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委門口看門的老大爺不自覺的拿起一旁的掃把,隔著門問道:“你們要干啥?”
聲音里著一張。
“大爺,開下門,我們是知青,來報到的。”
“都是知青啊?”
許文杰不明所以,“是啊,咋了?”
老大爺神緩和,放下掃把給他們開門。
若無其事道:“沒事,看你們都是生面孔,正常流程,都要問一下。”
“大爺真是盡職盡責,是我等學習的榜樣,……。”
許文杰小叭叭夸個沒完。
老大爺老臉一紅,開完門,跟這個說話好聽的小伙子多聊了幾句。
“打聽的怎麼樣?”何亮問道。
“妥妥的。”
“我們要在縣城里再待一天,今天報到,明天各個村的大隊長才會過來。一般況下都是大隊長隨機挑選,每個村的名額不定,比較富裕的村子名額就會多些。”
“大興村離縣城比較近,是十里八鄉的富裕村,整個村子大部分都姓周,以前周家莊,大興村是後來才改的名。”
四人報道完,許文杰基本上也清了況,回招待所的路上,幾個人悄的分消息。
“那我們要不在縣城逛逛?”許文慧提議道。
三個男生互相看了眼,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。
提前了解一下環境也是好的。
齊安縣是個小縣城,沒有百貨大樓,只有一家供銷社。
幾人逛了一下,發現就在招待所的不遠,郵局、糧站、國營飯店等等都在一條街上。
認認路,什麼也沒買。
午飯在國營飯店解決,吃飽喝足,回招待所。
招待所里了不人,都是剛趕到的知青,今晚還要住一晚,招待所也難得的人滿為患。
元熙看了一眼,在那辦理住宿的人里有好幾個眼的。
秦雅、江嫣然、吳承東……都是人。
“什麼房間不夠了?你是要讓我們今晚睡大街嗎?”
吳承東大聲嚷嚷。
他睡大街沒關系,嫣然怎麼能睡大街。
“你大聲吵吵有什麼用?跟老娘比嗓門大是嗎?”
招待所的大嬸不樂意了,一聲河東獅吼蓋過了全場的聲音。
一時間招待所里沒人開口說話,靜悄悄的。
“砰。”
大嬸用力一拍桌,圍著的人瞬間後退一步。
“圍著老娘吵吵有什麼用,聽不懂人話咋地,都說了房間不夠,老娘難道還能給你們變幾間空房出來。”
看著材魁梧的大嬸,還有那張搖搖墜的桌子,吳承東不敢再大聲講話。
看了眼站在他後的江嫣然,最終還是狗的心態占據上風。
輕聲細語的問道:“那我們要怎麼辦?總不能睡大街吧?”
“嗤,怎麼辦?只能了,還能怎麼辦。”發了火大嬸也消氣了,提出了解決辦法。
“我問一下昨天住的人,能不能騰幾間房出來。”
“謝謝大嬸,麻煩您了。”
周圍的人,包括吳承東在稀稀拉拉的道謝。
大嬸翻了個白眼,對他們很是不屑。
同樣是人,做人的差距怎麼那麼大呢?話都沒別人說的好聽,活該睡大街。
四人組全程吃瓜,沒想到吃到自己頭上。
他們算是早到的那一批,一人一間房,照現在這個況肯定要騰房間出來,要不然太招人恨了。
幾人對視一眼,默契十足的點了點頭。
轉頭上樓去搬行李,許文慧一間,元熙跟何亮、許文杰三人一間。
剛收拾好,大嬸就帶著人上來敲門。
門一開,就跟吳承東、江嫣然等人打了個照面。
“許文杰,何亮,你們怎麼在這?”
吳承東很詫異。
許文杰懶得跟這個傻子說話,直接對大嬸甜道:“姐,我們剛剛在樓下看見了,這不騰了兩間房出來支持你的工作。”
這一聲姐得大嬸開心的不行,“哎呀,老弟,還是你人好會說話,不像這幾個棒槌,跟我欠了他們似的。”
轉頭對吳承東等人嫌棄道:“還不謝謝人家,給你們騰了兩間房,真是一群棒槌,沒長啊。”
許文杰跟大嬸寒暄幾句,把鑰匙給大嬸,然後就關上門,幾人在房間里笑。
“剛剛那個就是吳承東,長的濃眉大眼的,偏偏就是不長腦子,跟在他後面的就是江嫣然,長的跟朵小白花似的,天天要哭不哭的,看著就晦氣。”
許文慧跟元熙介紹,臉上帶著明晃晃的嫌棄。
“元熙,你記得他們的臉,明天見機行事。”許文杰眼神示意了一番。
記得了記得了,有原主跟他們相一年的記憶,記得可清楚了。
元熙點點頭,“我盡力。”
“沒事,到時候一個村子也沒事,總不能條件好的不去,去條件差的,我們又不傻。”
何亮信誓旦旦。
許文慧猶豫了,看了一眼元熙,才堅定的點頭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許文杰,你開下門,我有事找你。”
吳承東的聲音。
許文杰不是很想理他,“聽著就沒好事。”
敲門聲不停,看這況是不開就要一直敲下去。
元熙皺眉,覺得這個人真的有點病。
許文杰不耐煩的開了門,堵在門口,也不讓他進來。
“干嘛?”
他態度惡劣是個人都能看出來,偏偏吳承東滿心眼里都是江嫣然的話,本不理會這些。
“你們三個人方便的話,能不能再接納幾個人,這房間不夠。”
這理所當然的語氣,許文杰都氣笑了。
“房間不夠,你找招待所的人去,你找我干什麼?”
說完就要關門,吳承東急忙攔住,“那讓嫣然過來跟許文慧一間,那邊太了,兩個同志也方便一點,有個照應。”
吳承東暴出最終目的。
他不能看著嫣然跟四五個人一間,過來跟許文慧好歹是兩個人,也能松快些。
算盤打的嘩嘩作響。
也不看看別人愿不愿意。
許文慧人都炸了,“吳承東,你是不是有病,咱們一個大院的,誰不知道我跟關系不好,你讓我跟一間房,你惡心誰呢?”
一陣破口大罵,轟然關上門,沒在理吳承東。
這就是狗嗎?恐怖如斯。
元熙心里暗自概。
了壁之後,吳承東老老實實的走了,沒再過來找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