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年秋。
不知不覺元熙已經在大興村待了整整一年。
“天吶,哥,驚天大消息。”許文慧手里拿著一張信紙不斷揮舞著跑向客廳,里大喊著,興高采烈。
客廳,元熙、何亮、許文杰還有知青點的其他知青正在看書學習,看的是元熙帶過來的高考叢書。
元熙時常會去縣城買報紙看,圈圈畫畫,最後半真半假的分析一通,得出高考幾年必定會恢復的結論。
“所以我們現在就要開始努力了,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。”
元熙拿出幾本書,放在桌子上,看著何亮、許文杰和許文慧三人,發出了學習邀請。
三人當場就答應了,他們都不是蠢人,家里也有人居高位,基本的政治嗅覺還是有的。
“好,我們一起學,國家的發展必然需要人才,到時候我們就是第一批人才。”
“我們再去淘點書,至要一人一份。”
“還是寫信回去,讓家里人幫忙寄過來,京城的書比這邊齊全,還有習題冊什麼的書店也有。”
你一言我一語,這事就定下了章程。
過了幾天,京城來的包裹到了,隨著包裹一起到的還有兩家長輩的夸獎信,以及對他們的肯定。
在元熙的帶頭下,他們一有空閑就會開始學習,時常請假,反正工分對他們不重要。四人跟其他知青也有來往,尤其是許文杰這個自來,跟孫南的關系的相當好,一段時間下來,孫南也知道了。
面對孫南的詢問,許文杰如實相告,這事也沒有瞞著的必要。然後整個知青點的知青都知道了,大興村的知青陷的狀態。書店和廢品收購站經常出現他們淘書的影,實在沒有辦法的就跟人借手抄書。
要說最齊全的書自然是在元熙他們那,其他知青跟他們借書也了常態,到最後兩方學習小分隊融合在一起。元熙他們這還有電燈,雙方約定了在這晚自習,充分利用時間。
此時正是他們晚自習的時候,看見許文慧興的沖進來,幾人不明所以。
“妹,你咋了?笑的跟個傻子一樣。”
許文杰日常挨揍也不是沒有原因的,這欠欠的小模樣看的許文慧拳頭都了。
“狗里吐不出象牙。不過我現在心好,不跟你一般見識。”許文慧開心的揮著手里的信紙,在許文杰眼前晃。
“不就是文佳寄來的信嘛,還是我給你拿進屋的,小屁孩的信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許文佳,他們三叔的兒,正在京城上初中。
“你又說是小屁孩,小心我寫信告訴,讓去你房間里尋寶,搞不好還能發現什麼小。”
許文杰一聽,立馬轉移話題:“有什麼事趕說,別打擾我們學習。”
剛剛太開心,許文慧沒有注意到,現在一看屋子里的人都停了下來,著實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沒事,時間也快到了,我們剛好歇歇。”孫南的開口給許文慧臺階下。
他們都是客人,來這里學習已經是沾了,哪能讓許文慧這個主人下不來臺,這點人世故還是要的。
其他知青也是紛紛附和。
許文慧不好意思的給了許文杰一拳,“就你話多。”
轉頭溫和的對其他人說:“你們接著學習,別管我們。”
說完拉著許文杰到角落里,“我是要跟你說江嫣然和吳承東的事。”
“他們倆不是前兩個月就回京城了嗎?下鄉還沒一年就回去,嘖,也不知道回去會不會挨罵。”
“文佳在信里說了,他們兩個要結婚了。”
許文杰不為所,“這有什麼的,江嫣然跟吳承東一起回城的時候我就猜到了。有江嫣然那個繼母在,這次回城肯定是走了吳家的路子。”
“既然吳家能把兩人一起安排回去,證明吳承東那個狗達所愿,功抱得人歸了。”
許文慧點了點頭,“你分析的都對,但是……。”
賣了個關子,左右看了看小聲的說道:“江嫣然懷孕了。”
“嘶,難怪,我就說吳叔跟吳嬸都不喜歡江嫣然,怎麼會答應他們結婚,原來是這樣。看不出來,吳承東還學會先斬後奏。”
“重點來了,孩子不是吳承東的。”許文慧抓著許文杰的手,想笑又努力克制,面容有點扭曲。
許文杰疑:“怎麼知道的?”
五靈敏的元熙:對啊,怎麼知道的?親子鑒定?孩子還沒三個月,現在醫已經這麼發達了。
元熙豎起耳朵,想了想直接神力外放,坐等吃瓜。
“吳承東本就沒有過。婚禮不是在十月份嘛,前幾天他們去逛街,要買一些結婚要用的東西,結果不知道怎麼的,兩人在公園里吵起來了,他們吵架的時候說。”
“就是這麼巧,還被認識的人聽見了,現在京城里該知道的都知道了。連文佳都知道了,還特地寫信過來。”
“所以吳承東是什麼意思?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?”許文杰一臉驚恐,不會吧,怎麼會有人上趕著給自己戴綠帽子。
“沒錯。”許文慧肯定的說道:“文佳信上說了,吳家想取消婚約,結果吳承東死活不同意,他說他就江嫣然,能接的一切缺點。”
許文杰掏了掏耳朵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。
聽的元熙:哦豁,刺激。
“吳家那邊是什麼反應?”
“當場就把江嫣然趕出去,還把吳承東連夜送走了,聽說是送到哪個封閉式的軍營里。”
許文杰拿過信仔細看了一遍,里嘖嘖稱奇。
“我知道吳承東是個狗,但真沒想到他能這樣,真啊!所以江嫣然懷的到底是誰的孩子,信里怎麼沒說?”
“不知道,吳家跟江家應該知道,不過家丑不可外揚,他們也不會往外說。”
元熙也是抓心撓肺的想知道真相,這種吃瓜吃一半的覺,太難了。
這個瓜不完整。
難!
許文杰沉思了一下,“你說,小河村里會不會有什麼消息。”
許文慧眼里一閃,興的跳起來打了哥一下,“可以啊,哥,看不出來你腦瓜子轉的還快。”
吃瓜不完整,難不只是元熙一人,他們倆也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