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貴妃能怎麼辦?
也很無奈。只能幫胤禛召喚了他和純元皇後的孩子,又去碎玉軒召喚了芳貴人的孩子。腦子里那道系統的聲音響得頭疼,像是有人拿針在扎的太。
可經過這幾天的事,也學乖了。
不能再白干了。召一個鬼,就得收一份錢。
皇上那邊要賞賜,芳貴人那邊也要東西。這貴妃,以後就是宮里最有錢的人。
養心殿里,純元皇後抱著自己的鬼胎兒子,胤禛站在旁邊眼眶通紅。
麗貴妃看著胤禛,試探著說道:“皇上,臣妾……臣妾神力支,再召……再召怕是要出事。”
胤禛這才轉頭看,眉頭皺了皺:“你要什麼?”
“臣妾要賞賜,銀子、珠寶、綢緞,什麼都行。臣妾得補子,得買藥材養神。”
胤禛揮手:“蘇培盛,去庫房挑幾樣好的,給麗貴妃送去。”
麗貴妃磕頭謝恩,開開心心的出門去下一家賺錢了。
碎玉軒正殿里,召喚完後。
“芳貴人,你的孩子召回來了,本宮的報酬呢?”
“我沒東西了。”
麗貴妃冷笑:“那本宮白忙了?”
芳貴人想了想,忽然指向殿:“甄嬛留下的東西,都在那兒。跑的時候沒帶。你要就都給你了。”
麗貴妃順著的手指看去,果然見墻角堆著幾個箱子。
走過去,掀開箱蓋,寶氣,晃得眼睛疼。
翡翠鐲子、金步搖、珍珠耳墜、瑪瑙簪子……還有一匣子銀票,整整齊齊碼著,說也有幾千兩。
“這些,”芳貴人在後頭說,“都給你。夠了吧?”
麗貴妃笑得眉眼彎彎:“夠了。”
讓含珠來兩個小太監,把箱子抬回啟祥宮。
麗貴妃坐在榻上,看著滿地的珠寶首飾,滿足得直瞇眼。
抓起一只翡翠鐲子,對著燭照了照,又扔回箱子里。
“含珠,這些甄嬛用過的首飾,你先挑喜歡的。”
含珠一愣:“娘娘?”
“本宮嫌晦氣,用過的,本宮不要。你挑完了,剩下的拿去分給宮里人,誰要誰要。”
含珠眼睛亮了,撲通跪下:“謝娘娘!”
爬起來,蹲在箱子前,一件一件地挑。那支紅寶石步搖拿在手里掂了掂,又放下,換了支更素的羊脂玉簪子。
“娘娘,"這支玉簪奴婢能要嗎?”
麗貴妃揮手說道:“都拿走。”
含珠喜滋滋地把挑好的首飾包起來,又喊來幾個丫鬟,把剩下的分了。
那些丫鬟們在殿門口,嘰嘰喳喳地挑。
“我要這支金的!”
“那支珍珠的給我!”
“哎呀,這玉鐲子有裂紋,不要。”
麗貴妃躺在榻上,聽著外頭的喧鬧,忽然覺得,這日子也不錯。
有錢,有系統。
宮里、宮外所有人都要靠召鬼。都要求著。
這宮里,了最不可或缺的人。
麗貴妃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銀票,開始仔細數著。
甄嬛啊,這個錢就當你跟我道歉了。
齊妃宮里
齊妃坐在榻上,對著翠果說道:“怎麼辦?怎麼辦?們都養著鬼兒子,我的弘時是唯一活著的皇子,會不會被們針對?”
翠果站在一旁,也跟著著急。
一個宮,能有什麼辦法?
可看著齊妃這副模樣,又不能不說點什麼。
“娘娘,要不……讓三阿哥出宮吧?三阿哥也該娶福晉了,開了府,就是大人,不在宮里。”
“對!對!讓他出宮!不要再回來!這宮里全是鬼,弘時不能待在這兒!”
可不敢自己去養心殿。
怕。
怕養心殿里那個飄著的純元皇後。
這輩子沒見過鬼,如今宮里到都是,連門都不敢出。
“翠果,你去。你去告訴蘇培盛,讓蘇培盛轉告皇上。”
翠果一愣:“娘娘,奴婢……”
“你去!本宮不敢出去,本宮怕……怕那些鬼……”
翠果垂下眼眸。
這主意是提的,只能去。
著頭皮往養心殿走。
沒敢求見皇上,只在外頭攔住了蘇培盛,把事說了。
蘇培盛聽著,點了點頭,轉進去稟報。
不多時,消息傳出來,三阿哥弘時,出宮開府。
後宮各
敬嬪坐在咸福宮的正殿里,聽著外頭的風聲。
本來就不爭寵,如今更不用請安了,皇後瘋了,華妃養著鬼兒子,皇上一心重寫先皇後的鬼。
現在更是不安靜了,就像個形人,安心在的宮里數磚頭。
富察貴人更怕。躲在延禧宮的正殿里,門窗閉,連簾子都換了厚的。
只要出了正殿,就會想起以前住在偏殿的夏冬春,和安陵容。
“別出去,還有誰來都不見。就說本宮病了。”
一時間,宮里靜得可怕。
沒人爭寵,沒人請安,沒人走。
誰都知道,養心殿里養著前皇後的鬼魂。
皇上日日夜夜陪著,連朝政都懶得管。
現在的皇後宜修?忙著照顧自己的鬼兒子弘暉,本顧不上這些。
至于為什麼宜修不管?
很簡單。
知道自己姐姐在皇上心里的分量。若去鬧,萬一皇上發癲廢了,的弘暉吃的香火沒了,怎麼辦?
這輩子就這一個兒子,活著時沒保住,死了好不容易召回來,不能冒險。
華妃也是一個道理。
福慧回來了,也沒爭寵的心思。整日守在翊坤宮,看著福慧吸食香火,看著那小漸漸凝實,長大,有了足月嬰兒的樣子,心里全是滿足。
爭什麼寵?有大清的皇子,雖然是鬼皇子,可也是皇子。
而胤禛達了前輩的就——生死兩皇後。
這宮里唯一能讓人爭的,只剩務府的香了。
華妃要香養福慧,皇後要香養弘暉,太後要香養那四個,芳貴人要養鬼胎。
香,了這後宮的命子。
務府總管太監黃規全,了皇宮的焦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