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自然知曉黎姜的打算,但他也屬實沒料到黎姜會以這樣的方式出場。
是被人生生的推過來!
嬴政心里又氣又急,若是黎姜準備好,也不至于還沒怎麼樣,這武就手而飛了。
但他也不能怪趙高,畢竟趙高也好,黎姜也罷,都是為了救他。
黎姜在武被荊軻打飛的那一瞬間,腦海中只閃過八個大字。
【趙高害我!吾命休矣!】
黎姜快速跑到嬴政邊,尋找適合的,趁手的武。
【我就說!我就說他們肯定拿我擋刀!】
【這缺德帶冒煙的趙高!】
要不是因為他,能因為握不住拖把,讓拖把飛出去嗎?
這一瞬的功夫,嬴政早就從地上起來,手便拿起佩劍。
…沒出來。
嬴政又急又慌,連拔了三次,劍都沒有被完全拔出來。
眼看著荊軻已經再次沖上臺階,黎姜急的拿著案桌上的竹簡就往荊軻上丟。
希能稍稍阻止下他狂奔的腳步。
“王上,小心啊!”
“王上!”
滿朝文武都聚在一起,一個個對著嬴政喊著小心。
卻沒一個人敢上前救駕。
荊軻帶的是刀,他們頂多有一笏板,這時候也沒人敢扔出去救駕。
生怕轉移荊軻注意力,回過頭將他們全部殺死。
電石火之間,桌子上的東西,竹簡之類的都被黎姜丟了出去。
黎姜慌的不像話,目的盯著越跑越近的荊軻,出手在桌案上索。
沒有了…連都沒有…
“拔劍啊!拔劍啊!!”
看著荊軻滿殺氣,黎姜催促道:“王上,拔劍啊!!”
嬴政不知道拔劍嘛?他心里不急嘛?
他急的很,最著急的就是他了好不好?
他才是荊軻的目標,可這劍太長。
他也終于明白了,昨日黎姜的未盡之語。
“王上,這劍有些長…”
平日里他拔劍都是甩開劍鞘,直接拔劍。
可這次他拔了幾次都沒有找準方向,急的嬴政額頭都開始出了汗。
黎姜心里暗罵這些朝臣,膽小如鼠!
【就是一人扔一個東西,是不是也能阻止的了荊軻。】
【說好的忠君國呢!】
距離荊軻還有幾步遠的時候,黎姜再也顧不上什麼君臣之別。
拉著嬴政就開始繞著大殿中的銅柱開始跑。
沒錯,秦王繞柱。
黎姜不親眼見證了荊軻刺秦王,還親自參與了秦王繞柱這個運項目。
拔劍什麼的,等安全了再說!再不跑匕首都扎臉上了!
【拔劍啊!政哥拔劍啊!!】
【追上來了!!我要跑不了!!】
【嗚嗚嗚,這也太刺激了!!】
嬴政和黎姜兩人圍繞著柱子躲避荊軻的進攻。
守門的衛兵沒有嬴政的吩咐,一個個著急的站在大宮殿外。
誰敢帶著武未經宣召殿,那便等同于謀逆,會被王上視為刺客。
嬴政不知道拔劍嘛?
他當然知道,可是他這把劍直立起來到他口,現在他一手握著劍,如何能拔的出來?
【系統!系統!!再不出來死翹翹了!!】
黎姜和嬴政一同繞柱躲避荊軻,還要時不時提防荊軻突然不追他們,掉頭回來殺個回馬槍。
突然黎姜靈一閃,對著旁嬴政喊道:“王負劍!”
“負劍!王,負劍!”
嬴政正和佩劍較勁,就聽黎姜的喊聲響起。
還沒等有所作,就見黎姜雙手奪過和高差不多的佩劍。
一把背在了後。
劍鞘離地,劍柄正正好好在的頭頂出來。
【算了,還是我來負劍吧。】
“王上!拔劍!”黎姜對著嬴政喊道。
將這七尺佩劍背在後,原以為會很重。
沒想到居然背得。
嬴政目落在背著他佩劍的黎姜上,的臉上滿是破釜沉舟和對他的信任。
的腰微微彎起,做了一個能讓他最方便拔劍的姿勢。
嬴政出手,手的握住劍柄,加快腳步猛跑了幾步,一把出黎姜背上的佩劍。
黎姜只聽耳旁傳來清晰且刺耳的寶劍出鞘聲,就覺的後一輕。
嬴政將佩劍出後,就再也不懼荊軻手中那短短的匕首。
黎姜快速躲在嬴政後,著氣,努力平復張的緒。
接下來,就是單方面的吊打了。
【政哥!上!干他丫的!!】
不需提醒,今日荊軻讓嬴政丟了這麼大的臉。
袍也扯壞了,還當著滿朝文武的面,被人追著繞柱而奔。
這口氣不出,嬴政都能憋屈死!
很快,嬴政雙手持劍,就與荊軻戰到一旁。
三下五除二就斬斷了荊軻的一條。
漬飛濺,荊軻哀嚎著摔倒在地。
眼見不能得手,荊軻孤注一擲,對著嬴政便擲出匕首。
黎姜就躲在嬴政的正後方,視線被嬴政好大的軀擋的嚴嚴實實。
嬴政下意識就要躲,可不知怎的,黎姜背著劍,彎著腰的影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。
他側著,出手,將黎姜拉到一旁,躲開荊軻投擲過來的匕首。
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】
【政哥真的太好了!!為政死!為政生!為政哐哐撞大墻!】
嬴政拉著黎姜躲開匕首,他便松開了手。
這就算是他報答救了他的命,扯平了。
“你還不死心!”
嬴政拿劍給了荊軻一劍,這算什麼?
對他的挑釁?
“秦王,你知道我為何會敗嗎?”
荊軻頹唐的躺在地磚上,不斷流逝而去的溫度。
“是我太過心,是我沒想要了秦王的命。”
“我只是想活捉你,想讓你承諾絕不進攻燕國而已。”
荊軻躺在地磚上,不知是真的如他所說留了余地。
還是妄想以此來博同,想讓嬴政留下他一命。
亦或是,悔恨?
悔恨他不該來這一趟,丟了命悔恨燕國太子丹給他選了秦舞這麼個幫手。
【垃圾打野,沒到四級也敢來抓中單。】
“來人!將此人就地格殺!剁碎了喂狗!”
嬴政聽著荊軻倉惶絕的吶喊和狂笑,緩緩轉過,看向朝堂中站著的各位大臣。
“王翦!”
“寡人命你踏平燕國!勢必活捉燕國太子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