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姜昨日里勉強喝了個水飽,今日就要去換班做灑掃。
天剛剛泛青,都不用別人喊起來,黎姜就早早起床。
有了昨日的經驗,發誓今天定要早食吃到撐,撐到一天都不覺得!
可等到了用早食的地方,傻眼了!
“王上下令,今日宮人不宜進食…”
不…不宜進食?
【沒聽說我政哥是這樣的人啊…怎麼這麼迷信呢!】
【不吃飯?不吃飯我會死的!】
【去他大爺的秦始皇!】
【嗶…嗶…嗶嗶嗶…】
黎姜面上不聲,心里的小人兒破口大罵。
等到了宮道,看著和高差不多大的掃把,憤怒的緒更是涌上心頭。
面無表的接過掃把,心里不斷咒罵著這迷信的老祖宗。
嬴政今早伴隨著人憤怒無力的謾罵,的吃了頓早食。
可這人仿佛不知疲憊,一直在鬼哭狼嚎…
嬴政一直忍到了下朝,才吩咐趙高:“安排灑掃宮人分批去膳房進食,其余宮人回住所用食。”
說完便一馬當先帶著人等在膳房旁的茶水間中。
秦宮里的灑掃宮人也就幾百人,現在秦國還沒有統一。
宮人也不多。
嬴政就老神在在的坐在茶水房里等著,等著這個神的聒噪自投羅網。
終于在半個時辰後,嬴政聽到了那聲雀躍的歡呼和尖。
【啊啊啊啊啊啊!!!放飯啦!!!】
【老娘要去吃飯了!!!!!】
【終于到我了,嗚嗚嗚嗚~】
嬴政聽到這里,一改散漫的樣子,站起走到茶房的窗口,看著一隊宮人走到膳房。
黎姜終于吃上了飯,看著碗里居然有水煮,哪怕吃上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,也是可以理解的!!
【…嗚嗚嗚…!!我要分幾口吃掉才好呢?】
黎姜看著碗里煮完後還紅彤彤的,眼角的淚水從口中流出。
在現代看都不看一眼的,來到這里,連著兩天沒有油水,還要干活。
此時看到格外的親。
【原來不是不讓吃,是為了開小灶啊…】
【我就說,我政哥不是這樣的人!】
嬴政好笑的站在門口看著膳房里用膳的十來名宮人。
趙高剛要喊出那聲:王上到。
就被嬴政抬手打斷了。
他踱步進門,目掃向正在用飯的宮人們。
趙高目有些復雜,最近王上變了,有些行為他都已經捉不了。
宮人們坐在門口的看見嬴政,趕站起行禮。
于是一個拽一個。
等拽到角落的黎姜時,黎姜正虔誠的用筷子夾著往里送。
旁的宮人一拽的袖子,富有澤的片從筷子上落,直直的掉到了地上…
【掉了…我碗里唯一的一塊…掉了…】
“王上安…”
嬴政目快速掃視眾人腳下,很快就看見了角落里的那塊。
他目從片開始上移,看著站在片前躬行禮的宮人。
嬴政邁開腳步,慢慢的踱步到黎姜前。
黎姜還沒來得及可惜這塊,就聽見大家問好。
【王上?】
【我政哥!!!!!!】
【啊啊啊啊啊啊…】
【媽媽爸爸爺爺姥姥姥爺玉皇大帝!!!】
【我看見秦始皇了!!!!!!】
【我看見政哥的腳啦!!!!】
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】
嬴政剛要開口說話,聽見人高昂嘹亮的尖,吵的他腦袋嗡的一聲。
【嗚嗚嗚,我看見了政哥,我迷人的老祖宗!!】
【不虧高一米九八,嗚嗚嗚,腳都和別人不一樣!!!】
【好想看看臉啊,但我這彎腰行禮看不見臉啊!!嗚嗚嗚!算了,看腳也一樣!】
【好大,好帥氣的腳!嗚嗚嗚…】
嬴政咽回剛剛要死的話,微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。
這麼…迷本王嗎?
【好想抬頭看看政哥啊…嗚嗚嗚,好想政哥的服啊!!!!】
【不行!!!政哥不容吾等凡人玷污!!!】
嬴政角微勾,又瞬間變回面無表的樣子。
繼續轉頭繼續踱步到門前。
“趙高,傳令,將這些宮人…”
【啊啊啊啊啊啊…政哥說話好好聽!!好有磁!!!!】
“…調到寡人大宮做灑掃。”
說完嬴政走出膳房,既然已經找到人了,他就將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
【趙高?竟然是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大臣,我可不能得罪!要不是他,大秦也不會亡國。】
嬴政找到了人,心里剛剛輕松一瞬。
想著人在他邊,看還能翻出什麼浪,也方便他解開上的迷題。
到底誰是秦二世?
到底是誰葬送了秦國。
可上一個謎團還沒解開,這人又抖出另一件事。
嬴政腳步猛的一頓,轉過頭看向跟在他側的趙高。
趙高其母親因犯刑法遭到刑後殘缺,被收“宮”,趙高,趙兄弟皆出生于此。
他聽說趙高為人勤,又通法律,便讓他一步步從史學做起,三年一大考,晉升為如今的尚書卒史。
可現在那人說,將來秦國會毀于趙高和所謂的秦二世之手。
“王上?”
趙高不明白秦王怎麼停下腳步了?還用那種瘆得慌的眼神看著他?
嬴政不聲:“先將宮人安頓在寡人殿中,讓們先做些灑掃的工作。”
他現在不能打草驚蛇,也不能因為這人的一面之詞便斷定未來事的發展。
他還有時間,去觀察,去想。
若是趙高真的會葬送他秦國的基業,那趙高便不能留了。
“剛剛有個掉了的宮人,安排人再給分一塊。”
聽著腦海中不斷哭喊的聲音,嬴政接著吩咐道。
吩咐完才轉回到殿中:“安排王翦,辛勝來見寡人。”
“看來燕王也怕了,居然想要派使臣來面見寡人,是想要求和不?”
嬴政目蘊含著野心:“就算求和。寡人也不可能放過他們。”
“那個使臣到哪里了?”嬴政漫不經心的和趙高說著話,腦子里都是剛剛那人說的事。
“回王上,荊軻已經到了我國境。”
嬴政點點頭:“到了境啊,這兩天就要進咸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