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落後,黍桿難割,姜禾卻依然只能認命以速繼續干活。
總不能變出一塊鐵來讓做把鐵鐮刀吧,就算有鐵,現在也沒工夫建個爐子來煉不是?
也不能徒手扯啊,效率還不如石鐮呢。
如此,一邊揮著石鐮艱難收割黍桿,一邊打量的黍穗,發現這東西其實就是後世的黃米。
雖然是同一種作,不過這個產量嘛,和後世一比就完全不夠看了。
姜禾目測了一下,照地里稀疏的植株分布以及枝頭掛著的黍穗數量來看,一畝地最後應該連一百斤都收不到。
事實和算的相距不遠,本地黍田如今畝產低的一般只有七十來斤,高一些的達到一百五十斤。
一百五十斤的產量報上去,能直接讓王侯們高呼天降吉兆,好一個年。
大概是因為一畝地里其實沒種多黍,所以即使在工難用的況下,姜禾一個人一上午居然也收割了半畝多地。
就是在這半天的干活過程中,真正會到自己的正如那位田畯所說的,承繼了吳大力的一力氣。
姜安姜吉在收割的過程中,時不時會因為石鐮的笨重難用,導致手腕酸痛難忍而停下來歇息一陣再繼續干活。
姜禾卻從頭到尾沒怎麼覺得累,石鐮只覺得難用,卻并不覺得沉重。
問題是雖然不累,但一直都很。可奇怪的是即使,也依然有力氣。
有點不合常理啊,姜禾暗暗思忖,這力氣從哪來的?
原諒沒做過大力神,自然對此有疑問。
這幾天還特意估算了一下每天的飲食況,發現以後世的標準來說,家里每天吃的都是減脂餐,而且是極端減脂。
藿羹里面添加最多的就是豆葉,這玩意兒熱量太低了,吃了跟沒吃一樣,所有熱量都來自于那些麥子。
熱量有沒有五百卡都夠嗆。
可沒吃多東西,這干起活來怎麼跟牛犢子一樣不知道累呢?
了自己細小的胳膊,甩甩腳里瘦麻桿的。
難道能量守恒定律在的里失效了...
姜禾搖搖頭,只要還是個人,那就得遵守法則。
如果如此的,卻還是不斷有力量涌出,那只能解釋為這儲存力氣的方式和常人不同。
不過天天這樣干活,長期發展下去覺自己一定會早死。
當然了,古代窮人早死是常態,但又不是本地人,當然希活得久一點。
現在窮不是的錯,以後窮,那簡直罪大惡極。
姜禾給自己制定了來到這里後的第一個首要任務,每天吃三頓,頓頓吃飽飯!
說到吃飯,抬頭著頭頂的烈日,估著此時正當午,尋思是不是該吃午飯了?
“午飯是什麼?”姜吉不解。
姜禾這幾天說話時不時就會冒出一些們本聽不懂的話,姜家人只當是摔了頭語無倫次,并不當回事。
......
姜吉的疑問其實已經告訴了姜禾,沒有午飯的事實。
其實一開始就不應該對午飯抱有幻想的,畢竟這幾天在家都是只吃兩頓。
朝食大概在六七點食用,一碗藿羹。飧時則在四五點吃,還是一碗藿羹。
吃完差不多天黑了,大家就各自回房睡覺。每天如此,雷打不。
不過今天比較特殊,農忙嘛,平時不吃農忙得吃,而且還得吃好些,一般會把稀粥換干飯才對。
可在看來是常識的事,于本地農戶而言,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什麼一天三頓,天吶,就是都城里的周天子,也不敢一天食三頓吶,還想吃干飯?做夢呢!
得知沒飯吃的事實,姜禾只能再次認命,著肚子擼起袖子加油干吶,早干完早回家吃飯。
*
地里的農人們有氣無力的勞作著,田畯們則舞著鞭子四巡邏,監督進度。
如果有哪的進度落後太多,他就要吆喝著催促那負責的農人加快速度。
農人若是不聽,鞭子可就落上了。
姜家的進度不算最快,畢竟只是三個小孩,但因為有姜禾在,別人休息的時候還有力氣一直收割,所以倒也不算最慢,甚至可以說是中上。
田畯慢悠悠走過來,看看姜家三姐妹的進度後,滿意點點頭,隨即走開。
姜禾松了口氣,可不想在如此悲催的現狀下還挨鞭子,簡直慘無人道。
本以為封建社會的窮人只是挨,但真實境全應了那句“人為刀俎我為魚”,隨便一個芝麻小,就可以對平民階層拳打腳踢,還無人追責。
那幾個挨了鞭子的人看著年紀不輕了,時下農人過了三十歲,人生就算過了大半,連個壯勞力都算不上,趕不上田畯指定的進度也是常事。
挨鞭子估計也是常事,所以那幾人一聲不吭,只了被的地方,便趕彎腰繼續收割。
不加不行,誰也不想再被鞭子。
姜禾看著這一幕,心里說不清是什麼滋味。
這場景對于一個在文明社會長大的人來說,實在是不人道。
種田本就已經很苦,何況種的還是別人的田,再加沒有趕上進度還要挨鞭子。
如此種種,對這個世界真是一點好也提不起來。
該死的穿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