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舟三人離開篝火區,朝著林深走了沒多遠,慕言梟突然停下腳步,眼神銳利地掃向後的灌木叢,低聲對同伴說,“有人跟著我們。”
姜雲舟立刻停下腳步,側耳傾聽。
遠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雖然刻意放輕了,但他們經過專業訓練一下子就辨認出來了。
他轉過,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沉聲喝道,“出來,否則我們就手了!”
話音剛落,灌木叢後一陣,徐麗麗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,臉上帶著怯生生的表,眼眶紅紅的,看起來格外可憐。
“三位大哥哥,對不起···我不是故意要跟蹤你們的,只是剛才你們走了之後,那個人和的人看我的眼神好嚇人,我留下來肯定會被他們欺負,所以·····所以就讓我跟著你們吧,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。”
方子期看著這副模樣,心里有些不忍,但還是皺著眉勸道,“同學,不是我們不愿意帶你,而是我們接下來要去做的事很危險,我們自己都不一定能保證安全,實在沒辦法帶著你。”
“可現在哪里不危險啊?”,徐麗麗委屈地癟了癟,聲音帶著哭腔。”我在這個世界本活不下去。“
原本就是一個普通人,莫名其妙卷進這個小世界,如果不能跟著他們,一定活不到明天。
所以,即使死皮賴臉,也要跟著他們。
“在原地會被他們欺負,一個人走我又好害怕,跟著你們至還有點安全。我真的不用你們保護,就遠遠跟著就行,你們做什麼我都不干涉,只要能讓我待在你們附近就好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,走到一旁小聲商量起來。
他們并非冷,任務之外看顧一下也不要。
商量好後,姜雲舟走到徐麗麗面前,語氣嚴肅地說,“我們可以讓你暫時跟著我們,但有個條件。”
“我們行的時候,你必須離我們遠一點,不能干涉我們的決定。而且遇到危險,我們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,沒辦法時刻護著你,你能接嗎?”
徐麗麗聽到這話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“能,能接,我都聽你們的,你們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,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。”
說完,還特意往後退了幾步,拉開距離,生怕三人反悔。
姜雲舟見徐麗麗態度誠懇,又刻意往後退了幾步保持距離,便沒再多說,轉對著兩位名同伴抬了抬下,“走吧,我們和葉遠亭匯合。”
方子期下意識了干癟的肚子,結滾了一下,語氣里滿是委屈,“按原世界的時間算,這會早該吃午飯了,可咱們連早飯都還沒沾邊呢。”
倒不是他格外貪,只是人是鐵飯是鋼,等會兒和毒販對上,打一半要是低糖犯了,那才是真麻煩。
姜雲舟嘆了口氣,“先找些東西墊肚子,吃飽了才有力氣。”
“對,”,方子期點頭,氣得咬牙切齒,“兩個兄弟死在他們手里,不管原世界是不是末日,也不能讓這些雜碎活著回去,他們能出現在這里,肯定是覺醒了異能。對敵人來說,能力越大,危害越大,我們不能給他們長的機會。”
慕眼梟:“子期說得有道理。我之前讓遠亭守在毒販被困的地方,真有況他會第一時間聯系我們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那些人被翼龍和沼澤困在中間,想沒那麼容易,咱們先填飽肚子再做打算也不遲。”
姜雲舟抬頭掃過周圍的植被,眉頭微蹙,“這個時代大多是子植,想找到能吃的果實太難了。相比之下,吃的或者蛋反而更安全些。”
“恐龍蛋?”,方子期瞬間來了神,了手,“這主意好,一個恐龍蛋那麼大,夠我們四個人吃一頓了,說不定還能剩下點當晚飯。”
慕言梟卻潑了盆冷水,語氣嚴肅地提醒道,“恐龍蛋可以,但有兩點必須注意。一是單獨一個的恐龍蛋別,大概率是被恐龍媽媽棄的,要麼不新鮮,要麼可能有問題。二是有恐龍在附近活的蛋窩也別,一旦驚恐龍媽媽,以我們現在的異能等級,未必能打得過。”
他說著,指了指不遠一片相對開闊的草地,“我剛才過來的時候,看到那邊的矮樹叢里有個蛋窩,里面大概有五六個蛋。”
“我們可以去那里取兩個蛋。”
“行,就這麼辦,”,方子期第一個贊,率先朝著草地的方向走去,“我去看看恐龍媽媽還在不在。”
姜雲舟看了一眼跟在後不遠的徐麗麗,輕聲說,“你就在這里等著,我們去去就回,別走。”
徐麗麗連忙點頭,“好,我就在這里等你們,不。”
安排好徐麗麗,姜雲舟和慕言梟也跟上方子期的腳步,朝著矮樹叢的方向走去。
方子期剛跑向矮樹叢沒兩分鐘,就匆匆跑了回來,臉帶著幾分張,“搞定,我把兩個蛋收進系統背包了,咱們快離開這里。”
幾人不敢耽擱,立刻轉離開,跟在後面的徐麗麗也連忙加快腳步,跟上隊伍。
四人走出很遠,才停下來。
慕言梟朝著前方指了指,“葉遠亭就在前面不遠,他是水系異能者,我之前和他流守著,現在該換我回去了。”
姜雲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注意安全,你的那份我給你帶來。”
三分鐘後,一個影從樹後走了出來,正是葉遠亭。
他著肚子,一臉苦相地走過來。“我干啥,是不是有東西吃了,我快死了。”
幾人默契地從系統背包里掏出飯盒,嘩啦一下全塞進葉遠亭手里。
葉遠亭愣了一下,舉著空飯盒滿臉疑,眼睛瞪得溜圓,“干什麼,都給我做什麼,我可不會做飯啊。”
“洗干凈”,姜雲舟語氣自然,“你不是會控水嗎,正好需要水,不用你用誰。”
“他媽的,什麼會控水。那是水系異能。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能力。” 葉遠亭上吐槽著,手卻很誠實地抬了起來,幾縷清澈的水流憑空凝聚,準地沖進飯盒,“再說了,想洗飯盒不會去河邊,非逮著我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