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石還沒睡,一直在網上看近期榕城有沒有人失蹤,等看到信息時已經1點了。看到死者是高佳這幾個字後,立馬開車回了刑警隊,敲開了法醫值班室的門,邢臺一看是林初石,剛要問怎麼了,林初石就跑了。
夏一楠宿舍的房門被敲響。咚咚聲越來越大。夏一楠煩的不行。開門看到是林初石沒好氣道:林隊大晚上的你干什麼呀?林隊盯著:你給我發的信息是什麼意思?
夏一楠有氣無力的說:我提取了馬佳的DNA。和我們的死者進行了比對,結果是一致的。林初石有點疑:你哪里來的DNA?
說到這兒,夏一楠就有些心虛:下午去馬家的家里時,從臥室拿了一把梳子,上面有的頭發。林初石沉了一會兒:你還拿什麼了?夏一楠從包里拿出日記本,“還有一本日記本”。林初石笑著說:我們夏法醫可真厲害,雖然你找到了死者。但是你知道這樣的行為是錯的吧。
夏一楠沉默的點了點頭:我知道。我也沒想靠這個為證據,本來就只是為了驗證猜測。討好地看向林隊:隊長你明天可以去高佳家里搜查呀,到時候就可以把我的這件事給蓋過去了。
林初石拽走了日記本,敲了一下腦袋:下不為例。夏一楠關上門,嘟囔道:什麼嘛,我明明立功了,他就是卸磨殺驢。
沒幾個小時,夏一楠的房門再次被敲響了,夏一楠以為是別人的門,就把耳朵堵住了。過了一會兒,手機響起來了。夏一楠剛接通,那邊說了2個字:開門。
夏一楠下床開門發現林初石板著一張臉,連忙道歉:“不好意思,林隊,我睡的太死了?”。林初石:“給你10分鐘,和我去高家采集高佳父母的核酸。”
夏一楠不想去,“林隊,現在還沒到我上班時間,你應該找邢隊去。”林初石:“我在門口等你。”夏一楠氣的在他背後打了一套組合拳。林初石就和背後長了眼睛似的,“你還有8分鐘。”
夏一楠連忙關上門,換服洗漱。夏一楠又趕到法醫室拿上東西,氣吁吁地坐上車,林初石遞給一個煎餅和一瓶牛,夏一楠接過後心好了一點。
夏一楠:“林隊,你昨天晚上看了高佳的日記,有什麼收獲呢?”林初石:“青春期孩的心事,在5月1號的日記里開始提到他男朋友的,沒有的名字,昵稱是大力水手,說他長的帥,有力氣,非常能理解,不像父母就知道績,沒有什麼有用的。對了,你加上高佳微信了嗎”
夏一楠搖了搖頭:“沒有,他很警覺。”兩人到了高家門口,夏一楠敲了一下門後立刻站在林初石後面,林初石無奈地笑笑。高爸穿著睡打開了門,看到林初石他們,很疑:“林警,這麼早有什麼事嗎?”
林初石:“因為案需要,我們需要采集您和您太太的核酸。”高媽此時也出來了:“為什麼要采集核酸,是不是高佳怎麼了。”
高爸:“不可能,昨天佳佳剛給我們發過微信。”高爸把微信記錄打開給林初石他們看。
林初石和夏一楠對視一眼,“請你們配合我們工作,等有結果我們會通知你。”夏一楠則是問道:“高佳媽媽,你知道高佳早的事嗎?”
高媽嘆了口氣,:“知道,16號那天,去上補習班一直沒回來,我就下樓去等,就發現和一個男生抱在一起。”林初石:“你看清那個男孩的樣子了嗎?”
高媽搖了搖頭,“沒有,當時他是背對著我的,讓他給跑了,後來我問高佳那個男孩是誰,死活都不說,我把打了一頓,之後都是我們親自接送上學。誰知道20號那天我就下樓買了個東西,就從家里拿了錢跑了。昨天給我發了微信,說等開學了就回來,要了2000塊錢。”
夏一楠:“麻煩給我們聽一下”高媽打開微信播放:“媽,我很好。等我開學了我就回去,我沒錢了,能給我打2000塊錢嗎?”
林初石錄下來這段微信,和夏一楠離開了。回到警隊,林初石:出結果需要多久?夏一楠思考了一下:“3-4個小時吧,不過我覺得是板上釘釘的事了。”
林初石:“行,你盡快做,然後把結果告訴我。”他在通知群里發了通知開會的消息。會議室,林初石:目前死者基本可以確定是高佳,也就是之前那個小夏問的那個孩子。小夏已經在做最後復核,結果中午之前就能出來。我說一下我們今天的工作。錢浩你和孫輝去小區把7月份所有的監控都拿回來,重點排查與高佳相關的人。尤其是和高佳談的那個男孩。還有地下車庫的監控。高家的骨頭、包括頭顱都沒有找到,那麼一定是被兇手帶出了小區。他絕對不可能是直接扛出去的,肯定是放在後備箱開車出去的。而且小區的地下車庫是相通的,這一點一開始被我們忽略了。
趙和李重還是去查紋,以育才中學為中心找紋店,然後把監控帶回來。馮悅你去聯系高佳的老師、同學,問他們知不知道高佳早的事,問問有沒有與高佳特別要好的。
錢浩:“頭兒,你怎麼知道是高佳的?”林初石:“況等小夏有空了,讓告訴你來龍去脈,現在你要知道的是死者高佳,育才中學高一2班的學生。家住在花園小區34棟304。已經第5天了,線索一直是人家法醫特供的。你們要是再不能找到線索,我們刑警的臉往哪放,要是你們還沒有什麼進展,你們這個月工資就別要了。”
馮悅趕忙拉了拉錢浩:“浩哥,別說了,趕快干活吧,你再說隊長又要生氣了。”錢浩很無辜:“我就問了個問題,我什麼都沒說,再說要丟臉也是他先丟,他是隊長,不是他和小夏是怎麼回事啊。”沒人理他都去干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