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覺得顧語畫知道了什麼,不可能,顧語畫要是知道了,今日就不可能允許東西府之間的門再次打開了。
那麼蠢,怎麼可能知道,不過顧語畫發脾氣是好事,越任,府里的下人越看不起。
“母親說笑了,侯府才是明兒和然兒的家,但樊祖母對我們是實打實的疼,我們不能以怨他德,這樣做是不對的,母親你說對不對?”
顧語畫懶得聽他再說下去,看了一眼在一旁的默不作聲的沈清然,然後說道:“讓他們跟你和沈清然也行,只不過以後他們二人的月例,你們自己支付就行。”
“顧語畫,你……”沈其然氣憤到了極點,他恨不得馬上就殺了這個人,沒想到現在像滾刀一樣,不吃。
“行,我以後一點去樊祖母那里,這下子你滿意了吧,好啦,母親,別耍小孩子脾氣,這麼大人還總是吃醋。”沈其明強忍惡心哄道,人嘛不就是靠哄,他前世活到二十五歲,邊人無數,就那麼回事。
們只要男人一哄,馬上就變得跟傻子一樣。
顧語畫心里冷笑,蠢貨,自作聰明。
“行了,都過來喝點茶吧,夏葉,去拿些點心過來。”顧語畫現在什麼都爭一下,但最後又順著他們。
沈其然果然得意地一笑,他就知道顧語畫這個人蠢得不行,他心里謀算著要去一趟東府,看能不能讓顧語畫這個人早點死,至于那個老東西,天天吃齋念佛,只要聽話,不多事,倒是能讓多活幾年。
“不了,母親,孩兒想著明日還要去族學念書,要回去溫書,就不打擾母親了。”沈其明連忙帶著那幾個人朝外面走,看都不敢看茶一眼,好像遲一點,顧語畫就能毒死他似的。
他信不過夏葉,這是不是可以說明夏葉不是。
夏蘭很可疑,想到這里便站起往自己住的曲荷院走去,沿路經過一個空院子,走近那邊朝空中了一聲:“千紫。”
千紫從旁邊的樹上跳了下來,同時跳下來的還有另一個子。
“夫人,是千紅。”千紫介紹道。
顧語畫對千紫和千紅點了點頭,表示認得了。
“千紅你去盯著夏蘭,看看喜歡的男子是誰,和東府是不是有聯系?”顧語畫聽蕭墨寒說過,千紫武功高些,千紅偵察能力更強些,所以派千紅去盯夏蘭。
“是,夫人。”千紅朝顧語畫拱了拱手,輕一躍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顧語畫羨慕地朝遠看了看,要是能有這樣的本事就好了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,顧語畫又進了空間,只要一有空就沒日沒夜的練舞心經,覺到練了舞心經後,哪怕每天只睡一個時辰,白天也會神很好,不像以前,總是病懨懨的,沒打采,提不起神。
顧語畫怎麼也沒想到,天才剛黑沒多久,千紅就回來了。
“夫人,夏蘭剛才去了東府,是小……是沈其明的侍衛幫開的門,有個男人在東府等著,一見那男人,兩個人就摟抱在一起,屬下回來時,他們二人正在行茍且之事,屬下見沒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,就先回來了。”
千紅說話時,有些臉紅,心里躁得慌,不免有些埋怨蕭墨寒,好好的收集報的暗衛,現在變搜集人家私生活的探子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顧語畫喃喃地說道,是啊!一個人肋不是家人,還有,最能讓一個子死心塌地的莫過于上一個男子,給一份承諾。
東府樊氏生的三個兒子,雖然讀書不,習武更不,個個就像寄生蟲一樣,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,就是生得好看,個個都長得像樊氏,哦,不,比樊氏好看,應該說是集中了樊氏和靖安侯的優點。
不僅長得好看,還特別會哄人,看沈其明那個樣子,就跟他們學了十足十。
“需要屬下怎麼做?”千紅問道:“要殺了嗎?”
“暫時不要殺,留著還有用。”殺了太便宜了,再說現在殺了,樊氏又會收買其他,到時候更是防不勝防。
“千紅,千紫,你們盯著夏蘭和兩個嬤嬤,看看們三個有沒有和其他人有聯系,另外有空也盯一下沈其明。”顧語畫看著千紅說的,實際上也是對屋頂的千紫說的。
“是,夫人,那屬下出去了。”千紅剛說完,就聽到窗戶上有人輕輕敲了三下,這是千紫和顧語畫定的暗號,表示收到了。
“每天都給你們留了吃食,就在旁邊那個空著的院子,那個院子和我這個院子打通了,有一道暗門,你們也可以流去那里休息,需要什麼就說一聲,哦,我還放了一些布和棉花在那里,還有些生活用品,那里還有一口井。”顧語畫叮囑道。
又自言自語道:“你和千紫好像也不需要門。”
“謝謝夫人。”千紅突然被這句話暖到了,剛才的埋怨一下子就消散了。
顧語畫再抬起頭,千紅已經離開了。
第二天一早,宮里來人接顧語畫,顧語畫去了一趟太後的慈安宮,回來一頭扎進自己房間。
到下午時,樊氏來了。
“顧氏……”在房門外使勁地敲著,夏葉今天沒在府里,去巡鋪子了,只有夏蘭在,比樊氏還要賣力地敲門。
“夫人,夫人。”大聲道。
顧語畫剛練完一遍,覺到渾力充沛,沒錯,原來這個舞心經,練的就是子的力,這和男子的剛之氣不同,是韌有力,收放自如的那種。
揮了揮拳,想著,要是這套心經練完,再來一套功法,拳法或劍法,掌法什麼的,那就更好了。
雖然是胡打出的一拳,但那一拳打在淺紫的樹上,還是讓樹上的牡丹嚇得跳了下來。
牡丹喵喵喵了三聲,顧語畫知道這是外面有人敲門了。
拿了點自制的貓糧獎勵給牡丹,然後出了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