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臨下水前還掙扎了一下,很郁悶地問姜安:“就這麼下水,要是染了風寒怎麼辦?”
誰知姜安反應十分平淡地回真是想太多,村人年年都在這時節水打撈,早已習慣,沒見有幾人因此染風寒的。
姜禾:......
那這麼說,前幾天不敢洗冷水澡的自己豈不是顯得過于心了?
大概古代勞人民的素質就跟小強一樣,不然半路上就夭折了,畢竟這生存環境和後世比起來,那一個相當惡劣。
姜禾只得安自己那就下水吧,全當洗澡了。
家里還有一小塊生姜,回家煮碗水驅寒,要這樣還是得了風寒治不好,那就認命吧。
這個鳥地方其實也沒什麼好留的。
懷著視死如歸的悲壯心,水了,然後站定不。
湖水冰冷,腹中空空,游到一半要是筋可就完蛋了。
適應幾分鐘後,這才忍著哆嗦游到湖中心,開始和姜安一起合力打撈那些浮在水面的植株,撈起來後直接丟到岸上。
幸虧藤都是帶著漂浮在水面上的,打撈并不費什麼力氣,只需要忍冰冷的湖水。
姜禾已經認出了要采摘的東西,菱角。
菱角脆甜可口,老了以後煮再吃口就變得面面的,而且淀含量很高,有營養又飽肚子。
可惜不易保存,屬于季節食,否則天天吃這個可比藿羹好。
既然都已經下了水,那就不能對不起自己遭的罪。水里的兩人把目所能及的菱角全都一腦丟上岸。
姜吉留在岸上摘菱角,不拘的老的,全摘了。
菱角是一批接一批的,通常采摘時都會隔上六七天下水一次,但在沒有船的況下頻繁下水,就是鐵打的子也熬不住啊,所以摘的時候主打一個不留。
反正家里人多,的當天就能吃完,老一些的煮了曬干,能再保存一陣子。
隨著兩人來回游打撈,湖里的菱角逐漸變,取而代之的是岸上慢慢堆高的藤。
姜禾原定全部撈走的計劃,最終因為一直泡在冷水里,頂不住而中途宣告失敗。
整個都已經發木,皮連覺冷的功能都暫時失效了。
姜吉已經提前在岸邊撿了不干樹枝,邊雖然沒有火種,但時下鉆木取火是人人必備的技能,因此不多會兒,岸邊空地上就升起了一小堆篝火。
兩人上岸後趕湊到火堆邊,幸虧只是九十月份,只要上了岸,再加上有篝火,寒意便退去的很快。
三個人一起摘,效率馬上提了上來。
摘好的菱角沒有東西裝,姜禾便用石鐮割了些細樹藤,隨便幾織在一起,中間再墊上些寬大的樹葉,就能做容。
服雖然只是烤的半干,但好歹不再著惹得難,且天不早,再晚些就要走夜路,得馬上往家趕。
往火堆上撲了水將火熄滅後,幾人抬著一筐菱角,離開這片野湖。
*
本地人雖然喜食各種水生果實,但因著湖泊眾多,地廣人稀,野生資源的富程度和後世不可同日而語。
只要不是遇上了荒年,村外四都找到吃的,當然,前提是你有時間,又有力。
這恰好是平民們最缺的,越窮越沒有時間,至于力?
跟那近百畝投高低回報的田地說去吧。
姜禾摘菱角的時候就已經吃了不果子,這會兒胃里總算的沒那麼難。忙活半下午,雖然又累又冷,但看著那筐菱角,想到今晚能吃頓飽飯,不由喜上眉梢。
終于啊,來了這鬼地方快一星期,終于能吃,一頓飽飯了!!
沒錯,就是一頓。
略估計有五十余斤的菱角,不分的還是老的,除去吳大力姜父和姜安姜吉四人吃掉的十多斤外,剩下的近四十斤(未去殼重量),全都進了姜禾的肚子。
家中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姜禾面前的菱角殼如山一般越堆越高,越堆越高,直至一個帶殼的也沒逃過的魔爪後。
這才肚子,抬頭沖眾人咧。
“嘿嘿,見笑了。”
原諒像個死鬼一樣,都怪這,無論怎麼吃,都沒有飽的覺。
果然力量不可能憑空出現,力氣比常人大,必然吃的也比常人多。
以前為什麼吃得?那是因為沒東西吃沒招了啊。
而家里人為什麼對姜禾這麼能吃到驚訝,那就得問原主了。
原主是因為顧慮家里糧食,所以從來沒敞開肚子吃過飯,若是放開了吃,半個月就能把家中一年的口糧吃完。
所以這種場面他們也是第一次見,可不驚呆了麼。
姜禾不是原主,可不會顧慮這個顧慮那個,都了好幾天了,知道這對于一個從沒有挨過的人來說有多難熬麼。
再說第一次當大力士,當然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里。
這麼多菱角下肚,極限卻還沒到,的胃簡直就是個無底。
家人只在一開始看著姜禾不停地吃時有些驚恐,畢竟一頓吃這麼多確實很駭人,但很快就接了這件事。
連姜父都只是嘀咕了幾句,主要下午出力摘菱角的人又不是他。
姜安和姜吉埋怨兩句姜禾忒能吃,害得明日又得去找吃的,隨後便丟過這事。
姜禾卻後知後覺地生出愧疚之心來。
三人在野湖花了不時間撈的食,一頓就給吃了,這...
咳,覺剛才的自己被死鬼上了,大腦完全失去了的控制權,直接被胃給占領高地,否則怎麼也會留個十余斤明天吃。
太失態了!
得彌補一下。
但姜禾真不想再下水了,除非給一套連膠。
“阿母,你明日在村中借張竹排,回來時我們另尋一片野湖再摘吧。”姜安睡前對吳大力說道。
吳大力應了一聲,回房去了。
姜禾...
好嘛,還能借竹排,這下不用下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