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姜聽著趙高的話,腳步一頓。
轉頭震驚的看向趙高。
趙高的臉上還帶著狠,仿佛在和黎姜說:小樣,你等著,你跑不了了!我不死你,我都不趙高。
“你是蝸牛麼?跑起來不行嗎?”
黎姜真誠發問。
說完再也不理趙高,拎著食盒往大宮走去。
只有自己知道,看著趙高那狠的小模樣,突然就想到後世的趙高是怎麼樣狠的一個人。
【能因為大臣們沒有附和他指鹿為馬,就將所有人都弄死。】
【媽媽呀,趙高好可怕,嗚嗚嗚嗚~】
【政哥救命啊!趙高要弄死我了!】
【你再不給我升職加薪,恐怕明日你見到的就是我的尸了!】
【太嚇人了,像是要吃小孩似的!】
嬴政聽到黎姜的話,抬頭看了一眼,正巧看見黎姜拎著食盒,面無表的進殿。
他十分好奇,黎姜是怎麼做到表面如此鎮定,心又十分狂的?
指鹿為馬又是個什麼典故?
“王上,這是我研究出來的新菜,您嘗嘗。”
若是往常,嬴政用膳時,黎姜就回到自己房間去用膳了。
可今天黎姜決定了,嬴政什麼時候回宮,什麼時候走。
堅決不給趙高欺負的機會!
嬴政看著和往常不同的菜,一點湯都沒有,看起來也不像是蒸過的模樣,便說道:“這是如何做的?”
“王上,這是炒菜。”
黎姜跪坐在一旁,看著嬴政夾菜,給他介紹道。
“這是臣讓人去鐵匠鋪打造的一口鐵鍋,可做炒菜。”
嬴政好不容易主詢問,這時候不表一表功,再說一說鋼鐵的事,黎姜才是傻子。
趕讓嬴政對鋼鐵心,然後給封才是真的。
“鐵鍋?”
嬴政等侍試了毒,才下筷子。
食吃到里,嬴政心里也很震驚,太好吃了!
怎麼會如此好吃!!
這韭不是用來熬湯的嗎?
黎姜十分狗的給嬴政挑魚刺。
【不挑刺算什麼病,要宮人干嘛用的?】
【政哥不用會挑刺,如果政哥有需要,喂到里能怎麼樣!】
嬴政筷子一頓,表復雜的看向黎姜。
“將鐵鍋拿來本王看看。”
若是真的可以造福百姓,倒也可以給升一升職位。
免得心里慌。
黎姜眼睛一亮,“喏”了一聲,就站起往膳房走去。
趙高就等在大宮殿門口,看黎姜出來就慢悠悠的迎了過去。
一手提著小水桶和小抹布,另一只手拿著拖把。
“喲~喲喲喲~”
黎姜先發制人看著趙高,學著他的語氣道:“瞧瞧咱們趙大人這覺悟,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給王上打掃這大宮啊。”
“果然還是趙大人辛勤勞苦,真是讓姜佩服佩服。”
黎姜搖搖頭,一臉的自愧不如:“在下還要為王上辦差,就不打擾趙大人勞了。”
說完黎姜走下臺階,前往膳房。
【這鱉孫,果真是沒安好心!】
【人不能吃太飽!狗趙高不能站太高!】
黎姜握了握拳,不能這樣下去,一定要將趙高踩在腳下。
等剛到膳房,就見滾滾濃煙從膳房里飄出來。
黎姜大驚失,趕跑進去搶救的鍋。
這是鍋麼?是的小命呀!
膳房管事看見黎姜進來,趕一臉訕笑的擋在黎姜前。
“黎常侍。您怎麼來了?吃了嗎?還不?”
黎姜越過他的往後看,好家伙,鍋咋變得卻黑卻黑的?
沒給燒吧?
管事也很無奈,他想學著黎姜那樣去做幾道菜。
可無奈的是,他掌握不好火候,不是糊了,就是粘鍋,甚至里面的油還到飛,濺在手上,臉上,疼死了。
黎姜趕越過他去檢查鐵鍋。
這是好不容易才做出來的,之前不是薄了,就是厚了。
好不容易做出一個品,可別壞了。
管事和廚子們一個個面面相覷,不敢多說什麼。
沒有鋼球,刷這樣的鍋就很難,嬴政還等著看呢。
黎姜沒辦法,只能用鍋燒一些水,化一下糊在鍋里的不明。
“黎常侍…我就是想做兩道菜…”
管事看著黎姜給他留的半罐油,現在已經所剩無幾…
若不是因為他自大,沒去看黎姜怎麼做菜就開始手。
仗著自己是多年的老手藝人,也不至于將黎姜的鍋弄這個模樣。
黎姜知道,他們是怕到嬴政那里去告狀。
于是擺了擺手:“沒就行,就是王上等著要看這口鍋。”
是真的覺得抱歉也好,還是怕王上也罷。
黎姜只在乎這口鍋的安危,能不能讓反騎在趙高的頭上。
等經過清理出來後,黎姜舉著鍋,照著亮的地方看了一眼。
沒事,沒。
管事看黎姜要走,趕陪著小心,小心翼翼的看向黎姜。
期期艾艾的道:“在下有一事想請求黎常侍。”
在黎姜看向他時,管事一臉正道:“不知黎常侍可否不吝賜教,教授在下烹制。”
黎姜好笑的看了一眼管事。
可沒忘第一次來膳房做菜的時候,管事是什麼樣的表。
就差將“區區小兒,怎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?”這句話寫在他的臉上了。
管事看黎姜似笑非笑的模樣,也知道手藝人的手藝,都是要傳給自家子孫和徒弟的。
原本他還想著黎姜歲數小,又面,最重要的是子。
在王上邊當差,肯定也不想日後將這門手藝斷送。
只要說兩句好聽的,忽悠忽悠兩句,也許就教授他如何烹制了。
如今看黎姜油鹽不進,就知道心里門清,不聽他花言巧語,只想要傳承。
看來他也得下點兒狠手了。
【靠就想讓我教你?】
【給錢啊!!快說給錢啊!!!】
黎姜看著管事保持微笑,這人真是絕口不提花錢啊。
他但凡給個拜師費,黎姜都能傾囊相授。
“求黎常侍教授安手藝,安愿尊黎常侍為師。”
張安對著黎姜一拜到底:“一日為師終為父,安愿為黎常侍半子,侍奉黎常侍。”
【好家伙!】
黎姜直呼好家伙!
這是什麼魔鬼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