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欽快喝吧。”
姜知瑤把茶杯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,一副乖巧心的模樣。
何煜欽毫無防備地端起來抿了一口。
看渾漉漉的,便說道:“姐姐,等會兒我送你回家吧,不然你會著涼的。”
姜知瑤卻瞅了一眼皮沙發上的小毯,又看向他:
“沒關系,不麻煩阿欽了,我可以把毯披在上,這樣就不會冷了。”
何煜欽便不再說什麼,一邊飲茶,一邊整理文件。
不多時,他就覺呼吸驟然急促,皮也泛起不自然的紅,指尖無意識地攥了襟。
一陣莫名的燥熱從脊椎竄上後腦,眼前的世界仿佛被蒙上了琥珀的濾鏡。
眼前的臺燈好像分一般,暈朦朧又刺目,空氣中也有陣陣熱浪襲來。
他拼命搖了搖頭,按著太,試圖讓自己清醒些。
姜知瑤披著毯走來,一臉關心地問:“阿欽,你怎麼了?”
何煜欽端起茶水一飲而盡,想將間的燥火制下去。
“你不會發燒了吧?臉好紅。”
姜知瑤說著,還把手放到他的額頭上。
手上的一瞬間,何煜欽聞到了一濃烈的香氣,令他到頭暈目眩。
小腹間就像有把干柴突然被點燃,火苗竄得老高。
可他仍努力克制著,聲音低啞道:
“我沒事,姐姐去沙發上休息吧。”
姜知瑤知道迷藥已經開始生效,地請求道:
“阿欽,我上好啊,這個毯估計不干凈,你能幫我撓撓嗎?”
何煜欽故意不看:“姐姐還是自己撓吧,男有別。”
可姜知瑤音更,聲說:“在後背,我夠不著,阿欽就幫幫我嘛。”
說罷,便背對著他,微微低。
為了讓趕走開,何煜欽只好手幫。
可撓著撓著,姜知瑤竟突然轉過一把捉住他的手,并順勢坐到了他懷里。
不懷好意地蹭了蹭,壞笑道:
“怎麼?就這麼敏嗎?只是幫姐姐撓撓就不了了?”
何煜欽想推開,可卻勾上他的脖頸死纏著。
“你在茶水中放了什麼?”
他聲暗啞地質問。
眸中滾燙在熱烈翻涌,可仍被他很好地克制。
姜知瑤指尖覆上他的結,輕輕挲著,笑得極壞:
“現在才發現嗎?已經晚了。”
近他,出舌尖舐了一下他的耳垂。
麻如同電般襲卷他的每一角落。
理智像遇水的沙塔般潰散,殘存的意識在灼熱的浪中浮沉。
“阿欽,還強撐什麼?姐姐向你保證此事一定會保的,我們就在一起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他咬破舌尖試圖保持清醒,鐵銹味在口腔蔓延的瞬間,卻換來更洶涌的反噬。
某種超越生理需求的,近乎痛苦的正撕扯著神經,仿佛每個細胞都在尖著。
可理智與道德告訴他,就算是死也不能做出這種事。
更不能毀了。
他還是拼盡全力推開了:“姐姐……離我遠點……”
姜知瑤看他忍得額角冒汗,膛劇烈起伏,眼尾腥紅得仿佛要滴的模樣,不由暗自驚嘆他超強的自控力。
佩服他的同時,也更想征服他。
眨眼間,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條領帶,何煜欽一眼就認出是自己丟失的那條。
猛地騎坐在他大上,將領帶纏上他的脖頸,大眼看去仿佛是被拴上了一個項圈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麼……”
何煜欽的聲音啞到極致,渾滾燙無力,本反抗不了。
“你說我要干什麼?”姜知瑤充滿野地笑著。
然後從他上跳下,便像牽狗一樣地將他強拉到沙發上。
“不……我們不能……”
他反抗間,卻得寸進尺地甩掉了披在上的毯。
一切都毫無保留地暴在他眼前。
視覺上的刺激牽引著每一。
就像是一個惡魔,不斷引著他沉淪在區。
香郁的吻落在他結,下,,一點點侵占著他。
如夢如幻間,他也不由自主地回吻著。
男士皮帶和在熱浪攻勢下拋落沙發,零散地置在地毯上。
窗外的雨還未停歇。
屋驟升的氣溫在窗戶上凝一層薄薄的霧氣。
驚雷掩蓋了春連綿的響。
……
等姜知瑤醒來時,天已經朦朦亮了。
坐起,著沙發上仍在沉睡的絕男人,角揚起一得逞的笑意。
本以為他只是五致,沒想到材也那麼完。
寬肩窄腰,流暢的線條,白皙的皮上沒有一瑕疵。
可他越完無缺,就越想破壞。
幾近瘋狂地在他上留下很多傷痕。
看著他冷白無瑕的皮滲出珠,逐漸布滿麻麻的各種傷痕時,心中涌上一病態的滿足。
對而言,再也沒有比親手毀掉一件完藝品更令人興的了。
經歷了昨夜的事,對他的興趣不減反增。
見慣了男人的卑劣本,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能忍的。
他寧愿將自己打暈,也沒有與做到最後一步。
在快要失控之時,他甚至把手臂咬得鮮淋漓,可越痛就越清醒,越難逃的掌控。
他便握拳猛砸了幾下太,終于陷昏厥。
這樣也好,姜知瑤雖然不排斥他,但其實并不想太早跟他發生關系。
否則就會索然無味了。
只要讓他以為自己做了泯滅道德之事就夠了。
要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禽,從此只能活在無盡的痛苦和自責中。
不多時,何煜欽也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。
一睜眼便看到姜知瑤正躺在自己懷里“睡”著,他們二人竟都一不掛,此刻只有毯遮擋著重要部位。
這一幕令何煜欽如遭雷擊,腦中瞬間天崩地裂,心就像海嘯來臨般波濤洶涌。
昨夜他都干了些什麼?!
難道他真的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,覺自己多年堅守的一切竟如此輕易地崩塌了。
回過神後,他猛然推開了,慌地坐起。
與此同時,姜知瑤也緩緩睜開雙眼。
看他此刻思緒紛,驚魂未定的模樣,捂輕笑,故作地說:
“阿欽,你昨夜真的好厲害啊,沒想到這種事那麼快活。”
說著,還故意挪了挪子,又掀開毯,讓沙發墊子上那片刺眼的殷紅顯出來。
看到這抹紅,何煜欽的心徹底沉了谷底。
就像一把將他刺萬劫不復的劍。
看來他真的做了禽不如的事,再也無法回頭。
見他痛苦掙扎的表,姜知瑤在心里笑得愈加暗。
他那麼單純,對男之事毫無經驗的男人,怎會想到這其實只是倒上去的呢?
“阿欽,沒關系的,這是我自愿的,我太你了,便想把自己最好,也最珍貴的給你。”
姜知瑤裝出一副溫似水的模樣,“這下你總該相信我的真心了吧?”
何煜欽皺著眉,狂扇了自己一耳,臉上滿懷歉意,眸閃爍。
他著道:“姐姐,我……對不起你……”
姜知瑤安:“這不是你的錯,是我給你下了藥。”
“那也怪我自己的定力太差!”
他目憐惜,語氣里滿是自責,
“是我毀了你……姐姐,你日後還怎麼嫁人……我竟做出這種事,就是個該死的禽!”
姜知瑤雖然心中很痛快,但表面依然平靜。
輕拍他的肩膀,聲說:“阿欽,你千萬別這麼說,在我心里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,我早就想好了,這輩子都不嫁人了,就跟著你。”
何煜欽低頭沉默了片刻,忽地抬眼問道:
“姐姐,你真的喜歡我嗎?”
“當然了。”
姜知瑤不假思索地回答,“我都自愿跟你這樣了,難道還不能證明嗎?”
“可我們……”何煜欽咬了咬牙,似是有諸多顧慮。
“我知道不可能。”
還沒等他把話說完,姜知瑤便道,
“所以我也沒想著跟你明正大地在一起,我們私下往就行了,不會影響你跟黎薇薇結婚。”
可這番話卻與他的三觀相悖。
他思索了一會兒,認真地說:
“既然我對姐姐做了這種事,那就要負責,錯是我犯下的,怎能再委屈了姐姐?”
姜知瑤在心中暗道:還有責任的嘛。
睜著一雙小鹿般的眼睛與他對視著:
“那……阿欽打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