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的兄弟們都看在眼里,一個個面凝重。
方子期想開口安,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只能拍了拍姜雲舟的胳膊。
慕言梟走過來,在姜雲舟邊坐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沉穩又帶著幾分溫,“雲舟,別擔心了。你妹妹不是還在上高中嗎。這個年紀的孩子雖然有時候逞強,但單純心,而且你是唯一的親人了,心里肯定在乎你。”
“你再多發一些信息,跟說說你的況,讓知道你在擔心,說不定看到了就會和你聯系的。”
姜雲舟抬起頭,眼眶微微泛紅。他咬了咬牙,點了點頭,又拿起手環,開始一條一條地發信息。
這次不再是單純的詢問,還夾雜著自己的近況,“小魚,哥哥現在在一個安全的山里,和幾個戰友在一起,你別擔心我。”
就這樣,他一口氣又發了幾十條信息,直到手指發酸,才停下作。
而此時的姜小魚忙的很,正站在一棵麻風果樹下,看著空的樹枝。
附近的果子已經被摘得差不多了,再想找食,只能去更遠的地方。
剛想,就聽到遠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和嘶吼聲。
抬頭一看,一群角龍正朝著自己的方向狂奔而來,每一只都有一輛車那麼大,頭上的尖角在雨幕中閃著寒。
而在角龍群後面,還跟著一只型更大的棘龍,長長的里滿是鋒利的牙齒,正追不舍地嘶吼著。
姜小魚非但沒有害怕,反而眼睛一亮。
有順風車搭,還走路做什麼。
等第一只角龍跑到邊時,猛地一躍,穩穩地坐在了角龍的背上。
角龍察覺到背上多了個累贅,頓時煩躁地甩了甩脖子,想要把姜小魚甩下去。
可此刻逃命要,後的棘龍越來越近,它本沒時間理會背上的異常,只能繼續拼命往前跑。
姜小魚抓著角龍的角,著風從耳邊呼嘯而過,心里居然生出一種莫名的刺激。
這輩子連馬都沒騎過,沒想到居然在這個世界里騎上了恐龍!
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角龍壯的,心里默默嘆。
不得不說,這大長就是好使,跑起來是真快。
就這樣,姜小魚騎著角龍,跟著角龍群一起在雨幕中狂奔。
十幾分鐘後,天空中的暴雨漸漸停了,厚重的烏雲慢慢褪去,原本昏暗的天空出一片絢爛的晚霞,橙紅的芒灑在林子里,給這片充滿危險的土地增添了幾分難得的溫。
後面的棘龍沒有追上來,姜小魚從角龍背上跳下來後,看著角龍群漸漸消失在樹林深,才轉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沒過多久,就踏了一片陌生的林子。
停下腳步,靠在一棵大樹上,這才想起一直震的手環。
掏出來一看,屏幕上麻麻全是哥哥發來的信息,從焦急的詢問到耐心的近況分,一條接一條,幾乎占滿了整個聊天界面。姜小魚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劃過,心里泛起一陣復雜的緒。
有溫暖,有愧疚,還有一不敢面對的膽怯。
沉默了幾秒,最終還是點開輸框,只打了簡短的一句話,“哥,我沒事,你別擔心,照顧好自己。”
發送功後,猶豫了一下,還是關掉了聊天界面。
理完信息,姜小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。
黑的早已被雨水浸,在上,雖然不到帶來的難,卻覺得這樣的穿著既不方便行,看起來也糟糟的。
直接進了空間,換了淺藍牛仔,白短袖 T 恤,還有一頂灰的鴨舌帽和一個黑的醫用口罩。
唯一沒變的,是臉上的墨鏡。
整理好穿著,姜小魚出手,輕輕了自己的臉頰。
指尖到皮時,還是悉的冰涼,卻沒有到任何腐爛的跡象,皮依舊保持著完整的狀態。
心里暗暗松了口氣,以為是自己變喪尸的時間太短,還沒到腐爛的時候。
剛出空間,腳步還沒邁出幾步,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抬頭一看,只見兩個穿著破爛運服的男人從樹後走了出來,一左一右地站在路中間,雙手抱,眼神貪婪地打量著。
左邊的男人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,對著右邊的同伴了眼,“大哥,你看這姑娘,雖然戴著墨鏡和口罩,看不清全臉,但看這形,就知道肯定很漂亮。”
“現在天快黑了,長夜漫漫的,咱們剛好缺個伴兒,把拖進旁邊的山里,也好樂呵樂呵。”
右邊的男人比他沉穩些,卻也沒掩飾眼里的,他上下打量著姜小魚,“別急,先看看況。這姑娘敢一個人在林子里走,說不定覺醒了厲害的異能,別里翻船。”
左邊的男人聽完,往前走了兩步,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地問道,“小妹妹,你是什麼異能啊,一個人在這林子里晃悠,就不怕遇到危險,不如跟我們走,哥倆保護你。”
不想和這兩人糾纏,因為了,想吃人。
只能從空間里拿出一顆七葉海芒果,當著兩人的面,咬了一大口芒果,慢慢咀嚼起來。
會讓喪尸瘋狂。
如果變了惡魔,充滿正義的哥哥會失吧。
左邊的男人看到這一幕,先是愣住,隨即嗤笑一聲,“這姑娘不會是個傻子吧,問話不吭聲,就知道吃。而且這果子看著這麼鮮艷,指不定有毒,居然還敢直接吃。”
右邊的男人也松了口氣,臉上出輕佻的笑容,“傻子也好,省得反抗。反正咱們也就是玩玩而已,等明天天亮了,把扔在這里就行,省得麻煩。”
兩人說著,就朝著姜小魚圍了過來。
左邊的男人出手,想要去摘姜小魚臉上的墨鏡,里還念叨著,“別戴墨鏡了,讓哥看看你長什麼樣,要是真漂亮,哥倆還能對你好點。”
姜小魚依舊沒有說話,只是慢慢嚼完里的芒果,將果核扔進旁邊的草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