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回本來是滿帶笑意地看著宋硯清的反應,結果對方的眼睛亮得實在太吸引人,兩人目膠著,房間里的氣氛慢慢曖昧起來。
晏回的視線掃過宋硯清長長的睫,順著直的鼻梁落到紅潤健康的上。
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。
晏回無意識地微啟,兩人呼吸相聞,的一點作都沒有逃過宋硯清的眼睛。
這下,宋硯清的視線也集中在那淡的上,本移不開眼睛。
悄然咽下一口口水。
晏回忽然笑了,往後靠一些,直接躺回床上,了一個懶腰,出聲打破曖昧:“我們半個小時後出門怎麼樣?”
“好。”宋硯清開口就被自己暗啞的聲音嚇到了。他整個人都不好起來。
晏回對宋硯清的表現心知肚明。也是,氣方剛的年紀,又是個思想簡單的,對荷爾蒙反應強烈也是正常的。
好,按心理年齡來算的話,現在的和宋硯清正好都是最猛的年紀,應該很搭才對。
晏回上輩子雖然沒有合適的男朋友,但是不代表過得是清湯寡水的日子,短擇、速食關系也有過好幾段,能夠直面自己的。
現在就再次下定決心,不管發生什麼,在吃到宋硯清之前,是絕對不會分手的。
不過這個本可不打算表。男人是個很神奇的,他們喜歡征服、喜歡狩獵,勢均力敵的對手往往會讓他們心生懼意。晏回不知道宋硯清是不是這種普遍男的,但是為了以後的好日子,樂意表演。
反正最後目的達就行了,誰是獵人,誰是獵完全是看站在哪個立場而已。
宋硯清站起來,丟下一句:“我去上廁所。”又躲進了廁所里面。只是蹲坐在床邊太久,雙腳有點麻木,跑進廁所的腳步有些踉蹌。
水龍頭放水的聲音響起,廁所隔斷的磨砂玻璃出里面彎腰在洗手臺捧著水往臉上沖的宋硯清。
“嘖~”真是一個尤啊!晏回咂吧一下,抹了抹快要溢出來的口水,暗自鄙視自己真是為中鬼了。
宋硯清在廁所里面待了十分鐘,拉開廁所門就看到晏回靠在門邊笑意盈盈地看著他。
他又臉紅了。
他好像真的特別容易臉紅。
“還以為你住廁所了呢?本來還想著和你商量一下,咱們對換一下地盤。”晏回調侃。
宋硯清:“對不起,你是不是要上廁所?”
晏回點點頭,著宋硯清的閃進了廁所。解決生理需求、洗臉、洗手,又拿了包里的防曬霜出來細細抹上,再出來的時候,又是容煥發的樣子。
宋硯清也已經收拾好了東西。
他背了雙肩背包,里面放了紙巾、巾,還拿了一點零食在里面,想到昨天晚上的溫度,又把昨天買的外套塞到了背包里面。
大家都收拾妥帖,就正式出門。
攻略是晏回做的,兩人按照攻略一路乘坐公車到西山公園。西山公園是月城比較出名的城市公園,里面植被富,經常有花卉展出,還能劃船、觀湖,是個約會的不錯去。
這是兩人以來,第一次一起做這些活,宋硯清的表現其實是讓晏回驚喜的。
剛出門不遠,路過一個商店的時候,他就先給晏回買了遮傘和充電的小風扇,然後全程撐傘,傘面也是傾斜到晏回這邊,保證晏回不會被毒辣的太曬到。
晏回的那個小包包也被他一起接過背在上,空著的雙手正好就拿著小風扇對著兩人扇風。
宋硯清比較辛苦,額頭冒出細汗,就拿著風扇對著他的臉降溫。小們的互相和意自然惹得一路上的行人們的側目。
一路上,宋硯清怕晏回到、到,一會兒又從背包里面拿出一些吃的、喝的投喂。投喂完又立刻奉上紙巾、巾手,服務周到異常,哪里還有一點木訥。
兩人難得出來游玩一次,拍照也是必不可的。晏回的造型很適合拍照,指揮宋硯清在各個打卡地擺pose拍照,然後又教他給自己拍照,拍得開心了,兩人還一起自拍。
西山公園本來就大,兩人走走停停拍拍,最後出來的時候都已經6點半了。
一下午都是在力活,就算有補充能量,現在也都消耗完了。
考慮到經濟實惠,晏回提議打車回酒店,在酒店周圍吃飯,那邊因為靠近學校,消費要低得多。
宋硯清沒有反對,只是在打車前在路邊給買了個蛋烘糕墊肚子。
這個表現著實讓晏回驚喜,坐上出租車後,捧著蛋烘糕吃得開心。
角都沾上了油都不知道。
宋硯清直接上手,指腹劃過角,到的。手頓時僵住了。
晏回像是全然沒有發現,把手里的蛋烘糕沒有咬過的一邊舉到宋硯清的邊,“這個蛋烘糕比我們學校旁邊的好吃,你也嘗嘗唄。”
宋硯清看著面青金黃的蛋烘糕,在晏回的笑眼中低頭咬了一口。
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張,他沒有咬那干凈的一半,反而是沿著晏回吃過的那個缺口咬下,完完整整地將吃過的痕跡全部圈進里。
草!
明明是最單純的進食作,晏回覺得被勾引了!
-
車子停到酒店門口,晏回下車之後就不想再了,覺自己的雙腳、雙已經不是自己的一樣。
“宋硯清,我們要不回房間點外賣吧?我好累!”真的一步都不想走了。
宋硯清沒有一秒鐘的猶豫,“好,那你還走得嗎?”
“走不太了,你拉著我,別把我摔了哦~”晏回說完,整個人的重量都到宋硯清上。
“我會注意的。”宋硯清小心翼翼地手攬住,臂彎里面還提著今天在公園里面買的文創紀念品。
這個酒店走了好幾遍了,兩人都輕車路了。
剛剛進門,晏回就直接踢掉了自己腳上的鞋子,整個人撲進的床上。
真的太累了,其實心已經是個了,談馬路、爬山這些活好像已經不適合自己了。
宋硯清把東西全部放好,去洗手間打了熱巾拿過來,地遞給晏回:“洗個臉嗎?”
晏回有氣無力地接了巾,馬馬虎虎了臉和手,巾被他收回去洗干凈晾好,再出來之後才是坐在椅子上看外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