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手腕一翻。
一顆散發著熾熱神輝、龍眼大小的赤紅珠子出現在掌心。
那是九首火的丹!
一出現,屋的溫度驟升,若非有制制,周圍的家恐怕要當場自燃。
“乖孫,這姜家太冷了。”
“這是姥姥給你的見面禮,九首火的丹,拿著暖手玩,涼了再換。”
姜家眾長老倒吸一口涼氣,牙花子都疼。
拿九階神丹……暖手?
姜蕭眼皮狂跳,咬了咬牙。
想拿錢砸我閨?
這是人干的事兒?
但他絕不能輸!
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,這是為父親的尊嚴!是姜家男人的脊梁!
“閨!別聽你姥姥的,那玩意兒燙手!”
姜蕭咬牙切齒,反手從儲戒里掏出一塊足有磨盤大的藍晶石。
“看爹這個!萬年冰原核心挖出來的冰髓!夏天抱著涼快,還能當鏡子照!”
兩人一左一右。
一邊像火山,一邊像冰窖。
屋子瞬間變了冰火兩重天的桑拿房。
“呵,俗。”
林汐月見狀,也不甘示弱。
手中芒一閃,一件流溢彩、薄如蟬翼的小服出現在手中。
“昭昭,這是干娘送你的海魂紗。”
“取深海鮫人皇族泣之淚織就,水火不侵,萬法不破。
大乘期老怪全力一擊,也就是給這子撓。”
林汐月挑釁地看了一眼姜蕭。
“最重要的是,它自帶,無論何時何地,我家昭昭都是人群中最亮的崽。”
襁褓中。
姜昭昭看著眼前這一幕,大眼睛眨啊眨。
原本想笑,心尖卻猛地一。
原書的記憶如水般涌來。
姥姥……
這個心的老太太。
原書中,為了給姜家爭取一線生機,一人獨擋三大帝兵,燃燒盡最後一滴,直至隕落,那一傲骨都不曾彎下分毫……
還有干娘,是何等驕傲的瑤池圣啊!
最後卻被那個畜生男主廢去修為,囚在後宮盡折辱,淪為取悅他人的玩,最後剛烈自盡……
視線有些模糊。
姜昭昭吸了吸鼻子。
去他大爺的原書劇!
既然我來了,這種惡心的未來,絕不會發生!
這一世,無論是姜家,還是瑤池,誰都別想!
想守護們,就需要力量。
要力量,就需要資源。
姜昭昭收斂緒,看著滿屋子的寶貝,角流下了不爭氣的口水。
姜蕭并不知道兒此刻心中的驚濤駭浪,已經急紅了眼。
這不僅是拼財力,還是拼審,更是拼在兒心里的地位啊!
他大吼一聲,嗓子都劈叉了。
“管家!死哪去了!”
“去!把我書房里那個錦盒拿來!”
“就把前些年咱們打下來的那座上品靈石礦的地契拿來!”
“給大小姐當草稿紙!想怎麼畫就怎麼畫!”
圣主不屑一顧,直接從袖子里掏出一座小的玲瓏玉山。
“昭昭,這是瑤池的一座極品靈脈,姥姥把它煉化了給你當鎮紙!”
不過片刻功夫。
姜昭昭的小床幾乎被淹沒。
左邊懸著丹、仙、靈脈。
右邊堆著冰髓、礦脈圖、房產證。
就連地上都滾滿了各種外界難得一見的高階法寶。
姜昭昭躺在寶堆里,看著這群為了爭奪自己養權而瘋狂炫富的大佬。
心的小人兒已經在瘋狂打滾撒歡。
【我也想拒絕啊,可是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!】
【我是土狗!我就這種樸實無華且枯燥的環節!】
【拿走?不存在的!年人才做選擇,本寶寶全都要!】
【請加大力度!不要停!拿靈石砸死我吧!】
一邊在心里吐槽自己沒出息,一邊臉上卻笑出了兩個甜甜的酒窩,口水都不爭氣地流了出來。
圣主見姜昭昭笑了,以為勝券在握。
俯下,哄道:“昭昭,喜不喜歡?”
“跟姥姥回瑤池,這種亮晶晶的珠子,姥姥那里有一整座山,讓你拿來彈珠子玩,好不好?”
姜蕭張得屏住了呼吸,死死盯著兒。
若是兒真被財富迷了眼,跟這老太婆跑了,他這輩子都沒地兒哭去。
就在這時。
姜昭昭了。
出胖乎乎的小手,費勁地在空中揮舞了一下。
左手,一把抓住了那顆滾燙的丹。
右手,攥住了那張冰涼的地契。
然後,把這兩樣東西往懷里一拉,也不管會不會硌著自己,護住。
最後,費力地轉過小腦袋,沖著一臉張的姜蕭,出了兩只胳膊,里發出急切的嘟囔聲。
“啊……”
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,寫滿了依。
東西我要。
爹,我也要。
格局打開,贏麻了。
姜蕭愣住了。
下一秒,這位鐵漢直接紅了眼眶,一把將滿寶氣的兒連人帶全都擁懷中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看見沒?看見沒!”
“這就濃于水!”
“給座金山我閨也不換爹!”
姜蕭得意洋洋地沖著圣主挑眉,那欠揍的模樣,氣得圣主握了拐杖,真的很想給這廝腦袋開個瓢,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全是漿糊。
但看著外孫那副財迷又孝順的可模樣,圣主終究是沒繃住,笑罵了一句。
“小沒良心的。
姜昭昭轉過臉,對著圣主又出了一個諂的笑。
這一套連消帶打的作,把現場所有人都哄得心花怒放。
圣主雖然沒能帶走人,但看著外孫拿著自己的禮不釋手,還對自己笑得那麼甜,心里那點不快早就煙消雲散了。
“行了行了,瞧把你嘚瑟的。”
圣主哼了一聲,找了個臺階下,順便霸氣宣布主權。
“既然昭昭不愿走,那老就在這住下!”
“過幾日便是滿月宴,老倒要看看,誰敢在禮上過我瑤池一頭!”
“汐月,去準備請帖,廣邀天下!”
“我要讓整個修仙界都知道,我瑤池圣主的外孫,是何等尊貴!”
林汐月也笑著調侃:“看來咱們昭昭是個心里有主意的,這以後怕是沒人能占到便宜。”
屋一片祥和,其樂融融。
然而。
就在這歡聲笑語之時。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。
一名姜家暗衛統領,神凝重,甚至顧不上禮數,直接闖殿。
“家主!”
“天機閣急報!”
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天機閣,推演天道,知曉古今,從不輕易涉世。
一旦發帖,必有驚天大事。
姜蕭接過那份漆黑如墨、燙著金邊的請帖,打開一看。
上面只有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字跡淋漓,著一不祥的腥氣:
“滿月之日,雙星爭輝,必有一隕。”
并沒有指名道姓。
但在場的所有人,腦海中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另一個名字。
葉城,葉靈兒。
姜蕭手中的請帖瞬間化為齏,從指間灑落。
一暴至極的殺意,從他轟然發,震得大殿瑟瑟發抖。
“放屁!”
“什麼雙星爭輝!我兒是唯一的皓月!”
“敢咒我兒隕落?老子這就去拆了天機閣!”
姜昭昭到父親的憤怒,小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口。
眼中閃過一與其年齡不符的冷芒。
【雙星?】
【那個葉靈兒,也配跟我稱雙星?】
【原本還想讓你多蹦跶兩天,既然非要湊上來找死,還要搞這種輿論戰……】
【那就別怪本寶寶,在滿月宴上,把你這顆所謂的星,踩進泥里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