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煜欽看到這句污穢的話就心生厭惡,又又惱的將它撕碎扔進了垃圾桶,幾乎是毫不猶豫。
雖然他并不喜歡黎薇薇,甚至是討厭,但比起天理不容,有違人倫的事,他還是寧可接自己討厭的人。
梅雪竹已經差人算過了他與黎薇薇的生辰八字,七日後便會去黎家送庚帖。
他一想到和自己結婚的人是黎薇薇,後半生都要守著度日,就不由地排斥,心生出一絕。
這樣做真的對嗎?
他再清楚不過自己本就不,對沒有覺,也沒有。
恐怕此生都要讓獨守空房,過寡婦一樣的日子,這對黎薇薇也不公平。
可他又沒有的人,找不到理由推拒這門婚事。
想讓他趕結婚不單是認可黎薇薇,更是想在有生之年抱上曾孫,四世同堂的天倫之樂。
就算拒絕了黎薇薇,還會有別人,這樣看來娶誰都沒什麼分別,除非他能找到的人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就算結了婚,他也不可能跟黎薇薇發生任何親之舉,的期終究只能是一廂愿的幻想。
……
回到臥室的姜知瑤臉上仍帶著玩味的壞笑。
何煜欽的拒絕在的意料之中。
當然知道他不可能答應,可還是要向他挑明,撥他的心弦,看他又又怒的模樣。
對而言,游戲才剛剛開始,獵太快上鉤的話,就索然無趣了。
……
這天,何煜欽回到家便下西裝外套掛在柜里,可剛打開柜,就發現里面的領帶不見了。
問了好幾個僕人,他們都說沒看見。
他生活習慣一向規整,從不丟三落四,領帶一直掛在柜,怎會不翼而飛?
正困著,就看見柜一角反放了許多照片。
拿起來一看,竟全是姜知瑤的艷照。
照片上的風萬種,神態嫵,穿尺度是他不能接的。
何煜欽沒有看完就將照片撕得碎。
居然還不善罷甘休,反而越來越過火。
柜里的領帶一定就是拿走的!
不知為何,他心中竟生出一前所未有的憤怒。
這抹憤怒和之前挑逗他時,故意讓他難堪的憤怒不一樣。
而是一種特殊的,無法言說的覺。
竟敢拍如此骨的照片!
也不知幫拍照的人是誰,除了他還有誰看過這些照片。
正被各種緒紛擾著,何煜欽又看到柜里還有一張折疊的小卡片。
盡管他極其不想看那上面的容,可還是控制不住將卡片拿了起來。
展開一看,上面寫道:阿欽,這些私照我只給你一個人看哦!枕頭下面有我送你的禮,不要太吃驚哦!
又想搞什麼鬼?!
何煜欽立即走到床前,掀開枕頭。
居然是人的。
上面還破了一個,很明顯就是照片上穿的那條。
散發著濃郁的香水味,離很遠就能聞見。
這味道令人上頭,似乎有致幻的作用,聞一下就會意迷。
他逐漸到渾無力,不知不覺間竟在床上昏睡過去……
……
幽暗的臥室。
大床上鋪滿了芳香四溢的玫瑰花瓣。
昏紅的燈散發著曖昧的氣息。
姜知瑤穿著半遮半掩的睡,腳臥于一片紅花海中央,長發如海藻般散落在床上,魅的面孔就像暗夜里勾人的妖。
“姐姐……”
何煜欽此刻就站在床前,襯衫第一顆鈕扣不知何時繃開了,出鎖骨凹陷積蓄的汗珠。
姜知瑤輕輕坐起,一只手無骨地纏上他的領帶,將他向自己邊拉去。
在的拽下他不由地弓下腰,與四目相對。
兩人炙熱的氣息肆意纏,仿佛在寂寥的夜幕下出點點火。
“阿欽,喜歡我嗎?”
姜知瑤眼如地瞅著他,聲音著極致。
“姐姐,我們……”
曖昧的燈下,他結微滾,後槽牙無意識磨著,太突突跳,在耳里轟鳴汐。
姜知瑤一顆顆解開他的扣子:
“我知道其實你是喜歡我的,不要再抑自己了好嗎?”
說著,便吻上了他的。
濃烈的人氣息撲面襲來,令他無法抗拒。
在的引導下,他竟也生地回吻著。
可他還是在短瞬的意迷後恢復了一理智,連忙將推開。
看他一副慌克制,額角滲出薄汗的模樣,笑得愈加人:
“阿欽,你已經吻了我,證明你對我也是有覺的。”
說著,便主下睡……
何煜欽心頭一,立即將頭偏過去,不敢直視。
卻手鉗住他的下顎,掰正他的臉,迫使他對上自己勾人的視線:
“你我都這般了,你以為你還有回頭路嗎?”
言罷,突然揪住他的領帶猛地下拉,一個翻便將他在床上。
他後背撞上床的瞬間,的膝蓋已經抵進他雙間的隙。
“閉眼。”
命令,聲音低得像磨過的刀鋒。
他還沒來得及反應,的就已經了上來。
不是試探,而是攻城略地般的侵占。
舌尖撬開他的齒貝,蠻橫地掃過他的上顎。
而他這次,居然沒有推開,就任憑的吻在自己齒間肆意掠奪。
隨著吻越來越深,何煜欽悶哼一聲,手指下意識抓住的細腰,卻被反手扣住手腕按在床上,指甲幾乎陷進他的皮。
呼吸已停滯,心跳在耳里暴。
良久,的才終于退開半寸,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和凌的息,拇指重重過他漉的角。
“阿欽,這就是接吻。”
姜知瑤笑,“學會了嗎?”
語音剛落,後腦勺便被何煜欽修長的大手抵住。
迫使對上他滾燙的瓣。
這次,不再是攻勢洶洶,而是他溫地回擊。
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,毫無攻擊,分寸拿得剛剛好。
深吻間,姜知瑤更加好奇他在那方面是否也同樣溫。
可不喜歡太溫的,那樣會讓不到樂趣。
可不管是溫還是霸道,不都是得經過的調教?
這樣想著,姜知瑤便輕地解開了他的腰帶……
“姐姐……你真的喜歡我嗎?”
他驀地攥住的手,還是忍不住確認道。
“當然了,這輩子只喜歡阿欽一個人。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,他似是放下心來,將的腰肢摟得更。
又是一串連綿的吻。
歐式大床上傾泄滿室旖旎。
男癡纏的聲音在熱浪滾滾的夜幕下格外清晰。
……
“阿欽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一聲輕喚把他從夢境中拉回了現實。
一睜眼,他便看到姜知瑤正坐在床邊凝著他。
原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場夢。
此刻,手里正纏著,面帶笑意地瞅著他:
“阿欽就這麼喜歡它嗎?睡覺時還用它蒙著眼睛。”
何煜欽有幾分尷尬,“哪有?”
難道剛才就一直在這里看著他?
他腦袋仍是昏沉沉,本想不起來自己是如何睡過去的。
簡單整理了一下思緒後,他冷眼睨著,質問:
“這上是不是下了藥?”
姜知瑤笑得更野,也更壞:“阿欽怎麼知道?難不……你剛才做了春夢?”
看他的臉逐漸泛紅,又湊近他好奇地問道:
“那阿欽夢見了什麼?”
何煜欽憤之余,沒好氣地道:
“姐姐,上次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,沒想到你……”
可姜知瑤就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,仍是面帶笑意地注視著他:
“阿欽能告訴我做了什麼夢嗎?該不會是——”
伏在他耳畔,眼底霧氣氤氳:
“跟姐姐……的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