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的元熙當場回憶了一遍,確定原主確實沒有個青梅。
從桂花嬸里聽到秦雅這個名字後,元熙不理解,他還沒找秦雅麻煩,這人就自送上門來了。
不會是要像使喚原主一樣使喚他吧。
可惜了,他不是原主。剛好,也省的他跑一趟中興村。
他思索了幾秒沒回應,許文杰就起哄道:“元熙,看不出來,你還有個小青梅,大家都是兄弟,快給哥介紹介紹。”
元熙嫌棄的看了他一眼,把許文杰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甩,跟著桂花嬸出門,他倒要看看秦雅要搞什麼鬼。
許文慧臉上都是黑線,哥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忍了忍,還是忍不住捶了哥一拳,“你是不是傻?明顯是假的,你還跟著起哄。”
“我這不是跟元熙開開玩笑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看元熙脾氣太好了。”何亮出其不意給了許文杰一個鎖。
“亮子,放開,不上氣了。”
他夸張的表現并沒有引起注意,大家的目都放在院子里的秦雅上。
秦雅看見元熙出來,一副驚喜加的模樣,開口道:“元熙,我總算見到你了。”
看熱鬧的村民激不已,不進院子的開始爬墻,趴在村長家的墻頭,一眼去,一墻的腦袋,還有點瘆人。
“秦同志找我有事?”
元熙神平靜,語氣冷漠,稱呼中著生疏,跟秦雅的態度截然不同。
帶著秦雅過來的幾個大嬸心里開始犯嘀咕了。
幾人湊到桂花嬸邊小聲嘀咕。
“這咋回事?看上去他們倆好像不。”
“可不是,我看是這個娃子看陳知青條件好攀上來的,什麼青梅竹馬,都是騙我們的。”
“哎呦,那我們豈不是被利用了。”
“小小年紀,心眼還不。”
幾人的討論聲,秦雅也聽見了,習慣了大嗓門講話的大嬸們,聲音再小也小不到哪里去。
心里覺得難堪,臉上的笑容一僵,變得不自然起來。
都怪陳元熙,大家都是街坊鄰里,他怎麼可以態度這麼冷漠,該死的。還有這些多多舌的村民,居然敢笑話,一群泥子。
把錯都推到別人上,秦雅調整好緒,就像沒看見元熙冷漠的態度,說道:“元熙,我要給家里寄信,你不是也要寫信到我家,剛好我們可以一起寄回去。”
這話說的,含糊不清,圍觀群眾開始搖擺不定。
元熙聽的這麼親近,忍不住打了個冷,渾起皮疙瘩。
“別,秦同志,你還是別我名字,我陳同志就行。我們沒那麼,的我一皮疙瘩都起來了。”
“還有,我跟你弟弟秦家寶關系好是一回事,咱倆是從小就沒說過幾句話,麻煩你恢復一下以前的桀驁不馴。而且昨天我剛寄給家寶一封信,所以暫時不需要,你想寫信回家請自便。”
秦雅沒想到陳元熙當著眾人的面,毫不留的拆穿了,臉上笑容也逐漸消失。難道不應該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?而且只要陳元熙態度稍微和點,再說些含含糊糊的話,就能借機攀上他。
陳元熙的反應跟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“元,陳同志。我只是下鄉後,難的見到一個認識的人,所以一時間有點激。”秦雅強行的解釋了一波。
“還有事嗎?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元熙說完給秦雅下了個神暗示,讓以後一看書就頭疼提不起勁學習,想考大學下輩子吧。
比起原主的一條命,秦雅只是失去了上學的機會,元熙想想就覺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,還是心太,以後得改。
看見轉頭就走的陳元熙,秦雅眼神里帶出一恨意,隨後意識到周圍都是人,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眼神。
圍觀的村民見沒有熱鬧看,紛紛散了。難得有個知青假裝青梅竹馬上門找人的新鮮事,這事也為村民里的談資,當天就傳遍了大興村,還有向外擴散的趨勢。
第二天中興村也開始有了關于秦雅的各種流言,有說癡心妄想的,有說勇敢追的,什麼話都有。但總歸不是什麼好名聲,連同住一個知青點的知青也被八卦的村民追著問,煩不勝煩。
一時間知青都不出門,跟秦雅同住一屋的知青都想搬出去自己住,馬上找了幾個村民一起開工,一天搞定,然後搬到新屋子里跟秦雅分開。搬走後,跟秦雅平攤的修繕費用自然也要討回來。
看著空了不的屋子,存款又減了五塊錢,秦雅坐在炕上有點想不明白,只是去找陳元熙一趟,怎麼就變這樣。也沒說自己是陳元熙的青梅竹馬,都是那群長舌婦自己臆想出來的。
拋去曖昧的態度引導,確實沒有留下什麼話柄,但把別人當傻子就不對了。
秦雅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,最終把一切怪在了元熙上。
大興村連續休假三天後,開始據工分分糧食,要吃一年的糧食,每家每戶都十分積極,全家老小一起上陣。
倉庫門口一大早就排了長長的隊伍,包括村長、大隊長在的村干部分工合作,作嫻。倉庫門口擺了張桌子和一條長凳,周會計跟記分員兩人坐在凳子上核算工分,一家一家的算,每家都要算個三四遍,一家子人都核對無誤後,一家之主在紙上按個手印就可以去倉庫里領糧食。
知青排最後,他們都是一人一戶,算起來簡單。很快到元熙,周會計算完都沉默了,他發誓這是他為村會計以來算過最簡單的賬。
周會計跟元熙對視了一眼,右眼寫著廢,左眼寫著。
元熙也看出來了,這個眼神太明顯,不知為何突然有點心虛,他了鼻頭按完手印,匆匆接過紙條迅速溜進倉庫。
倉庫里村長和大隊長都在,元熙上前把記分員寫的紙條遞給大隊長。
大隊長看了一眼毫不留的笑道:“元熙,你這點工分夠干啥?”
都是人,元熙坦然自若:“我又不靠工分活,周叔趕的,後面還有人排隊。”
“行,你要啥糧?細糧跟糧的價格不一樣,都在那紙上寫著,你自己選。”大隊長指了指左手邊的小木桌,上面著一張紙。
“周叔,紅薯二十斤,其他的全換細糧。”
元熙在村長家吃過烤紅薯,掰開外面的黑殼子,里面黃澄澄的還是流心的,香氣撲鼻,一口下去又香又甜,他能一口氣吃五個。
“聽叔的,多換點紅薯,這點哪夠烤的,一個禮拜就沒了,貓冬的日子長著呢。”
元熙拒絕了,開玩笑,他空間里還有一堆,換個二十斤空間里的就能明正大拿出來。
大隊長也不多勸,按著元熙的要求給他裝好,擺擺手了下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