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魚抬眼看向,語氣平靜,“我寄給我哥了。”
“什麼,”林薇薇的聲音瞬間拔高,“你明明說過一人一天的,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?”
“林薇薇,”姜小魚放下手中的課本,眼里滿是嘲諷,“臉皮不要那麼厚。那是我的東西,我想借就借,不想借了,難道還要聽你的安排?”
林薇薇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,眼眶微微泛紅,“小魚··我只是很喜歡那條鏈子,所以才想多戴幾天,我沒有別的意思···”
“喜歡?”,姜小魚冷笑一聲,“我也很喜歡你家的房子,寬敞又明亮,不如借我住幾天,你們全家都搬出去,讓我好好住住,怎麼樣?”
林薇薇瞬間急了,“憑什麼,那是我家的房子,你憑什麼要住···”
姜小魚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反問,“是啊····憑什麼···你能因為喜歡就想占我的項鏈,我就不能因為喜歡就住你的房子了?”
一句話堵得林薇薇說不出話來,心里煩躁得不行。
總覺得那條項鏈對很重要,可現在姜小魚把項鏈寄給了哥哥,本沒辦法再拿到手。
一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,讓整個人都有些慌,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姜小魚的話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姜小魚低下頭,繼續早讀,仿佛剛才的爭執從未發生過。
姜小魚眼角的余瞥見林薇薇氣急敗壞的樣子,心里沒有毫波瀾。
早讀完的鈴聲剛落,教室里的人就像水般涌了出去,直奔食堂。
高三的生活就像被拉直的皮筋,一刻也容不得松懈,連吃早飯的時間都得掐著表。
排隊打飯,狼吞虎咽,再匆匆趕回教室,前後不過二十分鐘,黑板上的倒計時又在無聲地催促著每一個人。
姜小魚夾在人群里,手里攥著兩個包子,一邊走一邊啃。
這麼好吃的東西,如果變喪尸就吃不到了,多吃點,再多吃點。
同學們看吃相難看,都出鄙夷的神。
前排兩個穿校服的生故意放慢腳步,用課本擋著,眼神卻毫不掩飾地往這邊瞟。
“天吶,怎麼吃得這麼難看,跟幾百年沒吃飯似的。”
其中一個生皺著鼻子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。
“你連都不知道?”另一個生夸張地睜大眼睛,“就是以前那個姜家的大小姐啊,績吊車尾,除了長得好看點,就是個廢。”
“廢都算抬舉了吧。”
又有人湊過來,目在姜小魚白皙的臉頰和翹的鼻梁上掃過,語氣里帶著酸溜溜的嘲諷,“長得再漂亮有什麼用,還不是個連吃相都不顧的飯桶。以前當千金時的教養,怕是早被沒了。”
姜小魚的咀嚼作頓了頓,指尖攥包子,塑料袋的褶皺里滲出一點油星。
沒抬頭,也沒反駁,只是把剩下的包子飛快地咽下去,這些話早就習慣了,也沒什麼。
“聽說上次月考又是全班倒數,”有人低聲音,卻故意讓能聽見,“這種人留在重點班,簡直是拉低我們班的平均分。長得漂亮有什麼用。花瓶一個,以後還不是·····”
後面的話姜小魚沒聽清,也不想聽清,拿著自己那份早餐快步離開。
著教學樓外灰蒙蒙的天,心里滿是煩躁。
上輩子就沒搞清楚的數理化,這輩子依舊像天書一樣,老師在講臺上講得眉飛舞,在下面聽得雲里霧里,連公式都記不住幾個。
老師提問全靠蒙,作業更是抄同學的才勉強差,好在大家都忙著復習,沒人過多留意的異常。
終于熬到第三天傍晚,離末世那場雨只剩幾個小時了。
姜小魚趁著課間,溜到教學樓後的圍墻邊,準備翻墻離開。
可走過門口,就聽見校門口的保安在喊的名字,“姜小魚,有你的快遞。”
心里一愣,猶豫了幾秒,快步走向校門口。
接過快遞包裹,上面的寄件人寫著姜雲舟,他哥哥。
拆開一看,里面是一個包裝的盒子,打開盒子,一銀灰的特制電躺在里面,旁邊還有一張小紙條,上面是哥哥悉的字跡,“小魚,祝你生日快樂,這個電能防,你一個人要注意安全。”
姜小魚的手指過冰冷的電,眼眶瞬間紅了。
這是哥哥提前寄來的生日禮,是他擔心的安全特意準備的。
記得上一世,本沒有收到這份禮。
直到末世發都沒來得及拿這個包裹。
那時候按部就班上晚自習,本不會下樓。
上一世,晚自習時發現筆記拉宿舍了。冒著雨去宿舍拿。
結果莫名其妙暈了過去,醒來就了喪尸,開始了三年游的末世之旅。
想到這里,姜小魚握了手里的電。
快步繞到教學樓後墻的監控盲區,這里常年被茂的樹林遮擋,是早就清的安全角。
從空間里取出提前準備好的凳子,穩穩放在墻下,踩著凳子借力,雙手抓住圍墻頂端的磚塊,用力一撐便翻上了墻頭。
坐穩後,俯將凳子收進空間,隨後雙慢慢探到墻外,沿著墻壁往下,待雙腳快要落地時,再將凳子從空間取出放在地面,踩著凳子平穩跳下。
整套作行雲流水,沒有發出半點多余聲響。
拍了拍上的灰塵,心里暗自盤算。
反正等大雨過後,會陸續有人覺醒異能,空間異能雖然見,但也不是獨一份,就算剛才爬墻時被人瞥見收凳子的作,頂多以為是哪個提前覺醒的異能者,這個節骨眼上,沒什麼要顧忌的。
走出學校附近的小巷,姜小魚攔了輛出租車,報出一個剛建的小區名字。
那是特意留意過的地方,樓盤剛竣工,還沒正式對外發售,只有量裝修工人在里面施工,而這個時間點,工人早就下班回家了,正好適合藏。
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,姜小魚付了錢,借著傍晚的暮溜進小區。
一路避開零星的施工警示牌,直奔最高層。
頂層人跡罕至,視野又好,就算發生意外也方便觀察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