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躺在床上,盡量放平聲音,不想讓聽出什麼:
“我已經睡下了,姐姐。”
姜知瑤卻不罷休:“我有事跟你說,能開門嗎?”
何煜欽:“今天太晚了,明天再說吧。”
姜知瑤仍不離開:“阿欽,我真的有事跟你講。”
“好……稍等……”
過了很久,門才打開。
何煜欽臉上的紅還未完全退去。
他穿著米白綢緞的睡袍,看到姜知瑤,略微尷尬地說道:
“姐姐,你有什麼事?”
姜知瑤咧一笑,故意與他對視著:“沒什麼事啊,就是睡不著,便想來找你聊聊天。”
說著,便徑直走進了他房里。
“姐姐……”
何煜欽沒想到會直接進來,臉瞬時張起來,連忙站到床旁邊,企圖遮擋姜知瑤的視線。
壞笑了一下,故意看去。
果然發現了什麼。
看來他也跟其他男人一樣,看過那種圖片後會難。
怪不得讓在門外等了那麼長時間。
可卻裝糊涂地問道:“阿欽,你剛才在屋里做什麼?我等得花都謝了。”
何煜欽不敢直視,低聲說:
“沒做什麼,剛才就快睡著了。”
“是嗎?”
姜知瑤走到木桌前,看了一眼國學書,問:
“阿欽都標記好了嗎?”
何煜欽:“還沒有。”
臉上出意味深長的神,似乎是故意問道:
“那……阿欽沒在書里面看到什麼吧?”
何煜欽知道又是在挑逗自己,便一口否決:
“沒有。”
姜知瑤瞅著他,角微揚:
“沒有就好,阿欽那麼單純,可不能看到不該看的東西,免得污了你的眼。”
何煜欽面冷沉,睨著:“姐姐,這麼晚了,你來我房里到底想干什麼?”
姜知瑤聲線:“不都說了嗎?睡不著,便來找你聊聊天。”
何煜欽:“我明天公司還有事,今晚要早點休息,姐姐快回去吧。”
姜知瑤突然靠近他,上的香水味清甜濃郁,縈繞在他周。
何煜欽的背脊不自覺地僵起來,向後退去。
可姜知瑤卻越越近,直到把他至木桌邊緣,令他退無可退。
在他耳畔若無骨地問道:
“阿欽剛才可是在想我?”
何煜欽耳紅得一塌糊涂,連忙說道: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竟踮起腳,輕吻上他的結,“真的嗎?”
一切都是那麼的猝不及防。
何煜欽恍若雷擊,猛然將推開。
一向緒穩定的他,第一次呼吸急促,音調拔高:
“你干什麼?!”
隨即,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:“姐姐……還請你……不要來。”
看他張到額頭滲出薄汗,姜知瑤不大笑道:
“姐姐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,你還當真了?”
就喜歡這種覺。
想看最規矩守禮的人是怎樣步步破戒的。
自詡清高卻淪為凡夫俗子,想想都覺得有趣。
何煜欽冷冷地說道:“姐姐,我要休息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姜知瑤沖他拋了個眼,輕聲道:
“好的,那姐姐就先走了,阿欽早點休息,晚安。”
離開後,何煜欽連忙將門關上,并反鎖。
終于長舒了一口氣。
可這時,他竟發現床上多了一本書。
他拿起來大致翻閱了幾頁。
是本破舊的,俗到不能再俗的小說,講的是男歡。
他從不看這種東西,覺得毫無營養,是神片。
男人腦子里應該想的是努力工作,提升自己,而不是床上那點事。
每次有他都會想辦法轉移注意力。
可有時事與愿違。
他甚至討厭自己氣方剛的。
研究如何才能控制,做到真正的清心寡。
他翻了幾頁就合上了,簡直沒眼看。
這本書想都不用想,一定是剛才姜知瑤故意留下的。
居然有這種想法。
還蓄意引。
想到這里,他滿臉的厭惡與排斥,將小說毫不猶豫地丟進了垃圾桶。
他想不通為什麼要這樣做。
的目的是什麼呢?
好不容易做了千金大小姐,不應該珍惜這突如其來的富貴,好好生活嗎?
這樣做對又有何好呢?
一個從小在鄉下吃苦的孩子,突然富貴後怎會給自己平添事端?
除非腦子有病,或者……另有。
……
翌日。
何氏商行。
辦公室。
何煜欽坐在辦公桌前,蘇信走過來恭敬地問道:
“二爺,你喚我來有何吩咐?”
何煜欽抿了口茶,說:“阿信,你幫我查一下肖夢然的底細,越詳細越好。”
蘇信一怔:“你是說……大小姐?”
何煜欽點頭:“沒錯,切記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,進行,等調查完無論結果如何都單獨匯報給我。”
蘇信奇怪地問道:“二爺,你為什麼要調查?難道你懷疑……可是老爺親自查證過的,應當不會有錯。”
何煜欽:“你盡管去查,不必多問。”
“知道了二爺,我這就去查。”
蘇信正要離開,突然想起了什麼,又道:
“對了,老爺讓我給你傳話,說老夫人明日上午邀你們一起去何家老宅聚餐。”
何煜欽:“嗯,那明天的會議就推遲到後天吧,見要。”
……
蘇信剛離開,助理就敲門而:
“總經理,黎小姐求見。”
何煜欽道:“就說我在忙,送回去。”
助理面難:“我已經說了您有事,暫時沒有時間,可卻執意要見您,坐在大廳里一直不走,說非見到你不可。”
何煜欽似是輕嘆了一下,略顯無奈地說道:“那就讓進來吧。”
不一會兒,黎薇薇便興高采烈地走了進來,手里還提著一個致的糕點盒。
一看到何煜欽,臉上綻放出甜溫的笑意:
“阿欽哥哥,我知你工作繁忙,顧不上好好吃飯,就專門為你做了一些糕點。”
說著,將糕點盒子放在辦公桌上,輕輕打開。
糕點的清香撲鼻而來。
并且每個都有著獨一無二的形狀,澤鮮艷,還染了五六的點綴。
一看就是用心做的。
何煜欽禮貌地說:“謝謝黎小姐。”
黎薇薇捻起一塊遞給他:
“那阿欽哥哥趕快嘗嘗吧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何煜欽只好接過糕點,咬了一小口,面寡淡。
黎薇薇一臉期許地說道:“好吃嗎?味道怎麼樣?”
何煜欽仍是禮貌的點頭,雖看上去彬彬有禮,但目卻是極其淡漠:
“嗯,糯可口,很不錯,黎小姐有心了。”
黎薇薇心里像吃了一樣甜,滋滋地說道:“阿欽哥哥喜歡就好。”
可嚼著嚼著,何煜欽卻臉突變,竟從里吐出來一個很小的訂書針。
他的也被扎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