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老頭推開門，嫌棄的用袖子擋住鼻子，看了眼地上凍得結結實實的尿桶，轉過頭狠狠扇了董改梅一掌：
“媽的，就不能憋會嗎？凍這樣老子怎麼倒？”
董改梅在角落里，抱著腦袋都不敢一下。
老頭嫌棄的打量著董改梅，視線落在董改梅的肚子上：
“我想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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