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笙睜開眼睛,發現正一個陌生破敗的房間中。
這間屋子頗為破舊,房梁上腐朽的橫梁微微開裂,隙中趴著蟲子。
墻壁是黃泥與稻草,下的竹席散發著塵土的味道。
“姑娘,姑娘?”
不遠傳來老者關切的呼喊,一個年紀莫約七十歲,頭發花白,佝僂干瘦的老人拄著拐杖,站在土炕邊。
秦笙四下里看去,這張土炕很大,除了他之外,整整齊齊還躺著四個人,都是即將醒來的狀態。
在四人中看到了一張悉的面孔。
幾個人醒來後,下意識打量了四周。
丁倩看到秦笙後,蒼白的毫無的臉上頓時出一抹又哭又笑的笑容。
“嗚嗚嗚秦笙!不知道該說倒霉倒霉還是該幸運了,倒霉的是又進來了,幸運的是你也在.....”丁倩哭無淚道。
“從上個副本出去才過了一天,我都還沒來得及買機票去看你,就被拉進這這個游戲。”
土炕上的其他玩家差不多是和丁倩一起醒來。
他們短暫的迷茫過後,驚恐的打量著周圍,其中有人是新人,有人的反應則相對冷靜,應該是進過游戲的玩家。
一旁佝僂著的老人忽然開口道:
“幾位姑娘,老朽去田里耕地,恰好遇見幾位姑娘不巧在山中見了捕夾,老朽和幾位同村便將幾位姑娘帶回了村里......”
“幾位姑娘上了傷,都是我們村里的獵戶捕夾惹的禍,還請幾位在村中暫住一段時日養傷。”
老人語氣和善慈祥,充滿歉意,目一一掃過他面前的五個人。
“村里養了狗,見到陌生人會狂吠,十分難以控制,幾位姑娘在村中暫住期間,沒有要事,還是不要隨意走才是。”
說著說著,玩家中,一位穿著素白綠印花長,容貌漂亮溫婉的子忽然臉驚恐的大一聲!
“他,他們!!”
秦笙被這尖嚇了一跳,一轉頭,心底倒一口涼氣。
紙糊的窗外。
一張張模糊的人臉著窗戶,他們捅破窗紙,一顆顆向外突出,布滿的眼球正詭異的死死盯著房間里的人。
這一幕太過詭異,外面的人仿佛了許久的瘋子,隨時都會沖進來一般!
“別害怕,幾位姑娘。”
老人平緩慈祥的語氣將他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,笑呵呵道:“他們都是村里的年輕人,沒怎麼見過外人,所以十分好奇,放心,他們不會傷害你們。”
“媽的,太嚇人了......”
一個材魁梧,明顯的寸頭男人說道,他的手臂上帶著盤龍紋。
他獷的臉上眉頭皺著,總覺得窗外那些東西看人的目令人不適,不是恐懼,而是.......令他到惡心。
狂的男邊,還站著一個米黃卷發的年,和另外三人比起來,他似乎冷靜沉穩的多,甚至夾雜著幾分不屑一顧。
幾人眼前出現游戲提示。
【游戲任務:在祭祀當天,解救即將被獻祭的,逃離荒年村】
看到任務,眾人下意識互相看了看。
祭祀?
老人說完後,笑瞇瞇的準備走,米黃卷發的男生忽然開口道:“老人家,村里還有和我們年齡相仿的姑娘嗎?”
老人抖著往外走的軀頓了頓,轉頭看向說話的年。
一瞬間,秦笙在老人渾濁的眼底看到了一冷的寒意。
“姑娘.......姑娘.......”
老人似乎不想說,但規則應該規定了這個消息是玩家可以知道的,他出一笑容,道:“是有一個.......”
“在哪?”米黃卷發的男生追問道。
“在......”老人角僵了僵,道:“老朽也不清楚,喜歡在村子里閑逛。”
聽到這番話,那個男生明顯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。
村里唯一的,顯然是任務里即將被獻祭的。
但......
可以隨意在村子里走?
老人說完後,走了出去。
窗外的那些東西的目實在令人不適,男搬起炕腳裝東西的箱子,擋在窗戶前。
擋住了那些視線,令眾人心底發的是,外面的村民不但沒有生氣,反而發出詭異的笑聲。
“他們笑呢......”
男骨悚然。
房間就剩五個人,他們彼此看了看,黃發年盯著秦笙,有些諷刺的笑了一聲道:“你就是秦笙?沒想到居然能在這一場游戲里見你。”
“直播結束後,《怨之界》游戲公會的論壇上,鋪天蓋地都是討論你的信息,夸你是游戲天才,這種覺是不是很爽?”
秦笙:“......”
并不清楚,出去後,只吃了頓飯,睡了一覺,就重新進游戲了。
黃卷發男生冷笑一聲,道:“不過是被吹捧,那場游戲本就沒什麼水平,紅鬼一開始就是中立惡鬼,主把規則說出來,并不主攻擊人,別墅男主人是個廢,神婆也是,最後的兇手,是劉明葉和胖子幫你對付了一部分,你不過是躺贏狗而已。”
秦笙:“.......”
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?”
黃發男生諷刺道:“我還真沒見過你這麼沒有自知之明的人,沒有隊友幫忙,你本什麼都做不到,真以為是你的功勞?”
丁倩盯著那人,忽然想起來,道:“你是論壇里的路凡?之前通關過三場困難級別的真人游戲,那位在論壇里被稱為路天才的人?”
路凡聞言,那張鄙夷不屑的臉上終于出滿意的笑容,道:“是我,能和我排到一場游戲,是你的榮幸。”
:嘔,想吐。
:這人這麼裝嗎?
:他一開始惡心這麼大,不會是因為覺得秦姐直播後人氣很高,被稱為天才玩家,讓他覺得沒面子吧?
:有可能,畢竟之前,這位路凡可是一直在論壇里被一群人捧著,一直喊他天才玩家。
:他之前的三場游戲都是困難難度,秦笙首戰告捷就是地獄難度,困難和地獄難度之間看似差了一個等級,實則含金量完全不一樣,他可能是酸了。
丁倩頓時憤憤不平道:“秦笙能通過那場游戲,都是靠努力找線索推理出來的,相反是劉明葉不但沒有幫忙,還想殺了,你憑什麼這麼說,空口白牙給人扣帽子!”
“不過是運氣好罷了。”路凡雙手環道:“不過是恰好見的線索比較多,謎底就擺在眼前,所以說出來了而已,一個生還是神病,哪有推理能力!”
白碎花子,皮白皙的生連忙道:“大家都別吵了。”
生滴滴的聲音對路凡道:“路凡先生,接下來大家還要一起合作才能通關活下去,不要因為這種事破壞大家的團結。”
看向秦笙道:“還有你,也不要再吵了,路凡先生不再追究這件事,你也不要繼續無理取鬧,非要吵架,雙方各退一步,互相諒吧。”
:由于我聽力太好,當我聽清楚說了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。
:不是,有病吧?
: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的,!!!
:分明是超雄黃找事,人家秦笙都還沒說什麼,這上來就扣一頂無理取鬧的帽子!
:有一種掌不能進屏幕的無力。
“你怎麼這樣!”
丁倩憤怒道,眼前的生明顯在拉偏架,還一臉無辜,一副自己多理智善解人意一樣!
“我們繼續找線索吧。”秦笙忽然攔住了丁倩。
男想了想,跟著秦笙道:“妹子,我和你們一起吧,你們兩個姑娘不安全。”
這種古代老式農村房子,通常三間屋子,里間是土炕,中間的屋子則是廚房。
出了門,丁倩憤憤道:“秦笙,那兩個人簡直太過分了,咱們就應該罵死他們,你怎麼忍得了的!”
秦笙看著門外的天,眼底有些凝重:“天快黑了,時間不夠。”
“我剛剛在土炕的角落找到了這個。”
秦笙攤開手掌,手心里牢牢攥著一塊皺一團的繡花手帕,白底蘭花,看起來頗為秀氣。
只是展開後,那方手帕上,浮現一行目驚心的扭曲字——天黑後,不要待在有窗的房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