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兒走了以後，吳大人心里空了一半。
他說不清那空是從哪兒來的……
——不是疼，不是悔，就是一種空。
屋里了一個人，院子里了一個孩子的笑聲，了一個在燈下做針線的影。
他每天下了朝，換了家常裳，走出書房，腳步不自覺就往翠兒那個小院拐。
第1卷 第243章 空院與秋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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