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進何煜婷房間打掃之前,曾問過一個僕人需要注意什麼。
僕人卻道:“大小姐,這些事給我們就行了,你怎麼能做呢?”
姜知瑤親切地笑道:“反正我在家也沒事做。”
僕人:“那大小姐把地板拖干凈就行,別的還是讓我們來吧。”
姜知瑤溫和地說:“沒事的,既然打掃了,就里里外外都給我吧,我沒那麼金貴,只是干點活罷了。還有,以後不用我大小姐,我夢然就行。”
僕人忍不住夸贊道:“大小姐可真是接地氣,毫沒有千金小姐的架子。”
姜知瑤:“我自長在鄉間,不是什麼千金之軀,再說了人人平等,我和你們沒什麼不同。”
僕人:“大小姐是金枝玉葉,怎麼能跟我們這些低微的下人們比呢?”
姜知瑤笑了笑:“時候不早了,你快告訴我妹妹的一些習慣吧,都需要注意點什麼,免得弄巧拙。”
僕人想了想說:“也沒有特別需要注意的,二小姐不喜歡讓別人的床褥,以及私人品,喜歡喝洋酒,我們每天都要把房間里的啟瓶一遍……哦對了,還有就是對花生過敏,所有與花生有關的東西都不能在家里出現。”
……
姜知瑤進何煜婷房間打掃的時候,看到櫥柜里放著一瓶喝了一半的洋酒。
冷笑一聲,把酒塞子打開,將碾碎的花生倒了進去。
隨即輕輕搖晃酒瓶。
花生便徹底融酒水中。
由于末很細小,量又不多,再加上洋酒刺鼻的氣味,一般人很難發覺。
在心中暗嗤:
何煜婷,既然你存心與我作對,那我就讓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跟我鬥,你還了點兒。
……
此時此刻,看到何煜婷滿紅疹,瘙難耐,姜知瑤雖然心里痛快,但面上卻是一副關切的模樣:
“妹妹,我老家有止的偏方,要不……”
“滾開!別出現在我面前!”
還沒等把話說完,何煜婷就毫不客氣地打斷了。
最討厭姜知瑤這副裝模作樣的臉。
毫不掩飾對的厭惡。
梅雪竹連忙教訓兒:“婷婷,怎麼說話呢?夢然可是你的大姐。”
隨即,臉上堆滿虛假的笑意,向姜知瑤:
“夢然吶,婷婷今天不舒服,說話多有冒犯,你別介意。”
姜知瑤也沖出標志的微笑:
“大媽哪里的話,當然不會介意。”
何煜婷本就心煩,忍不住嗤道:
“虛偽!”
這時,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
是何秉賢下來了。
梅雪竹連忙瞥了一眼何煜婷,用眼神示意斂著點兒。
何秉賢看到姜知瑤,角揚起微笑,說道:
“剛好你在,我正有事跟你說。”
姜知瑤問:“什麼事?”
何秉賢道:“夢然吶,你閑來無事,一直待在家里會煩悶,我打算投資讓你開一家胭脂鋪,你意下如何?”
一聽父親要給姜知瑤開胭脂鋪,何煜婷目中涌上無限嫉妒。
那可是之前求著父親,父親都不同意的。
如今竟主提出要給姜知瑤開。
憑什麼?!
何煜婷酸溜溜地說:“把胭脂鋪子給,不得賠了?一個鄉下來的村姑恐怕連賬單都看不懂!”
梅雪竹連忙瞪了一眼,示意趕閉。
然後好言補救道:“老爺自有決斷,得到你說?看不懂賬單怎麼了?又不是什麼大事,夢然聰慧,跟著對賬師傅很快就能學會了。”
可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,姜知瑤竟拒絕了:
“父……父親,妹妹說的有道理,我現在確實掌管不了一個鋪子。”
何秉賢見終于開口父親了,心中既欣喜又激,忙說道:
“這都不是問題,只要你想開,父親就能支持你,可以雇人幫你看管。”
“謝謝父親,但我……還是想先上學,充實一下自己為好。”
“上學?”
何秉賢有幾分驚訝,沒想到居然還有求學之心。
姜知瑤點點頭:“是的,我自小沒讀過書,很羨慕那些有文化的人,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上學。”
何秉賢很欣賞的這顆求學之心,在子無才便是德的年代有此想法甚是難得。
他雖然傳統,但并不封建,覺得孩子讀書是件好事,能開拓視野,增長見識。
“好,夢然啊,你想讀書父親很欣,明日我就和圣德蘭校的校長打個招呼,讓你去上學。校長跟我是多年的朋友了,你去那里上學我也放心。”
見何秉賢痛快地答應了,姜知瑤一臉激:
“謝謝父親。”
暗自歡喜,一個小小的胭脂鋪算什麼?要的是整個何氏商行。
可現在的只是個從鄉里來的文盲,沒有機會接到何家的產業,上學充實自己便是進何氏的敲門磚。
……
一蔽的洋房。
幽暗的臥室。
顧景曦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著雪茄。
姜知瑤站在他面前,匯報道:“阿曦,我已經說服何秉賢去校上學,等過些時日就能提出去商行任職了。”
顧景曦瞅著,眸中看不出喜怒:
“學有所至等個一年半載,即使學,何秉賢也未必同意讓你進何氏,更不會輕易讓你接到核心產業。”
“那……阿曦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還是要盡快想辦法搞定何煜欽。”
顧景曦擰滅雪茄,注視著道,
“何秉賢已經逐漸將生意全數到何煜欽手里,何家未來的接班人非他莫屬。搞定了他,你就贏了一半,明白嗎?”
姜知瑤點頭:“我知道了阿曦。”
顧景曦突然站起,一點點向近。
臥室的線極暗,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布滿影。
高大的軀在面前頗有迫。
姜知瑤只覺得陣陣寒意襲來。
他手鉗住的下顎,微微抬起,深邃的眸子視著:
“阿瑤,你記住,你永遠都是我的人,以後萬不可背叛我,否則你知道後果。”
姜知瑤立即說道:“我當然不會背叛你了阿曦。”
顧景曦放下手,側冷冷地說:
“何煜欽是個正人君子,從不近,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,他不會越矩。”
他目又回落到臉上:
“我只是讓你去引他,讓他對你,不是讓你跟他假戲真做,更無法容忍你們發生任何親之舉,明白嗎?”
“你只能是我的人。”
姜知瑤不在心中暗嗤:
就許你招蜂引蝶,整日泡在人堆兒里,卻不許我和其他男人發生什麼?
明明是你利用我勾引別的男人,竟還讓我為你守貞?
可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顧景曦的人。
以前不這樣認為,以後也不會。
只屬于自己。
心里雖這樣想著,但表面上還是一副溫順聽話的模樣:
“我明白的阿曦,這個你不用擔心,何煜欽那種寡淡無趣的人,若非阿曦讓我刻意接近,我才不會理他呢!”
說著,還故意捂笑了笑,開玩笑道:
“你說這世上真的有男人不近嗎?他會不會是有什麼難言的疾?”
對何煜欽愈加好奇。
想把他徹底剝開窺探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