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薇薇最先察覺出了何煜欽的異常,問道:“阿欽哥哥,你怎麼了?為何臉那麼紅?”
被這麼一問,其他人的目也都聚集而來。
何煜欽愈加尷尬,可眼下只能佯裝鎮定:“我沒事,可能是晌午太大,我又穿太厚了吧。”
陸香融道:“熱的話就先把外套了。”
何煜欽便下外套,對折好整齊地放在椅背上。
此時,姜知瑤已經撿好筷子,一邊用手帕拭,一邊若無其事地對何煜欽說:
“你這穿的也不算厚啊,怎麼會突然那麼熱?額頭都冒汗了呢。”
臉很正常,可何煜欽分明從的眼底看到了玩味。
可真壞!
何煜欽的腦海里只剩這四個字。
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壞的人。
壞到突破他的認知,令他無法招架。
在商場上他如魚得水,有的是雷霆手段。
可在面對時,卻是他的盲區。
他抑住波濤洶涌的心海,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冷冷地盯著姜知瑤道:
“我的冷暖好像跟姐姐沒什麼關系吧。”
姜知瑤卻像沒聽見似的,聲請求道:“阿欽,我手傷了夾菜不方便,你能幫我夾一個獅子頭嗎?就在你面前。”
何煜欽只好幫夾了一個放進碗里。
“謝謝阿欽。”
姜知瑤仍是一副乖巧禮貌的樣子,讓人挑不出一丁點病。
何煜欽快速將碗里的最後一口飯干凈,便站起道:
“我吃好了,你們慢用。”
陸香融抬眼看他:“那麼快就吃好了?都沒怎麼見你夾菜,是不是今天的廚子不合胃口?”
何煜婷笑了笑:“二哥飯量一直就小,還沒我吃得多呢。”
陸香融:“你們這些年輕人就該多吃點,瞧一個個瘦的,風一刮都能給吹跑咯。”
黎薇薇道:“哪有那麼夸張?我最近長胖了許多,都不敢吃甜點呢,否則穿訂婚禮服的時候得多難看啊。”
何煜婷奉承道:“瞎講,薇薇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。”
們說話間,何煜欽已經走出了屋。
他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後庭的池塘旁,站在樹蔭下一副若有所思的神。
剛才吃飯時,他以為趁著撿筷子的間隙最多在飯桌底下一下他的小。
可沒想到竟然順著大往上……
這分明就是在拱火。
還好他自控力強,無論如何都能保持冷靜。
心卻被擾得一塌糊涂。
正思緒紛之際,後腰突然被人攬住。
若無骨的手隔著襯衫輕劃過他的腹,像撓一樣自上而下。
何煜欽忍無可忍。
他一把推開,目冷到了極致:“姐姐,這是在老宅,還請你自重。”
姜知瑤胳膊叉,抱于前,眼如地瞅著他,笑道:
“那阿欽的意思是,在老宅不可以,在其他地方就可以咯?”
何煜欽膛微微起伏著,刻意偏過頭不看:
“你到底想干什麼?”
姜知瑤故意目不轉睛地盯著他:“只是跟阿欽開個玩笑,怎麼樣?這個玩笑刺激嗎?”
何煜欽臉上寫滿氣憤,并不言語。
“不喜歡嗎?”
姜知瑤一只手卷著自己的一縷發,慵懶地把玩著,笑得又壞又野。
何煜欽又又惱,一句話也沒說,佯裝鎮定地走開了。
看把他撥得心神不寧,心中生出一別樣的快。
他越是克制,對他的興趣就越是濃厚。
這時,何煜婷與黎薇薇也來到此。
姜知瑤正要走開,卻被黎薇薇攔住了去路。
“干什麼?”
姜知瑤看著們二人,沒好氣地問。
黎薇薇冷冷地質問:“我送給阿欽哥哥的那盒糕點就是你的手腳吧?”
令們沒想到的是,姜知瑤竟干干脆脆地親口承認了:“是又怎樣?”
何煜婷看這副囂張的樣子,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:
“果然是你,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!”
姜知瑤推開們:“好狗不擋道。”
黎薇薇又拽住:“難道你不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?”
解釋?
姜知瑤不在心中暗嘲:做壞事還需要解釋嗎?
想做就做了。
懶得理們,甩開黎薇薇的手便向前方走去。
可黎薇薇與何煜婷二人豈會善罷甘休?
們沖到姜知瑤面前,推搡著,態度十分強:
“今天不給個解釋你就不能走!一肚子壞水的賤人!”
“你居然故意害阿欽哥哥,我等會兒就告訴他,讓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!”
姜知瑤冷眼睨著們:“你盡管去說啊,只要能拿得出證據!”
何煜婷氣急道:“你剛才都承認了,還需要什麼證據?”
“承認?”
姜知瑤故作驚訝,臉上還帶著一無賴,“我何時承認了?你聽到了?還是聽到了?誰能證明你們不是在誣陷我呢?”
“你……”
何煜婷被氣得說不出來話來,真是第一次遇見這麼離譜的人。
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不痛不。
只能眼看著囂張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黎薇薇拿沒轍,干脆跟撕打在一起。
里還怒罵著:“我打死你這個賤人!你不得好死!”
何煜婷也幫黎薇薇一齊對付姜知瑤。
三人撕扯著,路過的丫鬟趕忙跑過來勸架,可本拉不開們。
丫鬟只好走出後庭準備去喊人,可沒走兩步就上了迎面而來的何煜欽。
“二爺,不好了!黎小姐和新來的何大小姐打起來了!”
何煜欽神一凜,立即問道:“們在哪兒?”
“就在後庭的池塘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