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姜萬萬沒想到,為一名吃貨,來到秦朝,簡直猶如地獄一般。
早起吃了一頓豆子和小米摻在一起的干飯。
配上一碗綠油油不知道是什麼植什麼菜和咸醬做的又苦又腥的拌菜。
如果說早飯勉強吃個飽,那干了一上午活的黎姜現在最盼的就是午食。
可不管是管事的還是一起搞綠化的同伴。
到了時間,沒一個人提起用午食的事。
慢慢挪到旁一同拔草,修剪花草的同伴邊:“你嗎?”
同伴左右看了看,點了點頭:“再忍忍,快要吃夕食了。”
黎姜:……
一句話,信息量無比的大。
黎姜勉強笑了笑,繼續埋頭干活。
【系統!!】
【再不出來!我真死了!】
【行行好,你行行好,我好…快給口吃的吧…】
【我要死了…】
沒有,量鹽分,這本就不足以支撐黎姜一天的勞作。
貴族們可以吃,但因為鹽分,烹制問題,他們大多以酒配著進食。
所以秦國人大多好酒,善酒。
可黎姜區區一個宮人,還沒有那個資格。
于是只能讓自己轉移一下注意力,去想一些別的。
【可憐我政哥辛辛苦苦一統六國,結果毀在了秦二世手里…】
【可憐我大秦沒能統一華夏,還需要學那勞什子外語。】
其實秦的歷史,黎姜算是比較了解的。
就比如現在苦哈哈的扶蘇母子。
為原楚國公主的鄭妃,和親至秦國,為嬴政生下了長子扶蘇。
可誰曾想,前一陣突然傳出流言,亡秦必楚。(之前寫反了,對不起)
盡管王上快速制下這傳聞,又命昌平君去調查。
發現是趙國人搞的鬼。
王上殺了一批又一批的宮人,才按下這流言。
可秦國與楚國之間的關系也出現了裂痕?
鄭妃的地位就有些尷尬,尤其是扶蘇的長子份。
可鄭妃什麼都不能和兒子說,還要多多寬兒子。
扶蘇近日也是因著趙國被滅的事,每天下學都來陪伴母親。
希能悄悄藉阿母心中的苦楚。
于是母子二人互相為對方考慮,一時間母子之間的孺慕之達到了頂峰。
“王上到~”
鄭妃帶著扶蘇給嬴政行了禮後,就見嬴政不斷的打量著宮殿中的宮人。
“坐吧,吾兒今天下了學都去了哪里?”
鄭妃給嬴政倒了杯茶,跪坐在一旁。
扶蘇跪坐在草席上,聽見嬴政問話拱了拱手道:“回父王的話,兒子今日下學便來了阿母這里。”
嬴政點點頭,從剛剛起,就沒再聽見那神的嘮叨。
一時間心思有些復雜,是失靈了?
還是那妖孽離開了…
【系統!】
【……】
【……我好…快給口吃的吧…】
嬴政聽著再次出現的子聲音,黑眸沉,他不聲的環視起宮殿中的宮人。
觀察半晌也沒有什麼收獲,嬴政便準備回去和臣子們理政事。
結果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那子一改無用的牢,居然連說兩句可憐。
這話立刻將嬴政的腳步釘在原地。
他…統一六國了?
他大秦,二世就滅了?
秦二世是誰?他回過頭目掃向正對他躬行禮的扶蘇。
是扶蘇?
還是他的二子,華英?
還是其余幾個兒子?
“王上可還有事?”
鄭妃看著秦王目一瞬不瞬的盯著兒子,便不聲的走上前詢問嬴政,將兒子擋在後。
嬴政搖了搖頭,對扶蘇囑咐道:“好好和先生們學習。”
說完便轉回了大殿,他心里迫切的想知道這個人是誰?
秦二世是誰?接下來的秦國發展如何?
可不管他在心里怎麼問,那邊的人好像本就聽不到他說的話。
不但如此,那邊的子說了幾句話後,又開始報上菜名了。
什麼有蒸羊羔、蒸熊掌、蒸鹿尾兒、燒花鴨、燒雛、燒子鵝、鹵豬、鹵鴨、醬、臘、松花小肚兒、晾、香腸……
好多名字,就連他這個秦王都是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的。
一聽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。
這樣讓嬴政心從怒氣沖沖無發泄的同時輕輕了自己的腹部。
好像有點了…
此時的黎姜都已經有些過勁了,正好趕上值休息,黎姜和人接後便腳步匆匆的離開了花園。
就在黎姜剛剛離開時,嬴政路過花園,眼神停留在眾多躬行禮的宮人上。
如果他沒記錯…這人早間說了句,這草很難拔?
嬴政耐著子爭取在每個宮人面前走過。
一直到走出花園,也沒有再遇到那個神的聲音。
可沒道理啊。
之前還一口一個政哥,看見扶蘇都那麼激,看見他不激?
難道沒在這?
黎姜回到住趕喝了一大碗水,看著時間還早,草草洗了個手,了臉就躺在床上進了夢鄉。
睡一會就不了,正好休息休息…
于是嬴政一個下午都沒有聽見那神的聲音。
一下午都在惦記著,到底誰才是秦二世?
“黎姜醒醒,該用夕食了。”
同屋的宮人輕輕喚醒黎姜。
黎姜聽到吃飯,趕坐起,等到了吃飯的地方,看著碗里的豆粥。
黎姜哭無淚。
怎麼忘了啊!秦朝一日兩食。
早食干飯配醬菜,晚食稀粥配咸菜…
當時還和好友嘆,就這伙食待遇,老祖宗都能長到一米九八。
要是能吃的好,不得竄出去兩米高?
黎姜有些無打采的邊喝稀粥邊在心中呼喊道:系統…你再不出來…可能…我就要死在這了…
另一邊正在用晚食的嬴政,聽著腦海中哭唧唧的抱怨。
罕見的勾勾角,品嘗起味的羹…
明日,定要將此人找到,潛在的威脅,還是早早除去較好。
“吩咐下令,明日宮人食一天。侍照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