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很僵,” 姜雲舟回憶著視頻里的畫面,眉頭擰得更,“和群里那張照片里一樣,全上下都包得嚴嚴實實的,帽子得很低,墨鏡和口罩也沒摘。我問為什麼不說話,只打字回復,說自己沒事,讓我別擔心。”
“會不會是信號不好?”,方子期猜測道,可話剛說完就自己搖了搖頭,“不對啊,能傳資,說明手環信號沒問題,沒理由接不了視頻。”
慕言梟拿出自己的手環,點開聊天群,找到那張姜小魚摘七葉海芒果的照片。
照片里,姜小魚裹著黑連帽衫,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,口罩拉到下,只出一小截蒼白的皮,確實如姜雲舟所說,幾乎看不清模樣。
他盯著照片看了片刻,語氣凝重,“在刻意掩飾什麼,如果只是怕曬或者怕蟲子,沒必要包得這麼嚴實,連說話都不肯。”
徐麗麗也放下盒飯,小聲補充,“我之前聯系時,也給發過視頻請求,同樣沒接,只回復了一句不需要幫助。我還以為只是格孤僻,現在看來,好像真的有問題。”
山里的氣氛再次沉了下來,大家都能到姜雲舟的焦慮。
方子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姜哥,你也別太著急。也許真的有什麼苦衷呢,剛年,說到底還是個小姑娘,遇到這麼奇怪的事,有心事不愿意說也正常。只要現在是安全的,等以後見到人了,再慢慢問清楚就好。”
葉遠亭也跟著附和,“我弟弟和差不多大,平時也總藏點小,不愿意跟我們說。說不定小魚只是覺得自己能應付,不想給你添麻煩。”
“你放心,能覺醒空間異能,還能提前準備這麼多資,肯定比我們想的要堅強,到時候見到人,一切就清楚了。”
姜雲舟沉默著點了點頭,心里卻依舊放不下。
他看著手環上的資簽收提示,低聲喃喃,“可我連現在在哪里都不知道,更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面。”
不管在這個小世界,還是原世界,他們都相隔萬里。
姜雲舟盯著手環上的資簽收提示,猶豫了幾秒,還是點下了簽收按鈕。
下一秒,眼前突然憑空出現一堆東西,滿滿當當堆在山的空地上,卻神奇地都在一立方米左右的范圍,剛好能塞進系統背包。
眾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作,好奇地圍了過來。
方子期第一個湊上前,拉著資驚呼,“我去,這也太全了吧。”
大家定睛一看,資里有一整套煮飯八件套。
調料有油,鹽,醬,醋,糖。
十幾袋速凍包子,饅頭,餃子整齊地摞在一起,包裝袋上印著悉的品牌logo。
一箱礦泉水靠在旁邊,整整二十瓶。
最邊上還有幾個袋子,裝著蘋果,香蕉,橙子,水果新鮮得像是剛從地里摘下來的。
而在資最底下,還藏著一個藍的小藥箱,上面印著十字標志。
慕言梟彎腰撿起袋裝蘋果,手指拂過上面的標簽,“這標簽是超市打印的,上面的日期是三天前。也就是說,這些水果是你妹妹三天前買的。”
方子期抱著一袋速凍餃子,笑得見牙不見眼,“小魚妹妹這是準備來野炊嗎,連煮飯的家伙都帶齊了,油鹽醬醋一樣不缺,還有水果當飯後甜點,也太會過日子了!”
徐麗麗則注意到了那個小藥箱,蹲下輕輕打開。
“這里面有冒藥,退燒藥,消炎藥,還有碘伏,紗布,創可,甚至連抗過敏的藥都有。太齊全了,像是專門為野外生存準備的。”
慕言梟放下蘋果,語氣變得嚴肅,“一定知道什麼。如果只是普通的突發狀況,沒必要囤這麼多藥,還準備得這麼周全。煮飯工,油鹽醬醋,新鮮水果····”
方子期也收起了玩笑的神,“也許是提前覺醒了空間,害怕會發生什麼,臨時準備的。”
姜雲舟沒說話,只是蹲下,一件一件地整理著資。
沉默了幾秒,他嘆了口氣,作輕地將所有資逐一收進系統背包,從煮飯八件套到小藥箱,一樣都沒落下。
慕言梟拍了拍他的肩膀,沒再多說什麼,“至現在能確定,把自己照顧得很好。其他事以後見面就知道了,不要無端猜測。”
就在姜雲舟心里還在為妹妹煩憂時,山外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。
一道閃電劃破天際,昏暗的樹林照得如同白晝,接著,豆大的雨點毫無預兆地砸落下來,狂風卷著雨水呼嘯而過,樹枝被吹得嘩嘩作響。
天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暗了下來,仿佛瞬間墜了黑夜。
“還好咱們速度快,提前找到了庇護所,”葉遠亭走到口,看著外面傾盆而下的暴雨,忍不住慶幸道,“要是晚一步,咱們就變落湯了。”
徐麗麗則拿出手環,看著群里不斷彈出的消息,“群里都炸開鍋了,好多人沒找到躲雨的地方,都在抱怨被淋了落湯,還有人說遇到了驚跑的恐龍,特別危險。”
姜雲舟沒有湊過去看雨,只是站在山側,著外被雨水模糊的樹林,眉頭皺著。
小魚,你在哪?
有沒有找到躲雨的地方?
一定要安全啊。
而此時的姜小魚,正站在一片被雨水沖刷的灌木叢中,抬頭著頭頂結滿果子的大樹。
暴雨順著的帽檐往下流,打了的服,可卻像是毫無察覺,依舊面無表地出僵的手,抓住樹枝,一步步爬上樹干。
對來說,風雨,寒冷都沒有任何覺。
喪尸的早已失去了痛覺,冷覺,除了,就只剩下嗅覺了。
只有極低溫會讓的作變慢,這樣的暴雨天氣,對來說和晴天沒有太大區別,甚至雨水還能沖刷掉上的異味,讓更蔽地尋找食。
也不需要休息,不需要睡覺,和永機一樣。
自從在林子里找到能嘗出味道的毒果子和毒蘑菇後,就沒停過進食。
也許是食的能量太低了,只有一直吃,才有飽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