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把門打開,姜知瑤便佯裝腳不便地走了進去。
并直接坐到了何煜欽的床上:“阿欽,我的腳好疼,先坐你屋里歇會兒。”
何煜欽道:“用不用讓林醫生過來看看?”
姜知瑤連連搖頭:“不用了,都這麼晚了,就不打擾他了吧。再說了,我也沒什麼大礙,休息一會兒就好。”
何煜欽淡漠地坐在書桌前接著理公司的文件,看也不看一眼:
“那姐姐就先在這里歇著,等會兒我送你回房。”
姜知瑤聲請求道:
“阿欽,我了,想喝牛,你能幫我倒一杯嗎?”
何煜欽:“開水不行嗎?我房間沒有牛。”
姜知瑤睜著一雙如小鹿般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著他,撒道:“可我就是想喝牛嘛,拜托阿欽了。”
“那姐姐稍等。”
何煜欽便走出房間下了樓。
趁他下去倒牛的間隙,姜知瑤將一張小卡片塞到了他被子里。
角還揚著一抹壞笑。
過了很久,何煜欽才端著一杯牛走了進來。
姜知瑤看著他問:“怎麼去了那麼久?”
何煜欽心地說:“我怕姐姐晚上喝太涼的牛對胃不好,就給你熱了熱。”
姜知瑤咧笑道:“阿欽,你對我可真好。”
“快喝吧姐姐,我熱的時間短,現在溫度正好。”
他說著便將牛遞給。
可姜知瑤卻滴滴地瞅著他,并不抬手接杯子,而是說道:
“阿欽,我的手燙傷了,上面裹了一層紗布,實在是不方便,你能喂我嗎?”
何煜欽:“姐姐之前不是還能自己夾菜嗎?”
姜知瑤可憐兮兮:“掉進池塘後沾了污水,好像又嚴重了,現在……真的好疼。”
何煜欽便只好坐在側,將牛杯置到邊,微微傾斜。
牛便順著流口中。
可喝著喝著,卻有意無意地讓牛側,浸了前襟。
姜知瑤垂眸瞅了一眼,故作不小心地說道:“呀!把睡弄了!”
隨即向何煜欽:“旁人喂著喝不默契,就流出來了。阿欽,你能拿帕子幫我把這里干凈嗎?”
何煜欽大致瞄了一下,連忙偏過頭去,表些許不自然。
他知道自己又中了的圈套。
便冷冷地說:“姐姐還是自己吧。”
言罷,便放下牛杯,隨手拿了塊手帕遞給。
“不嘛,我的手好疼,都不了!”
姜知瑤楚楚可憐地瞅著他。
可他卻把手帕塞給,淡淡地說:“再疼幾下也是無礙的,姐姐若真是手疼,讓它自己干了就好。”
姜知瑤剛拿住手帕,手指就不停地抖,手帕便“不自控”地掉落在地。
委屈地說道:“阿欽,我都說了手疼,本使不上力,你……就幫幫我吧。”
何煜欽仍是一臉冷漠道:“那就不了,讓它自己干吧。”
“可這樣漉漉的,真的好難啊。”
姜知瑤突然靈機一,“那阿欽幫我拿件干凈的睡,再幫我換上怎麼樣?”
還真是得寸進尺!
他被弄得徹底沒了轍,只能撿起地上的手帕,刻意偏過頭不看,小心翼翼地幫拭。
他的作很輕,生怕到了不該的地方。
姜知瑤能看出他心的張。
“往下點阿欽,別只脖子。”
不懷好意地瞅著他,那語氣似在嗔,讓人聽了心里直。
可何煜欽卻好像沒聽到講話一樣,作也十分敷衍。
下一刻,竟握住了他的手……
何煜欽一驚,猛地回手,神不定。
帕子也頓時掉落在地。
笑著看他:“阿欽,嗎?”
被接二連三地調戲,他耳尖泛紅,可臉上卻掛滿了忍無可忍的怒意:
“你不是說手傷了,連手帕都拿不起來嗎?剛才握我手時的力道那麼大,可一點兒也不像是傷!”
站起,緩緩近他:
“阿欽竟這麼有定力,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。”
何煜欽鄙夷道:“我是人,不是畜生!姐姐,請你以後不要再跟我開這種玩笑了,我和我哥不一樣,姐姐要玩的話,還是去找別人的好。”
姜知瑤挑眉:“可我對別人不興趣,只喜歡阿欽。”
何煜欽冷嗤:“姐姐,我真是看錯你了,你和我哥才是一類人。我以後不會再理你,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,都跟我無關。不過我奉勸你一句,男人和人是不一樣的,為人姐姐還是自點比較好,免得引火燒,得不償失!”
姜知瑤故作傷心,聲音也愈加若無骨:
“阿欽,我是真的喜歡你,不管你信不信,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,就不自覺地被你吸引了。”
何煜欽卻愈加反,音調拔高:
“姐姐,你能不能正常一點?”
他以為他這麼說會有所收斂,沒想到竟出雙臂一把環抱住他的腰,將頭深埋進他膛:
“我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,但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對阿欽的……”
何煜欽用力將推開,態度堅決,似訓斥般地說道:
“你清醒一點好嗎?趁早打消這種荒唐至極的念頭!”
姜知瑤淚眼汪汪地看著他:
“阿欽,你是我遇見過的最好的男人,也是對我最溫的……你知道嗎?在我沒來這個家之前,過多欺負,數都數不清……”
說著,豆大的淚珠便一滴滴落下來,傾訴道:
“我六七歲的時候就得下地干活,每天都吃不飽穿不暖,還遭人白眼,後來我長到十五六歲時,因為材發育得早,那些臭男人就總是欺負我,非禮我,可我只能忍著,一個幫我的人都沒有……不像你們這種人,含著金湯匙出生,從小就有人撐腰……”
何煜欽看哭了,眼底閃過一憐惜。
他拿起手帕一邊溫地為眼淚,一邊說道:
“姐姐,你之前苦了,以後何家就是你的避風港,我保證,再也不會讓你委屈了。”
姜知瑤看他態度緩和了許多,便哭得更加傷心:
“那阿欽喜歡姐姐嗎?我想讓阿欽保護我一輩子。”
何煜欽卻很堅決地道:“我說不讓姐姐委屈只是單純地保護,還請姐姐不要再想那些不可能的事了。”
他轉過背對著,極其冷漠地說:“今天發生的事我不會向任何人提及,就當從來沒有過,姐姐日後也和我保持距離,我們二人相安無事對彼此都好。”
姜知瑤抹了把淚,仍不死心:
“可你明明就是喜歡我的,我能覺出來……阿欽,要不我們就地……”
“夠了!”
何煜欽頭一次厲聲打斷,“不要再說了!”
以往他也有發怒的時候,可緒依然很穩定。
可這次,他好像是真的生氣了。
似乎離失控就差一尺之距。
姜知瑤看他瀕臨失控的模樣心中生出一快,便見好就收道:
“阿欽,我知道你的顧慮,以後我不說這種話了……你別生氣,今天我只是想向你表明我的心意,沒別的意思,你拒絕我也沒關系,我會一直等你的。”
言罷,又補充了一句:“我對你是真心的,已經暗暗發誓,永不嫁人,會一直等著阿欽,不管多久都會等下去。”
何煜欽仍是無比決絕,語氣中還著一厭惡:
“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,此生此世我們都不可能!”
姜知瑤卻依然溫又深地凝著他:
“沒關系,那我就一輩子守著阿欽。”
說著便朝門外走去,并向他揮了揮手:
“阿欽快睡吧,我也要去休息了。”
關上門後,何煜欽心魂未定地坐到床上,腦海中如同錯綜纏的麻,久久無法平息。
他不清楚到底只是玩玩還是認真的。
可不管是哪種,他都要將其扼殺。
在他的認知里這是絕不能容的事,哪怕他心深也對有那麼一點喜歡,他也要堅定地克制。
想著想著,他掀開被子,疲乏地倚靠在床頭,突然在下到了一個的紙片。
拿起來一看,上面居然寫著:
好喜歡阿欽,想跟他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