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恐的尖聲,打破了二樓的死寂。
大廳中的眾人聞聲後,連忙跑了上來。
只見丁倩死死靠著後走廊的墻壁,站在嚴萍死亡的那間屋子門前,瞪大雙眼,神無比驚恐地看著那扇敞開的門。
“鬼.....鬼!!!”
眾人來到門口,見到其中的場景,頓時到天靈蓋都冒起寒氣!
黑暗的房間里,在燭的照下,浮現出滿墻麻麻的手印!
甚至天花板上也有,大小仿佛是六七歲孩子留下的,這手印的軌跡,就仿佛......“他們”如同蜘蛛或者爬蟲一般,曾著墻壁不斷爬行!
“哇哦.....”
秦笙拿著燭臺走進房間,頗為震撼的看著房間中的這一幕。
這是見過的場景最細致的劇本殺。
“這些到底是什麼......”
有人捂著抖,口中喃喃自語。
這些手印來源不止一人,大小,形狀各不相同。
嚴萍死前,到底發生了什麼!
“嚴萍會不會是這些東西殺的?”
秦笙拿著燭臺,認真查看房間中的每一個角落,沒有說話。
很快,在墻角找到一行歪歪扭扭,形狀如同的字。
“這里有字。”出聲道。
劉明葉聞言,立刻走過來。
只見墻角用鮮寫著:
三樓......爸爸......
爸爸兩個字後面,還畫著一個向左指的箭頭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劉明葉皺著眉若有所思。
“他們的意思是不是說,“爸爸”在三樓,讓我們上去找......”蘇語晴咽了口唾沫,艱難的開口道:
“他們殺了嚴萍,難道想用這種辦法警告我們,如果不去三樓找爸爸,就.....殺了我們?”
眾人聞言,都覺得有可能。
“可是紅鬼說,三樓很危險,那個死去的“妹妹”僅僅看了一眼,就惹怒了男主人,嚇得逃跑時慌不擇路摔死!”
有人恐懼的遲疑道。
“這棟別墅里就他媽的不存在安全!”
胖子罵罵咧咧道。
劉明葉看向眾人:“現在還是白天,應該還算安全,與其什麼都不做,今晚躺在床上被不知道是什麼的惡鬼殺死,不如上三樓看看。”
“我們大家在一起,都有取的天賦傍,彼此之間互相保護,能夠更安全些。”
聽到劉明葉的話,眾人面面相覷,都點了點頭。
秦笙觀察著墻壁上的這幾個字,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這幾個字比墻壁上的跡更深。
如果是用嚴萍的寫的,跡的與墻壁上噴濺的應該是一致的。
這是誰的...
他們為什麼要用自己的留下線索.....
嚴萍真的是這些手印的主人殺的嗎...
秦笙思索良久,并沒有清晰的理出脈絡,信息實在太,有些地方依舊不清晰。
站起,一抬頭,忽然在墻角見到那道黑的影。
七八歲的年四肢詭異的向後扭曲,趴在墻上,卻朝著的方向,黑暗里,臉上爬著猙獰崎嶇的青黑管,那張稚的臉看起來森無比,眼角不斷涌出淚。
其他人都已經出于恐懼,離開了這個房間。
只有秦笙拿著燭臺,站在黑暗里,和黑影對視著。
片刻後。
就在黑影以為秦笙要恐懼的尖時。
秦笙歪了歪頭,道:“你居然可以直接趴在墻上,厲害厲害!”
“上一個能做到這樣的還是我最喜歡的英雄。”
小孩愣了愣,沒有眼白的眼睛眨了眨,似乎有些好奇。
“誰...誰....”
黑影的脖子被什麼東西扭斷,發出的聲音尖銳破碎。
秦笙道:“蜘蛛俠。”
黑影眨眨眼睛,有些迷茫。
見他不懂,秦笙想了想,道:“蜘蛛俠沒聽過,奧特曼你知道吧?”
黑影點點頭。
秦笙道:“他倆沒關系。”
黑影:“......”
眾人都離開房間後,丁倩發現秦笙過了許久還沒出來,又擔心的找了回來。
“秦笙!”
聽見丁倩的聲音,黑影瞬間消失。
丁倩來到門口道:“秦笙,他們決定拿武一起去三樓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經過剛才的事,更確定秦笙一定有某種過人天賦,或許天賦很高,很可能是A級天賦。
秦笙點點頭。
和丁倩走到二樓的樓梯口,見眾人正拿著各種能用來當武的東西,表凝重,整裝待發。
見到秦笙,劉明葉態度十分熱,走上前溫和笑道:
“多謝你幫我們找到線索,三樓或許很危險,你跟在我後面,我保護你。”
丁倩有些疑的看著劉明葉。
雖然這個人一直表現得沉穩冷靜,理智溫和,但總能覺到一種疏離和冷漠。
冷漠的甚至給人一種冷的覺,不像是真的在乎他人生死。
他突然對秦笙熱,丁倩覺得哪里不對。
曾經稍微了解過一些游戲規則。
《怨之界》玩家們被殺死後,天賦有幾率掉落,被其他玩家搶奪。
...
到了三樓。
如果說二樓的氣味是發霉的味道和的鐵銹味。
三樓則是令人作嘔的尸味,仿佛盛夏里悶在屋中腐爛的塊。
仿佛有尸正在某個房間腐爛著。
“嘔....”
有人險些干嘔出來。
可一想到如果稍不注意,就會如同嚴萍一般以恐怖的慘狀死去,連尸也找不到,他們就生生忍了下去。
越往前走,氣味越濃。
直到他們來到一扇虛掩著的門前。
腐爛的尸臭就是從這扇門傳出來的。
“好像就是這里。”
胖子咽了口唾沫,那張天不怕地不怕的臉上,也滲出一層冷汗,聲音著張。
胖子抬手,正要開門,那扇虛掩的房門卻自緩緩打開。
“嘎吱——”
詭異的聲音在三樓沉悶而死寂的環境里響起,聽起來十分滲人。
眾人頓時僵在原地,遲疑起來。
秦笙舉起手中的燭臺,微弱昏黃燭勉強進黑暗。
影中,床上似乎有什麼東西,正睜著散發著幽的雙眼,死死凝視著他們。
“我的孩子們,進來吧......”
虛弱沙啞的聲音,在房間深響起,聽起來似乎正努力將自己的語氣偽裝的慈。
那如同患病的病人般呼吸不暢,上不來氣的聲音,卻更讓人到骨悚然。
秦笙問道:“你是我們的父親嗎?”
的聲音著幾分興。
屋中的人故作溫和地笑了一聲,緩緩道:“當然,放心,爸爸是不會傷害你們的,快進來......”
“好的。”
秦笙拿著燭臺走進房間,盡量讓自己的表不那麼明顯,語氣關切道:
“爸,你的還好嗎?你怎麼不開燈,你吃早飯了嗎……咱家房本在哪里?”
彈幕上不人聽見這句話後,沉默了一下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