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姜似笑非笑的看向趙高,點頭道:“趙大人說的沒錯。”
“但若不是趙大人自作主張推了本一把,可能荊軻就被本用武擊退。”
“何須讓王上如此狼狽繞柱而奔。王上早就拔出劍,將荊軻斬于劍下。”
“趙大人,本能原諒你推了本去擋刀,但王上可不一定能原諒你不去救駕,害的他在百面前丟人啊!”
黎姜看著趙高青白加的臉,笑著看向雜間中那小小的抹布和小小的水桶,揚了揚下。
“喏,大殿上還有些跡沒有拭干凈,趙大人就用這工,將大宮殿干凈吧。”
【哈哈哈哈!一報還一報了吧!】
【讓你刁難我!現在讓我還回來了吧!】
【哼!看你下次敢不敢坑我!】
【小高子,落在我手里,算你倒霉!】
趙高看著王上最初給黎姜準備的小水桶,小抹布。
他十分想一甩袖子和黎姜說:士可殺!不可辱!
但最後,他還是遲疑了,到底還是怕王上因為行刺之事厭惡了他,記恨他。
趙高默默的走進去,拎著水桶,和小抹布。
打好了水,便開始拭大殿。
嬴政看著趙高拎著小水桶,一點點著荊軻殘留下來的跡。
邊邊可憐兮兮的抬頭去看嬴政。
嬴政自從黎姜說的荊軻刺秦王應驗了之後,現在看趙高怎麼看怎麼不得勁。
心里始終是對黎姜所說的,趙高是滅國臣有些隔閡。
但他又清晰的認識到,趙高現在全心都是向著他的,向著秦國的。
不應該為了之後發生的事,將現在的趙高一子打死。
不可否認,趙高是有才能的。
所以嬴政只能在黎姜和趙高鬧得有些過分的時候,和和稀泥。
不能讓他們太團結,卻又不能將一頭完全制住。
這才是君王的用人之道。
讓他們都自覺和王上關系最近,王上是最重他們的。
“這里,這里,這里都有。摳干凈。”
黎姜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臉,指揮趙高。
趙高一副逆來順的小媳婦模樣,打的什麼主意,嬴政心里也清楚。
若不是他聽得見黎姜的心聲,恐怕也會厭惡這種得志便猖狂的人。
一直到趙高來來回回換了十幾遍的水,嬴政覺得差不多了。
才趁著趙高再次換水的空檔將黎姜到前。
“黎姜,你想要什麼賞賜?”
【咋?這要收回去了?後悔了??】
嬴政角微微有些耷拉,他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?
“職是職,寡人問的是你想要什麼賞賜?金銀珠寶?亦或是房屋地契。”
【房屋地契?金銀珠寶?】
黎姜心里暗暗盤算,陷糾結。
【出去做個有錢有勢的土財主?還是守著政哥,不讓他英年早逝吃東西?】
“雖然你不能出宮,但至手里也算有點錢財。”
嬴政直接掐滅了黎姜的另一個選項,黎姜他是不會放出宮的。
只有放在他邊,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。
【那我要錢干嘛?我連花錢都花不出去…】
“還有趙高,他畢竟是尚書卒史…”
嬴政繼續說道:“怎麼都要給趙高留些面子的。”
“一會你同趙高去尚宮局將服取回來,不管怎麼說,你也是寡人邊的中常侍,再怎麼樣也不能穿宮人的服飾。”
嬴政將自己的安排娓娓道來,末了看向黎姜:“你還有什麼想要的,可以同寡人提。”
黎姜聽懂了嬴政的話,是在提點不要為難趙高。
【政哥啊,趙高他不是個好人啊!!!】
正說著話,趙高便拎著小水桶走了進來,這該死的臣,居然還將衫弄了一大片。
看起來倒是格外的可憐,襯托的黎姜格外險狡詐。
“趙高。”
嬴政看向趙高:“一會帶中常侍去尚宮局取服。”
這便是免了他繼續打掃的活。
“喏。”趙高領命,心里卻不自覺的想著,和他鬥?還是太了一些。
嬴政吩咐完看向黎姜。
示意繼續說,想要什麼賞賜。
“臣什麼都不想要。”
【勞資氣的想睡覺!】
嬴政握著刀筆正往竹簡上刻字,聞言手一抖,一條劃痕出現在竹簡上。
“那先退下吧。”
出了大殿門,趙高一臉的:“王上對臣真的是太好了。”
黎姜心里氣的牙,但面上卻也笑著點頭附和:“那是當然了,你看王上都能因為救駕之功破格封我為中常侍。”
趙高一哽:“那是,王上才,要不然也不會讓人將我從巷接出來,給我機會上朝為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要不然王上也不能因為救駕之功就擢升我一個子為中常侍”
趙高目惻惻的看向黎姜:……這救駕之功沒完沒了是吧?
黎姜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:對,這救駕之功我打算吃一輩子了!
“哼!”
兩人互相轉過頭去,沉默不言往尚宮走去。
在嬴政下令後,尚宮局就將服早就已經準備好了。
因著聽說這次封者是一子,他們還抓時間,將服的腰了一寸,長短了些許。
還心的給黎姜提供了側殿,讓換服。
怕穿不來,特意找了個宮人服侍。
闔宮之中,誰不羨慕黎姜,就那麼湊巧救下了王上。
還被王上封為。
開天辟地頭一遭啊。
黎姜心里也的很,這日後自己青史留名啊!
換好了服,哪怕這服依舊長了些許,依舊寬松了很多。
但工作服嘛~大點好,以後天冷也能在里面添服~
等出了門,尚宮里的宮人和管事,侍都紛紛給黎姜拱手揖禮。
“拜見中常侍。”
黎姜抿著吧,強忍著出大牙笑出聲。
“免禮~”
【完蛋了!早知道政哥賞賜我金銀珠寶,我要著就好了,現在打賞錢都沒有!】
【人家剛給我行禮,怎麼辦啊!!】
黎姜有些尷尬的了袖口。
正尷尬著呢,就見趙高“咳咳”輕咳了兩聲,從懷中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。
來回上下拋玩著。
黎姜眼神黏在趙高手中的錢袋上。
“趙大人。”
對著趙高拱了拱手,臉上帶著笑,目的不言而喻。
【大丈夫,能屈能,不丟人~】
“哎喲,剛才那大宮的地啊,真是臟啊,本是了又,了又。”
趙高出雙手,向眾人,尤其是黎姜展示上的水漬。
“瞧瞧本這服弄得,臟兮兮,瞧瞧本這手泡的,都出白皺了。”
說到這,他晃了晃脖頸和肩膀:“哎喲,腰酸背痛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