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禎醒過來，夢里那番話卻一字一句都刻在心里。
他看著曹皇後帶著一眾嬪妃圍在床前，個個眼眶紅腫，帕子在手里，一副隨時準備哭喪的架勢，心里莫名煩躁。
“朕沒事，你們都回各自的宮里去，別在這里杵著。”
曹皇後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對上趙禎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，又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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