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銘替兩人把答案說出了口，安下意識就是一句：
“他有病吧？欺負老人算什麼本事？”
這和趁他不在掏他家有什麼區別？
南璇璣老師，平安......
在安張的等待里，艾琉西亞那邊終于回復：
“我剛剛在簽署文件，不過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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