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遠近的恐龍群,慕言梟皺眉頭,“不對,這規模太大,不管躲到哪里都躲不過去,這種小型的食恐龍也有很多,除非····除非爬到食草恐龍背上去,才能有一線生機。否則我們就像待在原地的打地鼠,遲早會被踩泥,生還幾率渺茫。”
“爬到恐龍背上”,姜雲舟眼神一亮,隨即看向旁的參天古樹,“我們先爬上古樹,等恐龍靠近時,直接從樹上跳下去,落到它們背上。”
一旁的徐麗麗聽到這話,臉瞬間發白,“可我·······我不會爬樹啊,而且從樹上往恐龍背上跳····我怕······怎麼辦?”
葉遠亭看了眼越來越近的恐龍群,“等下我們把你帶上樹,恐龍來了,我和方子期把你往恐龍背上扔,能不能活下來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總比留在原地被踩死強。”
徐麗麗咬著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“我····我還是害怕······”
“來不及想了,快上樹,”慕言梟低喝一聲,率先抓住樹干,手腳并用地往上爬。姜雲舟隨其後,手將徐麗麗托起來,用力往上一送,“抓樹枝,別松手。”
方子期和葉遠亭也快速爬上相鄰的大樹,四人分別待在四棵高樹上,目盯著近的恐龍群。
沒過多久,第一波恐龍就沖到了樹下,壯的蹄子踏在地上,震得樹干不停搖晃。
這些恐龍像是打了一樣,瘋狂地用撞擊樹干,樹皮碎屑簌簌掉落,樹枝搖晃得越來越厲害,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。
“就是現在,”姜雲舟看準時機,單手抓住徐麗麗的胳膊,趁著一只三角龍從樹下經過時,猛地將往恐龍背上推去。
“啊——”,徐麗麗發出一聲尖,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慌中抓住了三角龍的幾腳,總算沒有摔下去。
看到徐麗麗功了,樹上的四人松了一口氣。
果然,人在極度危險的時候能迸發出巨大的潛力。
就在這時,姜雲舟所在的那棵樹突然被一頭暴龍狠狠撞了一下,樹干發出咔嚓的脆響,瞬間斷裂。姜雲舟失去支撐,順著斷樹了下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地面比樹上危險百倍!
比人高好幾倍的恐龍在周圍狂奔,壯的蹄子時不時著他的落下,好幾次差點將他踩在腳下。
姜雲舟只能蜷在斷樹旁,著樹干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只要他稍微一,就會被混的恐龍群瞬間踩泥。
“姜哥”,樹上的方子期和葉遠亭看到這一幕,急得大喊,紛紛想從樹上跳下來救人。
慕言梟立刻喝止,“別沖,你們兩個快找合適的恐龍跳上去,不要等姜雲舟。我想辦法。現在時間拖得越長越危險,恐龍度越來越大,再猶豫我們都得死。別忘了,我們的命屬于國家。”
方子期和葉遠亭咬了咬牙,轉移注意力。
他們強忍擔憂,各自瞄準一頭型較穩的恐龍,縱跳了下去,雙手死死抓住恐龍鱗片,總算功爬上了恐龍背。
姜雲舟看著同伴們暫時安全,心里稍安,卻也陷了絕境。
他想換一棵沒斷的樹重新爬上去,可周圍全是狂奔的恐龍,本沒有空隙讓他移。
他只能繼續著斷樹,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,尋找逃生的機會。
“別管我,你走啊,”,姜雲舟抬頭看向還在樹上的慕言梟,大聲喊道,“你再不走,我們都得死在這里。”
可慕言梟卻搖了搖頭,抓著樹枝,目在恐龍群中搜尋,遲遲不肯離開,他不能丟下姜雲舟不管。
他和姜雲舟作為本次行的總副指揮,不能放棄任何一人。
而此時,在不遠的另一頭角龍背上,姜小魚正穩穩地坐著。
的視力極好,一眼就看到了遠斷樹下的哥哥。
心臟猛地一,立刻從角龍背上站起來,踩著周圍恐龍的背,朝著哥哥的方向跳躍。
雖然速度不快,但很穩。
靠近後,從空間里拿出一件亮紅的外套,在哥哥所在的一側用力揮舞。
為了引起哥哥注意,還嘗試著發出聲音,卻只能發出阿阿的怪異音節。
姜雲舟瞬間就認出了妹妹!
樹上的慕言梟也看到了姜小魚。
騎著一只個子較矮的角龍,路過姜雲舟附近。
姜雲舟抓住機會,猛地沖過去,抓住了服,借力爬上了角龍背,穩穩地坐在了姜小魚後。
剛坐穩,姜雲舟下意識地手握住姜小魚的肩膀。
可指尖到的瞬間,一冰冷順著掌心傳來,那僵得不像活人的皮,更像一塊沒有溫度的石頭。
他的手猛地一頓,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,指尖瞬間變得冰涼,甚至微微抖起來。
無數疑問涌上心頭,妹妹的怎麼會沒有溫度,為什麼會這麼僵,到底經歷了什麼?
但眼下不是追問的時候,前方的恐龍還在瘋狂狂奔,周圍的危險從未消散。
姜雲舟深吸一口氣,強下翻涌的緒,將所有疑問暫時在心底,大聲說,“小魚,抓,別松手!”
姜小魚能清晰地到哥哥手掌的抖,也知道他一定察覺到了異常。
這一世,不知為何,的皮沒有像其他喪尸那樣腐爛,可喪尸的本質從未改變,冰冷的溫,僵的肢,這些都是與活人最明顯的區別。
沒有回應,將臉埋得更低,不敢回頭看哥哥的眼睛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慕言梟也瞄準一頭相鄰的恐龍,縱跳下,功落在恐龍背上。
兩人總算暫時團聚,可危機遠未結束。
這些恐龍像是打了一樣,毫沒有停下的跡象,四蹄翻飛地在林子里狂奔,期間還時不時猛地甩,扭脊背,試圖把背上的人甩下去。
幾人死死抓住恐龍的鱗片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好幾次差點被甩出去,全靠本能和默契才勉強穩住形。
更可怕的是,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