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寶軍”吳招娣慌了,轉去按電梯按鈕,已經來不及了。
眼看著電梯在三樓停下,吳招娣轉朝步梯跑去。
曲海寬一臉疑,跟著吳招娣就往三樓跑:“招娣,怎麼了?那擔架上的人你認識?”
吳招娣著氣:“那個家屬是盼弟老公。三樓是急診室。”曲海寬聽後扶著吳招娣就往上爬。
進了電梯後,張寶軍聽到有人在他的名字。
直到吳招娣出現在他面前:“大姐,你怎麼來了?”
吳招娣抖著抓住張寶軍的胳膊:“盼弟呢?”
張寶軍眼神躲閃,指了指急診室的門:“突然就有點出,然後就昏迷了。”
吳招娣呼吸瞬間變得急促,前世的這一幕,明明是發生在盼弟懷孕八個月的時候。為什麼這一世會這麼早?
想到這,吳招娣狠狠給了自己一掌。
自己真是蠢啊,明知道盼弟和張寶軍不會有好結果,還妄想讓他們搬出來,遠離那個寡婦。
曲海寬連忙拉住吳招娣:“招娣,你這是干什麼?”
吳招娣紅著眼狠狠瞪著張寶軍:“你那寡婦嫂子呢?在哪個科室?”
張寶軍結結:“我嫂子,今天不上班,在家休息。”
吳招娣著氣:“張寶軍你跟我說實話,這事是不是你嫂子干的?”
張寶軍連連擺手:“不是,什麼都沒干。”
“你還護著那寡婦?昨天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,那寡婦恨不得坐你上,這事跟沒關系?鬼才相信。”吳招娣雙眼赤紅。
張寶軍連連後退:“大姐,我十幾歲的時候我嫂子就嫁進我家了,對我就是對弟弟的好,你們別瞎想。”
吳招娣冷哼:“你別裝了行嗎?盼弟要有個三長兩短,你們誰都別想好過。”
正說著,大夫摘下口罩從急診室出來。
吳招娣趕上前:“大夫,怎麼樣?”
大夫搖搖頭:“很憾,孩子沒了。”
張寶軍額頭青筋暴起,紅著眼跌坐在凳子上。
吳招娣抓住大夫的手,一臉焦急道:“那我妹妹呢?我妹妹醒了嗎?”
大夫把手里的文件遞到吳招娣手上:“病人剛醒,你們先別進去了,在這簽個字。”
說著,大夫指了指文件上需要簽字的地方。
吳招娣拿起筆,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大夫看了看手里的文件,抬起頭上下掃視著吳招娣:“你是吳招娣?”
吳招娣抬頭,見鬼,這不是前世的大姑子王進瑤嗎?
大夫笑盈盈道:“我是王進招的姐姐王進瑤,也是這婦產科的主任。”
吳招娣重重的嘆了口氣,還真把這茬給忘了。不過現在,可顧不上誰是誰。只要盼弟能安然無恙,誰都無所謂。
見吳招娣不吭氣,王進瑤開口道:“我弟弟跟我提過你,有機會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,今天就先不說了,有什麼事隨時找我。”
說完,王進瑤轉進了診室。
一小時後,盼弟被推進病房。看到吳招娣的一瞬間,盼弟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:
“大姐,我的孩子沒了,是他嫂子,他嫂子打我。”
張寶軍前額立馬滲出一層薄汗:“盼弟,誤會,真的都是誤會。”
啪!
吳招娣反手給了張寶軍一耳:“孩子都沒了,你還替那個寡婦說話,你他媽的還是人嗎?”
張寶軍咽了口唾沫,心虛的閉上了。
吳招娣心疼的拉著盼弟的手:“別怕,咋回事你跟姐說。”
盼弟泣不聲,捂著肚子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:“大姐,他花了將近一萬給他嫂子買了電腦。
我一生氣把電腦搬我屋里,嫂子不僅搶了電腦,還把我的孩子打沒了。”
吳招娣接過曲海寬遞過來的巾,輕輕著盼弟眼角的淚:“別哭了,好好休息。別怕,有大姐在,誰也別想欺負你。”
張寶軍結不停的上下滾著,著手湊近盼弟:“盼弟,都是我的錯,我不應該不經過你同意就買電腦。”
說著,張寶軍抓起盼的手:“盼弟,你打我吧,都是我的錯。”
盼弟閉著眼,用力回自己的手:“出去,我不想再看見你。”
吳招娣提起張寶軍的領,對著張寶軍的臉又是一聲脆響。
啪!
“滾出去,完了再跟你算賬。”
張寶軍捂著臉還想說話,被曲海寬掐著脖子拖出了病房外:“聽不懂人話?滾出去。”
看著曲海寬兇狠的臉,張寶軍只好站在病房外看著。
突然,盼弟停止哭泣,驚訝的看著吳招娣的腦袋:“大姐你頭怎麼了?你怎麼也在醫院?”
吳招娣了腦袋:“大姐沒事,就磕了一下,一會再跟你細說。”
盼弟嘆了口氣,這才把事的原委和吳招娣說了一遍。
吳招娣握著盼弟的手:“盼弟,你跟大姐說,你還想跟他過嗎?”
盼弟淚流滿面:“他們全家看著崔小娟打我,沒有一個人向著我。
張寶軍還拿走了我的手機,怕我給你打電話。要不是出嚴重,他都沒打算送我來醫院。
這樣的男人,我還怎麼跟他過?只是可憐我的孩子,才五個月就沒了。”
說著,盼弟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。
吳招娣長長的舒了口氣:“盼弟,有你這句話就夠了。你放心,這口氣,姐一定給你出了。”
給盼弟蓋好被子,吳招娣和曲海寬來到走廊上。
曲海寬拍著脯:“招娣,有什麼需要哥幫忙的,你說話就。”
吳招娣搖頭:“這婚必須離,這口氣必須要出,不能這麼便宜他們。”
曲海寬角勾起一抹壞笑:“你問問你妹妹,那寡婦買電腦是不是為了上QQ,順便問問號多?”
吳招娣疑的看向曲海寬:“什麼意思?”
曲海寬撇撇:“讓你問你就問。”
吳招娣頂著一腦袋問號,返回了病房。
盼弟想了想:“是上QQ,號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網名的心。”
曲海寬噗呲一聲笑出了聲:“那他媽的是心嗎?”
吳招娣回頭狠狠瞪了曲海寬一眼。
曲海寬輕咳一聲:“不笑了,不笑了,那個張寶軍的號你知道嗎?”
盼弟頓了頓:“他的我知道,碼是我的生日。以前跟著他去過網吧,他網名北方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