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麼？”
的聲音又在他耳畔響起。
掐他的手還不斷發狠著。
何煜欽咬牙，此刻就連呼吸都變得冗長。
“知道疼就好，下次便不會再犯。”
看把他折磨差不多了，才松開了手。
宋錦城的聲音在一旁響起：
“喂喂喂！你們姐弟倆頭接耳的在說些什麼？可不能作弊啊！”
姜知瑤笑道：“我是有張牌不懂，在向阿欽請教。”
“不懂問我啊！我的牌技可比老何強多了！”
宋錦城湊過來，“楚然姐哪里不明白？我教你。”
徐若軒：“平時可沒見你對誰這麼熱。”
看著姜知瑤和宋錦城二人相談甚歡的模樣，何煜欽不自覺地攥手里面的紙牌。
……
夜里。
姜知瑤躺在自己房間，心中暗自思考著對未來的打算。
在替顧景曦毀掉何家之前，一定要利用何家大小姐的份吊個金婿才行。
這是唯一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。
只要能嫁豪門生個一兒半，的地位就穩固了，即使何家敗落，後半生也能憑著清醒通的聰明勁兒過得食無憂。
就算的假份被穿，只要對方是明正娶，又生下了孩子，那便沒有回絕的余地，到時候頂多在夫家地位降低而已。
深知自己沒有背景，年齡又偏大，那些富的花花公子一眼就能將的心思看穿，只有找一個單純好拿的夫婿才能讓在豪門里的日子不那麼被。
地主家的傻兒子對而言是稀缺資源，也是最容易得手的。
至于顧景曦，很清楚他只是在利用，他們之間沒有，是互取所需的關系。
就算幫他做再多的事，他也不可能娶，最多給一筆錢，可錢再多總有坐吃山空的時候，在這個男尊卑，軍閥割據的世，為人利用青春貌早日找戶好人家嫁了才是最好的出路。
也從不指顧景曦這個空心人有天會真的上，他對說的那些甜言語，和在他面前的曲意逢迎一樣，都是虛偽至極。
從某個角度看，他們其實是一類人。
……
臥室，何煜欽整理好工作上的事，便從書桌前站起來。
他在衛生間放好熱水後，將上的一件件褪去。
鏡子里白皙細膩的上滿是傷痕。
他指尖覆在鎖骨的紅痂上，輕輕挲。
眸中些許晦暗，眉頭輕蹙，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這時，敲門聲響起。
他立刻裹上浴袍把門打開。
不出他所料，果然是。
令他沒想到的是，竟也穿著浴袍。
門剛打開，姜知瑤就徑直走了進去。
何煜欽立刻將門關上，并反鎖。
“阿欽是準備洗澡嗎？”
毫不避諱地往他床上一坐，似笑非笑盯著他。
“嗯。”
他微微點頭，拉下眼簾刻意不看。
“那麼巧，我正好要找阿欽一起洗呢。”
姜知瑤聲音愈加曖昧，命令道：“過來。”
他慢慢地走到床前。
一百八十七公分的高投下頎長的影子，足以將完全覆蓋。
可的氣場卻始終維持在上位。
“阿欽，你之前不是還很鄙夷嗎？自詡清高最終卻……”
捂著，譏笑道：“你就承認吧，其實你骨子里比誰都下作！”
沒有再繼續說下去，因為看到他垂在側的手指攥著擺，指節用力到發白，止不住地抖。
便見好就收，話鋒一轉道：
“阿欽，今晚我嗎？”
何煜欽這才發現化了淡妝，還卷了頭發。
應該是為了來他房里刻意打扮的。
可的妝容越致，他心深的罪惡就越強烈。
看他不說話，眼神中閃過一不悅。
猛踢了一下他的小。
何煜欽下意識地想躲開，卻聽見冷冷的聲音從前傳來：
“別，否則你知道後果。”
他結微滾，聲音低啞地問：
“姐姐，你今晚來……到底想干什麼？”
“剛才不都說了嗎，跟阿欽一起洗澡。”
姜知瑤瞅著他，發號施令道：“抱我去浴室。”
盡管心中不愿，可他還很聽話地彎腰抱起。
也順勢抬起臂膊攬上他的脖頸。
浴缸的水還未放滿。
熱氣氤氳，霧蒙蒙的。
熱的環境，嘩啦啦的流水聲，更添一抹曖昧。
姜知瑤從他懷里跳下來，又命令：
“看著我。”
可他的視線才剛落到上，就突然褪下浴袍……
他連忙偏過頭，不敢再看。
姜知瑤微微扯：“我讓你看我。”
見他仍不抬頭，走到他跟前，鉗住他的下頜強行掰正，迫他把目落在自己上。
此刻，他清澈的黑眸中倒映出的影。
看到他的眼里只有一個人，心深生出一病態的滿足。
二人目相對，熱烈如火的視線滾燙襲來。
雪白的令他心神不寧。
“姐姐，你……”
何煜欽耳紅得快要滴，想推開卻又不敢手。
姜知瑤近他膛，甚至能清晰地聽見他急促的心跳。
就喜歡看他在極度恥中掙扎的樣子。
這時候的他在眼中才是最吸引人，最有魅力的。
熱氣氤氳間，致的妝容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，掛著晶瑩細的水珠。
有種朦朧的，散發著無盡。
何煜欽恍神中，聽到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字：
“。”
……
一個鐘後。
他才抱著走出浴室。
他把放到床頭，然後蹲下來為拭腳上的水珠。
姜知瑤著他此刻的樣子，不扯。
他的作還是那麼溫，細膩。
就和他的人一樣。
回想起方才在浴室里對他的惡趣味撥，就不由地心口泛。
第一次見到的。
對來說很新奇，不過喜歡。
證明這道菜很干凈很純，可以品嘗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，不管他再怎麼難，都沒有對做出任何越界之舉，只是乖乖地幫洗。
也是第一次見到在極度撥下能忍住的。
要不是他的太誠實，都懷疑他是不是有難言之。
何煜欽把兩只腳都干凈後，便拿出來拖鞋準備為穿上。
可姜知瑤卻將腳往他口一抵，臉上仍掛著那抹獨屬的壞笑：
“吻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