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?
怎麼從沒聽過老何還有個姐姐?
宋錦城正納悶著,一旁的徐若軒湊近他小聲道:“聽說最近何家認了一個私生兒,應當就是了。”
“你好。”
宋錦城和徐若軒也禮貌地向姜知瑤打招呼。
“不客氣,我剛做了一些糕點,請慢用。”
姜知瑤說著,把糕點盤放在茶幾上,一臉熱。
“謝謝,我宋錦城,他徐若軒,我們都是煜欽最好的哥們兒。”
宋錦城自我介紹著,毫不客氣地拿過糕點吃了起來。
姜知瑤微微一笑:“早就聽阿欽提起過你們,來這里就跟自己家一樣,別客氣。”
“這點心味道不錯啊。”
宋錦城口而出贊賞道,“夢然姐的手藝可真好。”
姜知瑤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,得地說:“謝謝,合你們的口味就好。”
早就了解過何煜欽的友圈,宋錦城是與他關系最近的。
在江城除了何顧兩家,就數宋家的財力最雄厚。
而宋錦城俊朗,直爽,雖不及何煜欽,但也是不可多尋的良配。
何煜婷心悅宋家公子的事早已不是,何秉賢也有意撮合。
可二人卻并無進展。
“宋爺,聽聞令妹也在圣德蘭校就讀?”
姜知瑤展開話題道。
宋錦城點頭:“是的,嫣然就在圣德蘭。”
隨即問道:“夢然姐也在嗎?”
姜知瑤:“嗯,我剛去不久,宋嫣然在學校可是風雲人,油畫造詣極高,小小年紀便在國際上得了大獎,是我等學習的榜樣。”
宋錦城:“嗐,也就油畫值得一提,其余功課一塌糊涂,糟糕頂。”
姜知瑤笑了笑:“能有一門擅長的功課就已經很優秀了,我對油畫一竅不通,可卻很興趣,不知宋爺能否引薦一下,讓令妹傳授我一些繪畫技巧。”
宋錦城爽快地答應道:“沒問題,小事一樁。”
“那就多謝宋爺了。”
“夢然姐不必客氣,日後你跟他們一樣我阿城就行。”
這時,何煜婷逛街回來了,看宋錦城在客廳,瞬時眼前一亮。
連忙走過去,表些許不自然,地說:
“阿城哥,你今天怎麼來了。”
宋錦城吃著糕點,用很平常的語氣說:
“跟你哥在外面吃完飯就順道兒過來坐坐。”
何煜婷:“上次我約你去西湖泛舟,可你巧有事,要不等明日……”
“明日我有事兒啊。”
宋錦城很干脆地拒絕,“再說了泛舟也沒什麼意思,不太適合我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何煜婷面尷尬,一副言又止的模樣。
正當不知該說什麼的時候,何煜欽從樓上走下來:
“阿城,前些日子婷婷為你心雕刻了一個手串,可惜被我給弄丟了。那是親手為你做的,手都磨破了呢。”
姜知瑤在心中暗道:原來那手串是何煜婷送給宋錦城的。
還以為是何煜欽的東西呢,拿走後就一直收藏著。
宋錦城不知是沒聽懂何煜欽的用意還是故作糊涂,大大咧咧地說道:
“你一向做事細心,居然把手串給弄丟了,證明老天爺都不想讓我收到生日禮。”
隨即,他向徐若軒輕嘆一聲:
“嗐,我人品就有這麼差嗎?老天都跟我作對。”
何煜欽溫聲提議道:“阿城,我們明日也沒什麼事,要不就和婷婷一起去泛舟吧,放松一下心。”
宋錦城:“你明天不是要去談項目嗎?”
“不急的,後天也……”
“好了二哥,不要再說了。”
何煜婷沉著臉打斷他,“我突然想起來明天還有事,也去不了……我先上去了,你們慢慢聊。”
說完便急匆匆地上了樓。
待的影完全消失在樓梯後,徐若軒著宋錦城,低聲音道:
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?看不出來對你的心思嗎?”
宋錦城了個懶腰,漫不經心地說:“看出來了,可那又怎樣?”
隨即,半認真半開玩笑地道:
“不瞞你們說,我以前做過一個夢,夢見我跟的姐姐談說了,那姐姐真的特有韻味,材極好,從那天起我的心便深深地被俘獲。”
徐若軒忍不住笑道:
“我看你小子是做春夢了吧?還姐姐,可真有你的。”
宋錦城:“是真的,騙你小狗。”
“所以呢?”徐若軒瞥他一眼,“你想說的是喜歡比自己大的?”
宋錦城眨了一下眼睛,用眼神默認。
何煜欽坐到一側的單人沙發上,很平靜地說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以後會轉告婷婷的。”
此刻,氣氛突然有幾分尷尬。
姜知瑤便轉移話題道:“閑來無事,不如我們打麻將吧?”
宋錦城:“打麻將多沒意思,撲克牌才好玩。”
姜知瑤:“可我不會打撲克牌……”
“沒關系的,我可以教你。”
宋錦城說完便瞅向何煜欽和徐若軒二人,“你兩個呢?玩不玩?”
徐若軒:“玩唄,反正也沒什麼事。”
何煜欽:“我都行。”
……
後花園的亭臺。
綠樹蔭。
幾人圍坐在圓石桌前,一邊閑聊,一邊打撲克。
姜知瑤兩側分別是何煜欽和宋錦城。
別看宋錦城瞧上去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,但姜知瑤有任何不懂的地方,他都會很有耐心地教。
二人相得很是愉快,不多時便絡起來,有說有笑的。
何煜欽還是第一次看到宋錦城跟一個孩子有那麼多話。
以前他總是吐槽人麻煩,矯。
雖然他老喜歡說自己留洋的時候泡過多外國妞兒,但何煜欽心里清楚,他那是在吹牛。
在方面,宋錦城其實就是一張白紙,只是故作紈绔罷了。
他們這個圈子里,再規矩上進的公子哥都或多或地往過朋友,徐若軒過兩三個都算的,唯有他和宋錦城毫無經驗。
何煜欽瞧出了姜知瑤的心思,湊近小聲說:“姐姐是看上阿城了嗎?”
姜知瑤排列著手中的紙牌,看也不看他:“跟你無關。”
何煜欽冷聲警告:“姐姐最好打消這個念頭,阿城為人簡單,還是婷婷慕的人。”
在他心里,姜知瑤就是個不可理喻的壞人,與宋錦城并不相配。
而且剛說過喜歡他,還威脅他做自己的玩,扭頭就要勾搭他最好的朋友。
誰知道又想搞什麼幺蛾子?反正在他看來一定不是好心思。
更何況宋錦城還是何煜婷喜歡的人,雖然宋對無意,但若是真的和姜知瑤發生什麼的話,大家關系尷尬不說,還會引發家庭矛盾。
可姜知瑤怎會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?
用高跟鞋踩上他的腳背,尖銳的鞋跟發狠般地來回擰著。
然後在他耳邊低聲說道:
“看來阿欽還是不懂如何做條討主人歡心的好狗。”
何煜欽咬了咬牙,可面依然毫無波瀾:“你想對阿城做什麼?”
他話音剛落,姜知瑤的手就在他大上悄無聲息地猛掐了一下:
“為玩不該過問主人的事。”
神如常,說出的話也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。
在宋錦城眼里,此刻仍是優雅知,溫懂禮的氣質型。
掐他大的手越來越狠。
何煜欽吃痛,脊椎微,一聲不自覺的悶哼溢出齒間。
與此同時,他眼角的余正瞥見姜知瑤邊噙著的壞笑。
眼神中盡是逗弄的樂趣。
徐若軒看出了何煜欽的不對勁,連忙問道:“老何,你怎麼了?”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何煜欽強裝鎮定,很快就恢復了平靜,讓人瞧不出破綻。
可在看不見的地方,卻被掐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