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千抬起頭來輕蔑地一笑:“你在炸我,本沒有什麼證據,”
林初石很失:“我們在行李箱上和刀柄上發現了指紋,是你右手無名指上的。讓我猜一猜你是怎麼殺的人吧。高佳和你私奔後,你們應該出去玩了1-2天,後來沒錢了,你有知道你們家出租的房子空了出來,而你小姨他們那幾天都不在家,你拿了鑰匙把高佳帶進去了,那天可能是22號,你們因為某些事鬧了矛盾,你用軍工刀捅死了,後來你想要分尸就回家拿了兩把舊菜刀,但你發現骨頭不好剁,你就把上的剔除了沖進了下水道,你想起了你老家有個化工產,你就把裝進箱子里帶去了林家村,經過幾個小時的服飾,高佳就剩下了骨架,你將埋進了墳地里,之後就把刀和行李箱分別藏了起來,我想你之所以會留下指紋,是因為你的手套到高佳尸骨上所殘留的腐蝕。”
林千頹廢地低下頭:“果然是法網恢恢疏而不呀,我原以為自己能逃過去,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抓住了。你說的基本都是對的,就像看到我做完了一樣,22號我們就沒有多錢了,陳國昌夫妻把錢都鎖起來了,我本拿不到,只能帶去那個房子里,我之所以會去那個化工廠是因為我之前是給化工長做運輸的。”
林初石:“你為什麼殺。”林千沉默著沒有說話,林初石等了好一會,以為他不會說了的時候,他開口了:“因為背叛了我,22號晚上當我把帶到房子里後,我跟說我之後會去搞錢,然後我們去出國去日本生活,那里16歲就能結婚,我構建了很好的未來,可是說後悔了,要回家,說是一時沖,我當初為了後來被那群混混打了個半死,竟然要離開我,我求,可無論我怎麼乞求,都要走,我很憤怒,就捅死了一樣。”
他盯著林初石,“我爸媽拋棄了我,小姨拋棄了我,”高佳也拋棄我,所有人都拋棄了我。”林千抱著頭,不斷地重復這一句話,雙眼通紅。
林初石:“你小姨對你做了什麼?”林千抬起頭來,看著他:“我告訴你們,你們會抓他們嗎?”林初石點了點頭:“只要你有證據。”
林千這次沉默的更久,久到李重想要把口供給他簽字時,他開口了:“那年我10歲,把我帶進房間,讓他猥了我,不論我怎麼哭鬧,那扇門就是一直關著,一直到15歲,我上職高才擺了他們。”
李重被他這番話驚呆了,轉頭看著林初石,林初石很平靜地問他:“你有證據嗎?”
林千/陳家和點了點頭,“我14歲那年終于湊夠了錢買了一部二手手機和一個攝像頭,所有的記錄在我網盤里。”林初石:“既然你有證據,為什麼不報警。”
林千苦地說道:“報警,之後呢,我要怎麼辦,所有人都會知道我被人上鉤了,再說了他們是我的監護人,警察真的會給他們定罪嗎?”
林初石嚴肅地說道:“林千,我很肯定地告訴你,如果你當時報警,我們一定會采取措施,不讓你再收到傷害。你很聰明,差一點你就讓這個案子為懸案,你14歲就知道留下證據,如果你的這些聰明用在正途上,我相信你會有一番作為的。可是你”。
林千打斷他的話:“哪有這麼多如果,我想求你件事,我想把名字改回來。林初石想了一會兒:“我會向上面匯報。”林初石代李重把口供整理好就離開了審訊室。
林初石來到法醫室,“老曹。法醫報告明天你要給我。這個案子要準備結案了。”老曹嘆道:“沒想到這個案子這麼曲折,林隊啊,這個案子,我們小夏可是幫了很大的忙。跟你出了好幾次外警呢?是不是得好好謝謝人家。”林初石:“您放心,我肯定虧待不了他。我待會兒跟局長說給申請一間單公寓。”老曹贊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局長辦公室,張局看著林初石遞過來的報告,“沒想到這個案子,本以為有什麼深仇大恨,最後只是一時沖。對了,他提到那個猥兒的事,這兩天也盡快理一下,看看他說的網盤里的記錄,如果是確實那麼該怎麼理就怎麼理?林千變現在這樣很大一部分要歸咎于陳家夫妻。”
林初石:“局長,我想跟您商量件事。我想給局里新來的法醫夏一楠申請一間單公寓。”張局皺眉:“單公寓局里給高尖人才配備的,基本條件就是博士。夏法醫還達不到這個標準吧。”
林初石:“局長,什麼時候以學歷論人才了,而且實話實說,我覺得在這個案子里,小夏的功勞占了很大的比重。害者及殺人者都是找到的,最後的關鍵證據也是人家找到的。雖然說里面確實有巧合的分在。但是,這不能否定人家的功勞呀,而且。人家剛來就馬不停蹄的跟著我們辦案子。不僅有一個法醫的素養。也有一個刑警的素養。不能因為人家只是碩士就否定人家吧,而且是曹老的得意弟子,曹老也和我說了很多次了。”
張局沉思了一會兒:“行吧,你說的也有道理。這樣吧,你打個申請,然後你和老曹分別給我寫一份況說明及推薦信。這樣將來要是查起來也有正當理由。行了,你出去吧,盡快把結案報告給我上來。”
林初石來到大辦公室,孫輝回來看到:“隊長。我聽說那小子撂了,沒想到這個案子就這樣破了。”林初石瞅了他一眼:“你還想怎麼破呀?一群人熬了八九天了。你那個車拉回來了?”孫輝人會點點頭:“不過頭。既然他已經撂了,那還有必要對這輛車進行檢查嗎?”