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引弟氣呼呼的把服扔到柜臺上,轉沖地上昏迷的吳招娣大喊:
“吳招娣,別在這裝神弄鬼,這破服我已經送回來了。虧我還你聲姐姐,沒想到你這麼絕。”
曲海寬站起,上下掃視了吳引弟一圈後,轉朝一旁看熱鬧的人群大喊:
“開了眼了,第一次見坑姐姐的。自己了服,怨姐姐不結賬。”
一直守在附近看熱鬧的吃瓜群眾,現在對事的來龍去脈,大致有了了解。
一個懷著孕的婦,對著吳引弟啐了一口:“呸,什麼玩意,姐姐都傷這樣了,還這德行。”
“就是,這妹妹還不如沒有。”
“這不是高中大門口賣餡餅的招娣嗎?怎麼傷這樣?這妹妹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眼看事對自己越來越不利,吳引弟找了個隙,轉就要走。
曲海寬眼疾手快,抓住吳引弟的校服,把拽了回來:“你姐姐都被打昏迷了,你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?”
吳家的事,曲海寬多多是知道的。他早就跟吳招娣說過,別管這些個白眼狼,可吳招娣就是不聽。
吳引弟一把甩開曲海寬的手,惡狠狠道:“放開我,不是我姐,我沒這樣的姐姐。”
旁邊帶隊的民警看不過去了,冷笑道:“沒有這樣的姐姐?那就更好說了,你的行為就是竊,已經犯了法律,你不能走。”
吳引弟慌了,張著說不出話。
接著,帶隊的靳警一聲令下:“都靠墻蹲下,一會全部帶回所里。”
聽到這話,地中海老板和眼鏡店員也慌了。
地中海抓住曲海寬的胳膊:“寬哥,這事跟我可沒關系,都是這店員勢利眼,這店員是我花錢雇的。
今天出這事,真不能賴我,寬哥,咱都一條道上的,給兄弟一條生路啊。”
眼鏡店員的眼珠子瞪的都快比鏡片大了:“哎,你個禿驢,平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民警見狀厲聲喝道:“安靜,靠墻蹲下。”
就在這時,來商場看店面的娜娜,見這邊店圍滿了人,趕到最前面:“姐,這是怎麼了?”
蹲在地上的眼鏡店員抬起頭:“娜娜,快想想辦法,姐姐了一下,就昏迷了。”
娜娜沖過去俯就要去扶眼鏡店員。
民警手攔下:“你誰啊?我們執行公務,你干什麼?”
娜娜一臉焦急:“這是我姐,你們干什麼?”
躺在地上的吳招娣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這推的人,居然是娜娜的姐姐,難怪剛才看著有點眼。
真是縣城不大,盡出奇葩。
靳警一臉不耐煩:“讓開,傷者送醫院,其他人全部帶回所里。”
接著,急救人員推著擔架來到吳招娣面前。
娜娜這才看清,地上躺的是吳招娣:“大姐?怎麼是你?”
眼鏡店員趙倩倩一臉疑的看向娜娜:“大姐?你怎麼大姐?”
娜娜連忙抓住趙倩倩的胳膊:“姐,這就是吳浩天大姐,那個是三姐。”
吳引弟翻了個白眼,轉頭看向一邊。
眼鏡店員趙倩倩一聽這話,瞬間得意起來,抬腳狠狠踹在擔架上:
“行了,行了,趕起來,差不多得了。再裝死,我就讓我妹妹跟你那廢弟弟分手。”
靳警抓住趙倩倩的胳膊:“你干什麼?就算是一家人,你也不能把人打這樣。”
曲海寬擋在擔架前瞪著趙倩倩:“還囂張?再踹一下試試?”
趙倩倩一臉得意:“哼,你們就是現在抓了我,一會也得把我放出來,走著瞧。”
靳警一聲令下:“都帶回去。”
趙倩倩回頭看著娜娜大喊:“趕去找吳浩天,讓他媽親自來派出所接我。”
吳引弟後槽牙咬的嘎嘎響,早知道吳招娣對這麼絕,打死也不拿那幾件破服。
……
醫院,吳招娣腦袋上了兩針,又被送去做了各種檢查。
不管大夫怎麼問,吳招娣就一句話,頭暈惡心,看人重影,不想說話。
醫生看況嚴重,只好讓吳招娣先住院觀察。
等大夫和民警走後,曲海寬坐在病床前小聲道:“招娣,人都走了。”
吳招娣睜開眼掃視一圈後緩緩坐起:“謝謝寬哥。”
曲海寬嘆了口氣:“依我看,你還是別通知家里人了,我陪著你吧。”
吳招娣搖搖頭苦笑道:“不用我通知,他們會來找我的。不過,你陪我,那手機店誰看著?”
曲海寬猛地一拍大:“壞了,門沒鎖。招娣你先躺會,我回去把門鎖了。”說完,曲海寬轉就跑。
吳招娣喝了口水,拿出手機撥通了盼弟的電話。
連續兩次,電話都沒人接。吳招娣沒有多想,放下水杯,躺在病床上睡著了。
昨晚照顧秦大媽,一晚上沒睡,這會還真有點困了。
……
派出所,民警讓三人分別通知了家屬。
地中海的老婆沒一會就趕了過來。趙倩倩的老公半個小時後,也趕到了派出所。只有吳引弟,一直沒人管。
忍無可忍的民警,把吳引弟到一邊:“你爸媽電話到底多?別影響我們正常辦案。”
吳引弟拉著個臉,著脖子小聲嘟囔:“我爸媽沒電話,不過你放心,他們一會就會來。那眼鏡姐的妹妹,是我弟弟的對象。”
民警瞬間頭大:“什麼?什麼?你們這都一家什麼人?”
吳引弟重重的嘆了口氣,沒有再說話。
以前有什麼事,都是吳招娣給出面解決。那所謂的爸媽,還真沒管過。
果然,半小時後,吳浩天騎著托車,載著娜娜和董改梅,來到派出所。
董改梅一進調解室的門,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。
民警瞬間皺眉,抬頭疑的看著董改梅。
趙倩倩捂著鼻子,嫌棄的打量著董改梅,隨即轉頭看著娜娜嘟囔道:“你這未來婆婆拉兜子里了?”
地中海老婆從包里拿出香水,邊噴邊罵:“什麼味呀這是,真是晦氣。”
娜娜抓住趙倩倩的胳膊,一臉得意道:“姐,先不管,你就等著吳浩天他大姐,拿著諒解書來求你吧。”
趙倩倩扶了扶眼鏡,狠狠瞪了一眼吳引弟:“都怪這三只手。”
看著角落里的吳引弟,董改梅二話不說,上去就是兩掌:“你個不要臉的賤貨,不上學去商場服?”
吳引弟捂著臉,不敢說話,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。
民警把董改梅拉到一邊,緩緩開口道:“既然家屬都到齊了,那我們就說說賠償的事吧,傷者現在還在醫院昏迷著呢。”
“賠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