樣讓那個人能嫁進蕭府。
可那個呆呆笨笨的人好像什麼都不懂,還覺得他是個好人,熱心助人,可笑,他蕭墨寒是熱心助人的人嗎?
顧語畫這幾天每天都在練舞心經,連續練了幾天,覺好像就要突破第二重,所以練得更勤了,見夏葉開始練地管理西府時,于是將府里的大小事務給夏葉,自己專心練起了舞心經。
這天晚上剛進了空間,牡丹一看到,馬上就撲了過來。
“小牡丹,想我啦?”顧語畫一把抱住小貓,讓慵懶地圈在自己懷中。
牡丹早就吃過晚飯了,顧語畫每天吃飯時,就會留點給牡丹,每天一個人吃飯,自從去年年底,沈其明和沈清然就已經不愿意跟一起吃飯了。
前世還很難過,以為自己做得不好,那個時候很無助,夏竹離開了,夏葉被沈清然不知道賣去哪里,到死都沒再見到夏葉。
還有院子里的一些比較忠心的下人也被發賣了,然後醒來時邊都是陌生面孔,只有兩個嬤嬤和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夏蘭。
但現在的顧語畫依然猜不出誰才是出賣的人,邊的每一個人都像是那個,又都好像不是。
顧語畫到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,這個是一定要挖出來,否則指不定哪天就會中招,被人害了都不知道。
不過現在沈其明和沈清然不來這里吃飯才好,要不然還要費心費力做戲表演,真累。
顧語畫將牡丹放在一旁邊的地上,自己對著舞心經又開始練起來,從第二頁到現在已經練了八天了,一直沒有進展。
當然明白越往上是越難的,干脆不管什麼時候能到第三頁,靜下心來一遍又一遍地練著。
覺到天快亮,顧語畫正要站起來,就聽到牡丹喵喵了兩聲,朝牡丹看去,牡丹又朝了兩聲。
顧語畫喝了幾口泉水,這才出了空間,房門被人急促地敲著,原來牡丹在空間里面竟能知道有人在敲門,而顧語畫自己卻無法知道,在空間看不到外面,也聽不到外面的靜,所以從空間貿然出來還是有風險的。
結果牡丹這個大聰明卻能知到,真是個靈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