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瞬間目眥裂,恨不得當場殺了秦笙,他怒不可遏道:“你這個瘋人,你簡直惡毒至極!”
“你為什麼要害我!你們昨天離開,是不是知道了什麼,卻故意藏,明知道今晚有危險,卻故意害我,讓我今晚被攻擊!”
“你們卻完好無損!”
“惡毒!自私,不要臉!”
路凡整張臉漲紅無比。
白生消耗了大量力氣,此刻臉上覆蓋著汗水,卻也斥責的看向秦笙,聲憤怒的指責道:“你們為什麼要故意害玩家!就因為昨天路凡說了你們幾句?”
“因為這點小事就非要致人于死地,真的至于嗎!”
“這麼做就不怕遭報應嗎!”
一大早莫名挨了頓罵。
秦笙撓撓頭,嘆了口氣,道:“你們昨天沒有在房間里找找線索嗎?”
李磊都有些不忍直視的盯著地上的兩人。
他拿出門口隙中的手帕,道:“我們昨天離開時,把這玩意都留在房間里了,這麼明顯,你們就不找找嗎?”
路凡和白愕然的著李磊拿出手帕。
手帕扔到他們面前,白展開,上面赫然寫著那一行字。
“這......這是什麼?”路凡不愿相信。
這是線索?!
就在......
李磊無奈道:“昨天我們找到了線索後,本來想和你們分,奈何你們兩個也沒想和我們友好流,不過,秦笙還是沒把線索拿走,而是放在了屋外的角落里,稍微搜一搜就能找到。”
“沒想到你們都沒有試著找找?”
“這里是在游戲里,你們兩個人居然沒有一點警惕,我真是佩服。”
此刻,觀眾忍不住發出了一條條吐槽彈幕。
:昨天秦笙走後,這個路凡拉著余鳶吹了半天牛,談自己通過了三場困難游戲,多有經驗,給余鳶忽悠的一愣一愣的,就差討好的哥哥了。
:他說既然游戲規則是解救即將被獻祭的,他們直接就出了門,在村中尋找,晚上回到這個房間,鎖好了門窗就以為萬事無憂。
:卻沒想到那個村民居然會撬窗戶進來......
:他顯然沒有意識到地獄級和困難級游戲的差別。
聽著李磊的話,路凡本就沉的臉更加郁:
“也就是說,你們昨天明明知道有危險,卻故意不說,故意把線索藏起來害我們?!”
他憤怒的盯著秦笙道:“你還真是險,因為這點小事就要置其他玩家于死地!”
:不是,昨天是他先說別人沒用的吧,既然覺得人家沒用,又怪人家找到線索不跟他分,哇塞,超級巨嬰。
:氣死我了,最重要的是,人家秦笙本來可以把線索拿走的,還給他留在房子里,甚至是更好找的地方。
:他自己吹牛耽誤事,還他麼的,怪別人不給他兜底?!
“不是,你......”李磊怕鬼,不怕人,看到路凡這副樣子,忍不住皺起了眉頭,擼起袖子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麼病啊?你當這游戲是你們家炕頭上啊,把誰都當你媽伺候你!”
白生余鳶上前攔住道:“你們別太過分了,他都傷了!”
秦笙打量著窗口的破損,外面老漢的哭聲不絕于耳。
觀察了一圈,回過神來,道:“你昨晚,是被外面那個村民攻擊了?”
提到昨晚的遭遇,路凡覺一陣惡心,還有自尊心到挫敗的覺。
簡直就是恥辱!
雖然那個鬼出現,半途抓住村民出窗外的手,將村民拽了出去,但那經歷仍然令人想起來就背脊發寒。
路凡卻否認道:“不是,我沒有被村民攻擊,我是被......鬼攻擊的!”
村民晚上有危險這件事,他決定絕不告訴秦笙他們。
既然他們竟將手帕線索藏起來,不告訴他,他憑什麼告訴秦笙,村民有問題!
他不但要說村民沒問題,還要誤導他們,讓他們往錯誤的線索上想,也嘗嘗被村民攻擊的滋味。
這都是他們應得的報應。
路凡道:“我昨晚是被鬼攻擊的,那個村民聽到聲音,趕來救我,才被鬼誤傷。”
丁倩和李磊聞言,都皺起了眉,顯然有些不太相信。
怎麼可能,難道是鬼只傷害住在有窗戶的房子里里的玩家?
村民是好的?
路凡道:“這個村子里的村民沒有問題,你們放心,不需要大驚小怪。”
:人渣。
:畜生啊.......
觀眾昨晚看到了全過程,此刻聽到路凡這麼說,頓時覺得一陣無語。
非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嗎?
昨晚那個村民的恐怖場面,令人看著都覺得惡心,長長的獠牙如同野,整張臉猙獰扭曲,撕咬的殘忍程度令人為之膽寒。
秦笙點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
這場劇本殺的隊友沒有上一場人好。
上一場都沒有壞人。
白生余鳶的能力是治愈,將路凡的傷愈合後,抹了把臉上的汗水。
治愈天賦屬于B級天賦。
“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......”余鳶倒在地上,上的白染了塵土,有些迷茫的喃喃自語。
一個頭發花白,穿棕馬褂,拄著鳥頭拐杖的老人,緩緩從門外走進來。
隨著他剛剛的出現,外面的哭喊聲也小了許多,外面的村民似乎對此人格外恭敬。
老頭道:“幾位姑娘,讓你們驚了,我是本村的村長。”
村長渾濁的目緩緩看向眾人,一一打量著他們。
秦笙心底又浮現出那種怪異的覺,村長的目和張婆的有些相似,都是在打量著牲畜般的目。
村長看向路凡,臉上出一抹怪異的笑容,讓人莫名的恐懼。
村長道:“剛才這位姑娘的話,我已經聽到了,確實是村中的惡鬼半夜出來害人,我們村里的人,都是害者,都是無辜之人。”
路凡被盯得心底發涼,但看著村長一本正經偽裝,卻什麼也沒說。
至村民有問題這個線索,他已經掌握了,今晚會努力避免這種事再發生,而秦笙幾人,死了最好。
村長嘆息道:“距離上次祭祀祈福,已經過了快一年的時間,神明的庇佑快要消失,所以這村中的惡鬼,才如此橫行。”
聽到祭祀祈福,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鄭重。
丁倩道:“老伯,祭祀祈福還有多久......”
對上村長打量和警惕的目,丁倩連忙補充道:“我們是外鄉人,沒見過這種祭祀祈福的場面,十分好奇,沒有冒犯的意思。”
村長聽到這麼說,笑了笑,道:“原來是這樣,距離我們村子祭祀的日子,還有三日,若是你們愿意,到時,很歡迎你們來參加祭祀儀式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