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門就看到樊氏一臉怒氣地看向,夏蘭則開口道:“夫人,你嚇死奴婢了,你在里面怎麼不應一聲,奴婢差點就讓人砸門了,還以為你發生意外了。”
顧語畫冷冷地看了夏蘭一眼,夏蘭嚇得一脖子,不敢再說什麼。
“顧氏,你上午進宮可曾見到太後娘娘?”樊氏收起怒氣,盡量讓自己平和地問顧語畫。
“自是見到了。”邊說邊在堂屋的主位坐了下來,夏蘭殷勤地給倒茶,又給氣沖沖坐在另一邊的樊氏也倒了一杯。
“既然見到了,為何回來不命人到東府說一聲?讓老白白擔驚怕,哦,老也是關心你那兩個孩子,東西兩府的未來就全在明兒上,他的三個伯伯不,以後我們東府也只能靠明兒了。
你別嫌老多事。”
顧語畫似笑非笑地看向樊氏說道:“辛苦堂伯母為西府多費心了。”
樊氏見顧語畫服,有些得意,便擺了擺手: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明兒以後是侯爺,咱們現在對他好一點,那孩子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,將來肯定會善待他的三個伯伯。”
說得合合理,就連顧語畫都挑不出病,也難怪前世被這些人忽悠和蒙蔽,實在樊氏這張太厲害了。
樊氏完完突然想起明兒跟說過,顧語畫現在跟東府吃醋,讓說話注意著點,所以好剛才解釋了那麼多,看樣子顧語畫是聽進去了,頓時心下大定,顧氏這段時間太反常了,還以為有高人指點過,現在看來,還是原來的傻白甜。
既然顧氏沒了意見,那以後他們東府關心明兒便有了正當的理由。
見顧語畫沉默,又問道:“陛下的圣旨何時下來?”
顧語畫這才答道:“太後娘娘說了,可能明天吧,等著便是。”
樊氏一聽大喜,得到想要的消息,站了起來,一副人逢喜事神爽的樣子,對顧語畫點點頭:“既如此,你做好準備迎圣旨,明日我們東府的人也過來。
柱著拐杖走了幾步,又回過頭看向顧語畫說道:“顧氏,你要好好培養明兒和然兒,明夫子那里你還是花點心思去一趟,明兒就快是世子了,他可以我大越國年紀最小的侯府世子,明夫子能為他的夫子臉上也有。”
“還有,東西兩府脈至親,一直關系很親,你也就不要再和明兒和然兒作妖了,有的事一次兩次還好,次數多了,會和孩子們產生隔閡。
將來東西兩府是明兒當家,我們做長輩的多為他們考慮才是。”
說完,這才腳步輕盈地離開了,人好像年輕了不,手中的拐杖了擺設。
顧語畫冷笑著看向夏蘭殷勤地送樊氏出了院子,給沈其明求世子之位,做夢呢?
既然這世子之位不能給自己的兒子,那就暫時不要了,沒有任何證據向太後證明,沈其明和沈清然不是的親生兒。
即使有證據證明,也不能拿出來,因為知道太後一個藏得很深的,這個是小時候,大概4歲多時,隨外祖母進宮給太後賀壽時,外祖母和一眾命婦在外面等候,一個人悄悄地溜到太後殿門口。
之所以這麼大膽,因為外祖母和太後很好,時不時會被太後召進宮里來陪,而外祖母每次都將帶進宮來。
正好皇後生的二公主慕容瑤就比大一歲,兩個人老在太後宮里捉迷藏。
正要進殿時,就正好聽到太後同一個黑人在說話,見里面有男子,沒敢進去,只等那個男子離開後再進去找慕容瑤。
黑人說道:“娘娘,裕王……”
“別那賤種名字,他不配。”太後抑著聲音,但明顯有怒意。
“是,娘娘,據我們所查,那人確實只有一個兒子,一家人都死了,娘娘放心。”黑人低聲說道。
“可憐我的兒子被那個賤人養死了,唔唔唔……我可憐的兒呀!”太後說著說著哭了起來,顧語畫當時很害怕,聽不懂里面在說什麼。
太後的兒子嗎?太後現在只有一個兒子,就是當今陛下呀,還有一個兒子裕王因為意圖謀反,一家三口被太後賜下毒酒死了。
外面都在傳太後大義滅親,顧語畫突然捂住自己的,知道太後口中的賤種指的是裕王,難道說裕王不是太後的親生兒子,哪有母親自己兒子為賤種的。
黑人又開口了:“娘娘節哀,二殿下如果養在娘娘邊肯定不會早逝,不過現在陛下登基,也算是圓了娘娘的心愿。”
“可憐我的孩子自小養在那賤人邊,他的賤種倒是命大,哪怕諸多折磨他,他還是活了下來,既然我的兒子死了,那他也不用活了,別怪哀家心狠。”又是太後的聲音。
與往日慈眉善不同,的聲音著狠和冷漠。
顧語畫聽得心驚膽戰,很害怕,自小長在外祖母邊,知道很多這些後宅或宮中的損事,會比尋常人家孩子要更了解些。
外祖母和母親當初將許給沈興南,就是覺得沈家西府只有沈興南一個兒子,沒有復雜的關系,加上死去的忠信侯又曾在國公爺邊待過幾年,後來才在西境邊關戰死。
顧語畫沒敢出慈安宮,怕遇到慈安宮的宮,于是一直躲在屏風後面,過了一會兒黑人離開了,外祖母和其他進宮的婦人這才在宮的指引下進到殿。
直到跟著人流出了慈安宮,再出了宮門,回到外祖母的府上,趁四下無人時,顧語畫才悄悄地問外祖母:“外祖母,太後娘娘是不是還有一個兒子死了?”
外祖母當時還奇怪一個小孩問這些干什麼?淡淡地答道:“恩,裕王涉嫌謀反,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,知道嗎?”
顧語畫點點頭,外祖母將保護得太好,總是告訴,這不能做那不能做,但年紀小也記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