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被混合雙打了的吳引弟,哭著從飯店出來後,就直接跑去二姐家。
懷著孕的二姐吳盼弟,看著小妹的臉心疼道:“引弟,誰打的?”
吳引弟紅著眼:“是大姐,還有媽?”
吳盼弟驚訝道:“大姐?怎麼可能?我說你兩句都不讓,怎麼舍得打你?”
“就是,誰知道今天發什麼神經,我要三十塊錢買資料,不僅不給,還打我。
還故意在媽面前說些有的沒的,害的媽也打我。”
吳引弟委屈的開始掉眼淚:“二姐,那復習資料真的很重要,明天周一老師要講,要不你給我三十,我先把復習資料買了。”
吳盼弟了吳引弟的臉:“你怎麼不找媽要?”
吳引弟拉起吳盼弟的手撒道:“二姐,媽一向不喜歡我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吳盼弟頓了頓,從兜里掏出一疊錢,數出三十遞給吳引弟:“好了,先去買資料,你也不小了,以後別惹大姐生氣,夠累了。”
吳引弟接過錢看了看,手迅速把盼弟手里的錢一把奪過來:“二姐,這也沒多,都給我吧。高考完,我還想買裳。”
吳盼弟手去搶:“你干什麼?我就這一百來塊錢,快還給我。”
吳引弟握著錢轉就往外跑:“我先走了二姐,你沒錢找二姐夫要吧,我得趕去買資料了。”
盼弟扶著肚子站在門口,氣的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誰知,這一幕被妯娌崔小娟撞了個正著。
妯娌兩人本來就不對付,再加上盼弟經常補娘家人,所以婆家對早就有了意見。
崔小娟雙手抱在前怪氣道:“哎吆,小叔子掙點錢都給你娘家花了。”
盼弟不想和吵,扶著肚子回了自己屋。
一年前,大伯哥車禍離世,在醫院當護士的妯娌崔小娟便了寡婦。
婆家人怕兩個小孫子了孤兒,于是好吃好喝,當祖宗一樣哄著崔小娟。
慢慢的,崔小娟把自己當了這個家的主人。
不僅對盼弟指手畫腳,甚至還有意無意的調戲一下小叔子。
盼弟丈夫張寶軍是縣賓館大廚,人高馬大,長相獷,是典型的北方漢子。
兩人是同事,結婚不到一年,此時的盼弟已經有了五個月的孕。
本以為小妹要錢這事就這麼過去了,沒想到,下班回家的張寶軍,一進門就拉著個臉。
盼弟自知理虧,本想著忍忍算了。
沒想到,張寶軍翻箱倒柜,找出家里的存折要給他媽保管。
盼弟猛地下床沖過去一把奪過存折:“我是你老婆,你憑什麼把存折給你媽?”
張寶軍怒吼:“你說憑什麼?存折在你手里,早晚會變你媽的。”
盼弟冷笑:“又是你那寡婦嫂子告的狀?”
話音剛落,門口聽的崔小娟直接踹門而:“寡嫂怎麼了,我有工作能掙錢,還給老張家生了兩孫子。
不像你,天就知道往娘家劃拉張家的東西。”
盼弟忍無可忍,手狠狠推了崔小娟一把:“滾出去,我們兩口子的事不到你手。”
崔小娟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:“吳盼弟,你敢打我?”
盼弟還想上前理論,卻被張寶軍用力推倒在床上。
盼弟捂著肚子盯著張寶軍:“張寶軍,你居然為了推我?那你跟過吧。”
聽到這話,張寶軍抬手給了盼弟一掌:“是非不分的東西,除了你娘家那群吸鬼,你還知道什麼?”
盼弟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盯著張寶軍。
崔小娟雙手抱在前,得意的勾起了角。
盼弟抖著站起,抓起床頭柜上的手機,轉就跑。
張寶軍本想追出去,卻被崔小娟一把拉住:“別追,慣著了。”
從家里跑出來後,盼弟抹著眼淚撥通了大姐的電話。
吳招娣看見小靈通上的號碼時,心里咯噔一下。
抖著按下了接聽鍵,深吸一口氣剛想說話。
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盼弟的哭泣聲:“大姐,你在哪。”
吳招娣心頭一:“盼弟你怎麼了?怎麼哭了?”
聽到大姐的聲音,盼弟哭的更厲害了:“大姐,張寶軍打我,他居然為了他嫂子打我。”
吳招娣心里的火瞬間竄到了天靈蓋:“盼弟,去三道街街口等我,我馬上到。”
電話掛斷後,吳招娣轉就跑。
看到材纖細,頭發凌的二妹時,吳招娣手里的東西瞬間跌落在地上。
沒想到,姐妹倆時隔多年再次見面,卻是這副場景。
吳招娣沖過去,抱住盼弟。
盼弟委屈的邊哭邊把事的原委說了一遍。吳招娣聽後,氣的牙。
拉著盼弟,先回了三道街的出租屋。
剛進屋,盼弟就忍不住開口道:“大姐,你住這,媽知道嗎?”
吳招娣語重心長的看著二妹:
“盼弟,咱家就是個無底,以後我不會再給他們花一分錢,你也別再管他們了。
至于你婆家那邊,如果你想和張寶軍繼續過下去,那就聽我的,盡快在外面找房搬出來住。老和那個寡嫂慘和在一個屋檐下,早晚出事。”
吳盼弟抹了把眼角的淚,抿著點了點頭。
吳招娣張了張,有些話想說,卻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前世,張寶軍和他那寡婦嫂子崔小娟,以夫妻名義陪侄子去學校參加親子活,懷孕八個月的盼弟知道後,回家和崔小娟扭打在一起。
幾人撕扯中誤傷了盼弟,導致孩子胎死腹中。
崔小娟想鳩占鵲巢,張寶軍父母默認,盼弟被迫離婚。
作為娘家人的董改梅,不僅不給盼弟撐腰,反而轉頭給盼弟找了個三婚老禿頭。
作為大姐的吳招娣,被王進招管的死死的,一點都幫不上盼弟。
失頂的盼弟一氣之下,選擇了獨自南下,再也沒有和家里任何人聯系過。
想到這,吳招娣的握住了盼弟的手。重活一回,斷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二妹。
把屋子收拾好後,姐倆騎上自行車往飯店趕去。
吳招娣雖烙的一手好餅,但炒菜那些并不會,所以飯店只開早晚餐,中午不開。
誰知,姐妹倆剛開門,董改梅那刺耳的謾罵聲就傳進了店里。
跟著進來的,還有們那殘疾父親吳大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