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高苦口婆心的勸啊,生怕第二天王上知道這小宮人跳了城樓,再連累他。
他不管這宮人最後是死在哪里,但至王上沒發話之前,不能死在他面前!
“咱家知道你心里不舒坦…了點委屈…”
【我委屈不都是因為你?】
【那小破抹布,那小水桶!讓我一個人大殿,我不吃不喝一天也不完啊!】
【你個口腹劍,佛口蛇心的大臣!居然好意思問我是不是委屈!】
【只給我拿這麼一個小桶!讓我整座大殿!你看看你干的這人事嗎!】
“趙卒史,奴心里十分惶恐,今日沒有完大殿,若是哪日再…”
黎姜雖說不清楚為何趙高好像很怕跳城樓,倒一點都不耽誤坐地起價。
“黎姜姑娘,這~這打掃之事…”
“給換個大點的桶。”
嬴政的聲音突然響起,嚇得黎姜一抖。
也給趙高唬了一跳,但他隨即又鎮定下來。
“拜見王上。”
正好趁此機會,他可以看看王上對這黎姜的態度。
若是真的對另眼相待,那他也會紆尊降貴的和這宮人打好關系。
黎姜看見驚了嬴政,哭無淚,完了完了呀!
【完了完了完了…】
【政哥會不會殺了我啊…嗚嗚嗚…吾命休矣啊!!】
【現在下去給嬴政磕頭賠罪還來得及不…嗚嗚嗚…媽媽啊,我不想被車裂啊…】
嬴政看了一眼面無表,強裝鎮定,其實心里慌得不像話的宮人。
“你這樣何統!還不快下來!寡人已經讓趙高給你換了工,還有什麼不滿足的!”
嬴政看著黎姜有些搖搖墜的影。
若是說出誰才是秦二世,他又是吃了什麼英年早逝的。
嬴政也許會助一臂之力,將從城樓上推下去。
可現在還不能死,在沒有說出全部的況下,還不能死。
趙高眉頭一跳,悄悄抬眼看了一眼正坐在城墻上的宮人。
果然,王上對這宮人有了別的心思。
難道王上偏這清湯寡水的這一款了?
【真好真好,我政哥真好,這都不怪我,嗚嗚嗚,我一定要好好守護好我的政哥!!】
黎姜見好就收,巍巍的往下爬。
趙高看了一眼嬴政,才走上前扶了黎姜一把。
嬴政看著下來後給他行禮的黎姜,臉黑的厲害,一甩袖子便走了。
黎姜看著遠走的趙高和嬴政,放松下來,風一吹,才驚覺自己汗都打了衫。
系統依舊聯系不上,自己在深宮,又是一個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。
唯一的好消息,便是嬴政并沒有像史書記載的那般,暴戾不仁。
回到住,黎姜草草吃了幾口已經凝固的米粥便睡了過去。
嬴政帶著趙高往後宮走的時候頓住腳步:“日後不必限制去哪里,看好便是。”
說完才對趙高說道:“你回去吧,寡人也休息了。”
“恭送王上。”
趙高行了一禮,等再抬起時,看著嬴政的背影。
暗自思襯道:果然,王上對黎姜姑娘還真是容忍。
看來再過不久,王上後宮就要多添一位姬妾了。
趁現在他得趕和黎姜打好關系。
第二日起床,黎姜果真得到了一副正常的灑掃用。
一塊大了一點的抹布,和一個正常型號的水桶,還有掃把,撣子…
【果然,趙高這個欺怕的。】
趙高自然不清楚黎姜將這件事都扣在了他的頭上。
“王上吩咐了,你正常進殿打掃就行了,不用在意其他。”
“可…可王上一會不是要早朝?”
黎姜懷疑的看向趙高,覺得這人定是又要坑,這和昨日可不一樣啊。
“王上特意吩咐了,讓你正常打掃,不用在意大臣們。”
趙高也有些搞不懂,難道是王上已經對這黎姜到了難舍難分的境地了?
就連早朝都要見?
于是,今日眾位朝臣上朝議政時,就見一名宮人在大殿上,東,西抹抹。
嬴政今日要和眾臣商討軍隊休養生息,讓將士們好好過個年的事。
最重要的,是嬴政想知道黎姜還能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。
這究竟是未卜先知,還是信口雌黃。
嬴政有些疑,這麼多朝臣都在這,為何又閉口不言了?
黎姜認認真真的灰,甚至特意在大殿找了一個小小的角落,希若是以後有事,這個角落能讓躲避一下。
“王上,趙國公子嘉率領其宗族數百人逃到趙地代郡,自立為王,對外宣稱代王。”
李斯拱了拱手對嬴政說道:“聽聞最近代王與燕王來往切,恐這次燕國派使臣和談別有用心。”
“李丞此言差矣。”
蒙嘉跪坐著直起,對著嬴政拱了拱手:“王上,燕國使臣荊軻已經到達我國。”
“據傳他在燕國時便頗燕國太子的重用。”
燕國太子丹有多重視荊軻?
荊軻只是隨口說了一句:據聞千里馬的肝,乃人間味。
太子丹便下令殺了他的駒,取出肝給荊軻下酒。
侍奉太子丹的婢,荊軻說了句:手真矣。
太子丹便剁掉婢的雙手,送給荊軻作為禮。
這些舉沒有讓太子丹被冠以暴戾的名聲,卻讓燕國人稱贊太子大義,足夠禮賢下士。
黎姜正在角落里跪坐在地上地磚,就聽到一個悉的名字。
【荊軻?】
黎姜手一頓,這名字啊,刺客啊!
殿上蒙嘉還在不余力的勸說嬴政接見荊軻。
蒙嘉想著府中荊軻托人送來的大箱金銀珠寶,更是舌燦蓮花,滔滔不絕。
將荊軻吹的天下有地上無。
若是嬴政不見一面,那都是天大的損失。
蒙武看著自己的這個庶子,急的不行。
這兒子,因是庶子,所以他并沒有像對蒙恬和蒙毅一般時時帶在邊教誨。
但平時待他也不差,如今他在殿上不余力的說服王上見荊軻。
若是荊軻真是來求和的倒還好,但若是抱著不該有的心思。
出了事,首當其沖被問責的就是蒙嘉,搞不好還會連累蒙家!
“王上,想來荊軻既然是代表燕國而來,那便不會出什麼事。”
蒙嘉篤定的放言:“若是荊軻膽敢肩負使臣名頭使行刺之事,燕國就不怕我們大秦的鐵騎踏平燕國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