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河村怎麼了?什麼消息?”馮國昌忍不住問出聲。
許文杰和許文慧一開始還是小聲嘀咕,一激聲音不自覺的越來越大,吸引了屋里其他人的注意。
屋子就這麼大,塞了十幾號人,他們倆在角落里也沒用,聲音一大其他人都聽見了。
正好他們定下的晚自習時間也到了,本來都要回去了,現在一聽有八卦,都不彈,等著聽八卦。
日子已經這麼苦了,不得聽點八卦調劑一下生活。
兄妹倆一轉頭,看見屋子里的人都在看著他們,眼神里都是求知的。
一時間兩人都有點無語。
太八卦了,這群人。
見他們沒回答,之前問話的馮國昌主分了他聽過的關于小河村的八卦。
“誒,你們還記得那個跟我們同一批的知青,好像是吳承東來著,就是那個一上來就把所有大隊長都得罪個遍的那個愣頭青。”
“印象深刻,他把全部大隊長都得得罪了一遍,沒人想要他,最後是小河村大隊長手慢,無奈之下帶上他回小河村。”
“就是他,他邊不是還有個知青嗎?聽說是什麼青梅竹馬。他們倆一起去的小河村,前兩個月他們就回城了。”
回城這兩個字眼抓住了老知青的心,他們做夢都想回城,現在猛然聽見有兩個知青回城了,一時間心里都有點不是滋味。
“他們來了還沒一年,怎麼就回去了?”
馮國昌倒也,實話實說,“聽說是他們家里找了關系,安排回去的,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屋里氣氛變得沉悶。
一位在鄉下待了三年的知青酸言酸語道:“真好啊,家里有權有勢就是跟我們這些平頭百姓不一樣。”
這話很扎心,家里有權有勢的何亮、許家兄妹了口,沉默了。
元熙主開口打破僵局,“馮同志,你怎麼知道這些消息,小河村離大興村遠的。”
“嗨,距離算什麼,只要用心打聽,什麼消息打聽不出來,再說了,那兩人也沒個低調的時候,在小河村鬧的靜大的。”
“村里的大嬸們消息都靈通著呢,多跟們聊聊,十里八鄉什麼八卦們都知道。”
元熙看了眼長相正派、濃眉大眼的馮國昌,好家伙,你這一副正經的老干部長相卻這麼八卦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接下來元熙從馮國昌的里聽到了信里沒有的答案。
撐,別問為什麼撐,瓜吃多了。
在小河村吳承東跟江嫣然沒有毫收斂,一來就在知青點建兩間房子,一人一間單獨住,把有錢兩個字寫在臉上。因為吳承東開始就得罪了小河村的大隊長,也別指大隊長對他們能有什麼好臉,村里的人看人下菜碟,兩間屋子被訛了兩百塊錢才蓋好,錢全是吳承東出的。
就差把人傻錢多四個大字在他臉上了。
他一直追在江嫣然屁後頭,出錢又出力,下鄉幾個月江嫣然就沒有正經干一次活,都是等吳承東做完自己的活,再去幫干活。小河村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倆是一對,結果轉頭江嫣然跟別人好上了。
“那男的誰啊?江嫣然眼高的很,一般人可看不上。”聽到這里,許文慧忍不住了。
馮國昌詫異的看了一眼,“你認識?”
聽這個話,人啊。
看見眾人齊刷刷的目,許文慧有點麻,都不好意思開口說他們都是一個大院的,總覺會遭到奇異的目,含糊其辭道:“同學,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。不過,我跟不,關系不是很好。”
“哦。”除了元熙幾個,其他人點了點頭,也不知道相不相信。
馮國昌接著講,“江同志看上的那個人,是小河村村長的兒子,是個軍人,還是個營長,也算是年輕有為。就是結過婚,有兩個孩子,不過他媳婦難產去世了。”
“聽說前不久他回小河村探親,不知怎麼的,兩人就看對眼了。聽說那個營長都要打結婚報告了,打報告前去出了個任務,時間一長有消息說那個營長犧牲了。因為消息是從那個營長手下傳到小河村,鬧的沸沸揚揚的。”
“消息一到小河村,沒幾天,吳同志跟江同志就回京城了。他們剛走沒兩天那個營長就回來了,聽說還立功要升副團長,特地回來打結婚報告,結果對象跟人跑了。”
說完,馮國昌也有點一言難盡,要不是消息勁,也不會傳遍十里八鄉,連縣城都知道這個八卦。
一通八卦後,天也晚了,元熙拿了個手電筒借給他們,讓他們打著回知青點,免得路上摔了。
等送完人,元熙回到客廳,只見許文慧依然魂不守舍的呆坐在原地。
里念叨著:“不可能,怎麼想的?是不是有病?兩個人都有病?大病。”
元熙給了許文杰一個疑的眼神。
許文杰雙手一攤,搖了搖頭,表示不知道。
最後還是何亮站了出來,“沒事,等自己想通就好,可能也是一時沒想明白,畢竟兩人當了多年的死對頭。”
元熙一臉同,是啊,突然發現自己的死對頭是個蠢貨,跟這樣的人做死對頭不就顯得自己也是個蠢貨。
自己想通那是不可能的,許文慧直接發了,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“你們說江嫣然是不是有什麼大病?上趕著給人當後媽就算了,都不確認消息的真實,聽到人沒了就信了,然後揣著肚里的崽子跟吳承東結婚。那吳承東也是有病,上趕著戴綠帽子。這都什麼七八糟的?”
“兩人還沒結婚呢。”
“是,還沒結婚就暴了,被人趕出來,吳承東也被連夜送走。我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兩人這麼沒腦子,我居然跟江嫣然這種人較勁了這麼多年,還沒贏,說出去都讓人笑話。”
許文慧眼可見的沮喪,可見是真的覺得很丟人,沒哭出聲已經是最後的倔強了。
元熙也不知道要怎麼安,這個事有點棘手,跟許文杰、何亮眼神流了一番,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無能為力。
不過元熙聽完江嫣然的八卦,總有種似曾相識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